尝爱割舌_cater1的他(雷受不洁可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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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1的他(雷受不洁可避) (第2/2页)

水说。

    「What?」

    「.」

    澳洲人笑了。笑声被池水反射,在墙面间弹跳,和酒吧传来的低音搅在一起。

    阿水从他身后压上去。

    泳池的水倒映着阳台垂下来的三角梅,暗红色在水里变形,像一摊被稀释的血。

    阿水的脊背镀着池面的反光,从肩背到腰窝的肌rou线条,在明暗晃动的霓虹里轮廓清晰、起伏错落。

    澳洲人被他摁着,两只手掌撑在池沿的瓷砖上,白种人的皮肤被瓷砖硌出红色的印痕。阿水没什么节奏。

    他不是那种讲究的人,每一记都扎实,干脆,没什么花哨的铺垫。

    澳洲人发出一些声音。

    是痛苦,是欢愉,是两者都有的。

    阿水听着这些声音,眼睛看着水池远处那摊暗红色的花影。

    他想的是别的事。

    澳洲人喊了一声。

    &。

    他随口给的那个英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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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在叫别人,他倒觉得挺好。

    结束后阿水赤脚走上回廊。

    脚底的瓷砖被夜露浸凉,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轮廓清晰的水印。

    又是一天。

    白天的库塔像个煮在火上的蒸笼。阿水在巷口那家解决了午饭,印尼炒饭,加一个荷包蛋,一杯冰红茶。

    老板娘认得他了,招呼时笑一笑。

    他走在街上,看人。看那些光膀子骑摩托的印尼青年,看那些涂了厚厚防晒霜的白人游客,看路边赌摊蹲着的一圈人,听庄家喊数字。

    他在赌摊前站了十分钟。

    不是想赌。

    是他看见赌法有漏子,庄家摇骰子的手法太老实,骰子在竹筒里的转动声把点数出卖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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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算了算赢面。

    没下注。

    转身走了。

    路过一家旅行社门口,落地玻璃窗上贴满了蓝梦岛浮潜半日游、圣泉寺祈福文化体验之类的广告。

    一个当地掮客上前几步,用带重口音的英语向他兜售一日游。

    阿水摆摆手。

    那人不死心,跟着他走了几步才放弃。

    他拐进一条岔巷。

    两个印尼少年蹲在摩托车上抽自卷的丁香烟,烟雾里有股丁香和焦油混在一起的甜腻味道。

    其中一人抬眼打量,视线从他脸庞滑至胸腹、腰肢,往下游走,直白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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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水停下脚步,回头看那个少年。

    还不错,但是应该未成年,算了。

    少年慌忙移开目光。

    阿水走了,心底淡淡。

    他以为那小孩想约炮呢,呵呵。

    民宿的午后暴雨准时到访。

    他站在二楼阳台看雨。

    雨是整盆整盆倒下来的。

    院子里那棵鸡蛋花树被雨打得花落了一地,花瓣粘在红砖地上,像一些白色的呕吐物。

    雨停了,地面上蒸出白烟,烟气贴着地面滚滚向前,不到一刻钟就散干净了,然后是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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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雨前更热。

    他听见隔壁院子里的公鸡叫了一声,像喉咙被掐断。

    晚上他又去了一个酒吧。

    只是他不想呆在民宿里,他跟说了一声,随手拎了件花衬衫套上。

    花衬衫是他在曼谷牛杂巷买的,红底白花,料子糙得像麻袋,穿在他身上倒有那么点儿意思。

    他本想在吧台独坐两杯就回去。

    但事情是在酒吧里,总会往前走。

    一个荷兰女人,金发,高颧骨,笑起来嘴咧得很开,眼下有雀斑;还有一个日本男人,矮,瘦,下巴尖,手臂上绕着半条褪色的龙纹刺青。

    两人不是一对,是各自单独来的,但不知怎么凑到了阿水的桌子旁。

    可能是因为他「生人勿扰」的表情,反而惹人上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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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杯酒下去,荷兰女人的手指划到阿水手臂上。

    日本男人在看。

    四杯酒下去,三人上了出租车。

    阿水记不清是谁先碰谁了。

    也没必要记。

    他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时,荷兰女人趴在他胸口,嘴唇从锁骨往下移,金发铺了他一肚子;日本男人在他身下,头发被他按得贴在小腹上。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街灯从百叶窗外照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像一堆被打乱的骨牌。

    手机响了。

    手机铃声是刘德华的《恭喜发财》。

    阿水伸手去床头柜捞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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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他接通。

    「阿水!」

    陈三八的声音。

    陈三八不叫陈三八,叫陈三发,是福建晋江人,和他同乡。

    但阿水偏要叫他三八,因为这人做事不痛快,每次打电话都要先拐三道弯,三八兮兮。

    那种嗓门是这辈子都在跟海风和发动机比谁吵。

    「你在哪?旁边什么声?」

    阿水没答,也没让旁边的人动。

    荷兰女人的唇贴着他左胸没挪开。

    日本男人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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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屁快放。」阿水说。

    「你来找我!现在,咱们聊下交易的细则,当面…」

    「明天。」

    「你说什么?」

    「明晚。」

    「你身边是不是有人…你这个人!来跟你谈人命关天的大生意,你在哪里搞那种事,不怕遭报应啊?」

    阿水笑了。

    嘴角扯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眼里却没有笑意。

    「嫉妒直说。」

    电话那头一阵闷顿,像被一口老痰堵住了气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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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陈三八破口骂了一句闽南土话,阿水没听清,也不在乎。

    他把电话从耳边挪开,拇指一按,挂了。

    他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

    「没事。」他用英语说,推开荷兰女人的头,翻过身。

    醒来的时候凌晨三点多。

    荷兰女人和日本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他一个人躺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房间里全是烟味、汗味、jingye味和从窗口灌进来的海腥味。

    他坐起来,摸烟,没摸着。

    下床,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库塔的霓虹已经关了大半,剩几盏还在跳,是海边的露天酒吧。

    海面黑沉沉的,看不出浪,只听见浪声。一记一记,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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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货安排在安宁日前夜的百鬼夜行仪式上。

    老炳发来的消息很短,阿水看了之后把短信删了。

    他从民宿天台俯瞰登巴萨。

    远处的夜市灯火通明,人声顺着风飘上来,是印尼语和英语和爪哇语和汉语混在一起。

    一个人高坐在梯子上,往一尊三米多高的纸扎鬼偶上贴金箔。

    鬼偶的脸已经成型,巨眼暴凸,指甲长过脚趾,嘴唇红得像刚咬过活物的喉咙。

    底下围了一群孩子,仰着脸看。

    他转身回了房间。

    天台上,那盏忘了关的灯还在亮着,飞蛾扑上去,掉下来,再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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