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四十四章 自伤栽赃(明辉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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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自伤栽赃(明辉微) (第1/6页)

    问心堂的大门已经落闩。

    顾婶刚把最后一盏灯移进前堂,外面便响起急促的拍门声。

    “开门!”

    “快开门!”

    “侯夫人中毒了!”

    门板被拍得震响。

    红月从后院出来,立刻挡在温未曦身前。

    “姑娘别动,我去看。”

    温未曦正靠在软榻上喝保胎药。

    听见“侯夫人”三个字,她没有立刻起身,只将药碗稳稳放回案上。

    “先问来人是谁。”

    顾婶隔着门问:“哪一府的?”

    “靖安侯府。”

    门外nV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夫人喝了问心堂送去的药,如今心悸呕吐,已经快不省人事了!”

    红月脸sE骤变。

    “胡说!”

    “问心堂从未给她送过药。”

    门外的人哭得更厉害。

    “药包上有问心堂的封签。”

    “夫人喝完便倒下了。”

    “高嬷嬷让奴婢来请顾掌柜过去。若夫人出了事,问心堂也脱不了g系!”

    温未曦抬起眼。

    “让她把脸露出来。”

    顾婶将门打开一道窄缝。

    门外站着一名年轻婢nV。

    不过十七八岁,头发被雨打Sh,脸sE惨白,衣襟上还沾着一点深褐sE药汁。

    顾婶认得她。

    “这是侯府主院的素荷。”

    温未曦没有走近,只隔着前堂问:“谁让你来的?”

    “高嬷嬷。”

    “侯府没有大夫?”

    “已经请了。”

    素荷喘着气。

    “可是夫人醒来以后,只说了一句话。”

    “她说什么?”

    素荷看向温未曦。

    “她说药是顾掌柜送的。”

    屋中骤然安静。

    雨水从素荷的发梢往下滴。

    一滴一滴,落在门槛上。

    温未曦问:“她喝的是什么药?”

    “一包安神散。”

    “谁送进侯府的?”

    “一个穿灰衣的婆子。”

    “何时?”

    “酉时过半。”

    “从哪道门进的?”

    素荷愣了一下。

    “奴婢不知道。”

    “药是谁煎的?”

    “不是煎药。”

    素荷道:“药粉直接冲进茶里。”

    “谁冲的?”

    素荷嘴唇动了动。

    “是奴婢。”

    红月立刻道:“既是你亲手冲的,怎么知道药粉是从问心堂送去的?”

    “封签上写着。”

    “封签呢?”

    “在夫人房中。”

    温未曦扶着软榻起身。

    红月忙上前。

    “姑娘不能去。”

    “这分明是局。”

    “正因为是局,才必须去。”

    “他们已经把问心堂的名字写进去了。”

    温未曦道:“我若不去,今夜过后,京中传的便不是谢含章自伤,而是我因侯爷递和离书,怀恨毒杀正妻。”

    “可您的身子……”

    “让沈医nV同行。”

    “再去请秦观澜。”

    她看向素荷。

    “告诉高嬷嬷。”

    “在我到侯府以前,不许倒掉药渣,不许擦拭茶盏,不许更换夫人衣物。”

    “也不许让任何人单独接近她。”

    素荷神sE一慌。

    “夫人正在救命,如何能不换衣物?”

    “救命由大夫来。”

    温未曦道:“保留证据,由你们来。”

    “少一件东西,我便少替你们说一句话。”

    素荷被她看得低下头。

    “奴婢明白。”

    “还有。”

    温未曦道:“你亲手冲的药,今夜不得离开侯府。”

    素荷的脸更白了。

    “是。”

    她匆匆转身。

    雨夜中,脚步很快便消失在巷口。

    红月关上门。

    “姑娘。”

    “那个素荷有问题。”

    “她在怕。”

    “怕什么?”

    “还不知道。”

    温未曦看着门板上残留的水痕。

    “但她不是怕谢含章Si。”

    侯府主院灯火通明。

    谢家的人b大夫来得更快。

    温未曦下车时,正堂里已经坐了两名谢氏族老。

    靖安侯府的几位宗亲也在。

    廊下站着十余名下人。

    每个人都知道侯夫人中毒。

    也都听说,毒药来自问心堂。

    这桩案子从一开始,便不是只做给大夫看的。

    是做给所有人看的。

    温未曦下车后没有立即进门。

    沈医nV先扶住她手臂。

    “你只看东西。”

    “诊治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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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最多一刻钟。”

    “若脉象不稳,立刻回去。”

    “好。”

    秦观澜随后赶到。

    他仍穿着大理寺官服。

    腰间没有佩剑,只带了一名书吏。

    侯府管事想上前行礼。

    秦观澜却先道:“今夜我不是来赴侯府家宴。”

    “所有与中毒相关的药包、茶盏、药渣、呕吐物,一样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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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动,谁便先录口供。”

    正堂中的议论声顿时低了下去。

    谢氏族老冷着脸道:“秦大人来得倒快。”

    秦观澜看向他。

    “有人声称大理寺正在复核的证人毒害侯夫人。”

    “我不该来?”

    那人不再说话。

    温未曦走进主院时,崔宴辞正从内室出来。

    他的衣袖上沾着药汁。

    脸还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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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目光相触。

    崔宴辞快步走来。

    在距她两步之外停下。

    “谁让你来的?”

    “侯府派人去请。”

    “我会处理。”

    “现在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家事。”

    温未曦看向内室。

    “她如何?”

    “清醒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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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医nV先进去。”

    崔宴辞没有阻拦。

    只是转身吩咐长风。

    “把廊下的人清出去。”

    谢氏族老立刻道:“侯夫人遭人投毒,我等皆是见证,侯爷为何要清人?”

    崔宴辞看向他。

    “医nV救人时,不需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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