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五章 陆三不是自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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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陆三不是自尽 (第3/4页)

    “可以。”

    陈仵作郑重点头。

    “小人会将两种绳索宽度不符、脚踝捆绑痕迹、口腔内伤及官印塞入手中的情况全部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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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俯身查看陆三指甲。

    右手指甲缝里除了泥,还嵌着一点黑亮的东西。

    她让人取来银针,轻轻挑出。

    那东西质地黏稠,遇到灯火略微发软。

    “是桐油。”陈仵作闻过后道。

    “船棚里有桐油不奇怪。”崔宴辞说。

    船只和木板常用桐油防水。

    温未曦却摇头。

    “只有右手有。”

    “他临Si前抓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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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可能。”

    她继续检查Si者袖口。

    陆三右袖外侧沾着几片极小的浅hsE碎屑,像木屑,又b普通木屑更薄。

    陈仵作将碎屑放在白纸上。

    “像是稻壳。”

    温未曦用指尖捻开。

    “不是稻壳。”

    碎屑一面浅h,一面带着暗红sE。

    她靠近灯火仔细看。

    “是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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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片?”

    “红漆木器脱落的碎片。”

    长风不在,崔宴辞亲自走到门外,吩咐顾管事取来放大用的水晶镜。

    透过镜片,碎屑表面果然有一层极薄红漆。

    陈仵作道:“白鹭渡船棚里的木柱,大多刷黑油,极少用红漆。”

    温未曦看向陆三的右手。

    “他Si前抓过一件涂有红漆、又抹过桐油的东西。”

    “船?”

    “或许是红漆木箱,也可能是仓门。”

    崔宴辞展开先前带来的白鹭渡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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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口附近除了税关、船棚和渔户,还有两座废弃粮仓。

    其中一座标着东仓。

    “仓门是什么颜sE?”温未曦问。

    “图上没有写。”

    “派去的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天亮之前。”

    温未曦看了一眼窗外。

    夜已极深。

    即便快马往返,也要两个时辰。

    她重新观察Si者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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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三前襟与膝盖都沾了泥,背后却十分g净。若他在船棚里挣扎,身T多半会与地面摩擦,不该只有正面染泥。

    “尸T被移动过。”

    陈仵作道:“从地上吊到横梁,必然会移动。”

    “不只是吊起。”

    温未曦指向他的K脚。

    “白鹭渡今日下过雨吗?”

    崔宴辞道:“京城下雨,澄州一带未必。”

    顾管事很快从外面回来。

    “回世子,白鹭渡今日申时落过一场急雨,约一刻钟便停了。”

    温未曦继续问:“陆三被发现时,船棚地面是g是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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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管事答不上来。

    这应当由现场勘验的人记录。

    可此前的人显然只将它当作普通自缢,草草收走尸T,没有封锁现场。

    温未曦心中有些恼怒。

    她做检察官时最厌恶这种不规范的现场处置。

    一次疏忽,足以让关键证据永远消失。

    “他的鞋底是Sh泥,K脚也有泥点,说明急雨之后,他曾在外面走动或被拖行。”

    她看向尸T背后。

    “可背后没有泥,或许不是被平拖,而是被两个人抬着,双脚拖在地上。”

    陈仵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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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踝有捆绑痕迹,凶手可能用绳索捆脚,抬住上身,将他拖进船棚。”

    “陆三被杀的地方不在船棚。”

    崔宴辞顺着她的判断说下去。

    “他先在有红漆、桐油的地方与人发生争执,被制服后抬到船棚吊Si。”

    温未曦指向白鹭渡东仓。

    “查这里。”

    “为何是东仓?”

    “父亲纸条上有二、四、三、三四个数字。”

    “你怀疑是仓号?”

    “也许不是四个数,而是二四仓、三三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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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目光微凝。

    澄州粮仓习惯用天g地支或数字编排。

    若将数字重新断开,确实可能是二十四号仓与三十三号仓。

    温未曦继续道:“也可能是二号船、四号船、三号船与三号船的重复标记。我们现在还无法确定。但陆三既然是第七艘船的舵手,又Si在白鹭渡,他Si前接触的红漆仓门很可能与这组数字有关。”

    “白鹭渡两座废仓,没有编号。”顾管事说。

    “现在没有,不代表七年前没有。”

    崔宴辞将简图收起。

    “我亲自去。”

    温未曦立即道:“我也去。”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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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得父亲留下的记号。”

    “那里刚Si了人。”

    “正因如此——”

    “没有商量余地。”

    崔宴辞转向顾管事。

    “备马。长风回来后,让他带人封锁白鹭渡,不许任何人靠近东仓。”

    “是。”

    温未曦追出偏房。

    “崔宴辞。”

    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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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脚步停住。

    顾管事与陈仵作同时低下头,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

    崔宴辞缓缓转身。

    “你叫我什么?”

    “崔大人。”

    温未曦改了口,却没有退让。

    “纸条是我发现的,二四三三也是我先提出可能与仓号有关。你不能每次需要我时便让我参与,一旦真正遇到危险,又将我关回房里。”

    “我没有要关你。”

    “你准备去查最重要的线索,却让我留在别院。这与关起来有何区别?”

    “区别在于你不必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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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命便不是命?”

    崔宴辞皱眉。

    温未曦看着他,声音慢慢低下来。

    “陆三已经Si了。杀他的人很可能知道我们正在查白鹭渡。你今夜赶过去,对方难道不会提前设伏?”

    “所以你更不该去。”

    “我可以帮你。”

    “你连马都不会骑。”

    “我会看痕迹,会核对账册,也知道父亲的习惯。”

    “这些事回来后一样能做。”

    “回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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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反问:“若你回不来呢?”

    崔宴辞怔了一瞬。

    她说得太快,像是这句话根本没有经过思考便脱口而出。

    温未曦自己也愣住。

    她并不是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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