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十章 坟里没有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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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坟里没有她 (第3/6页)

“不是自尽。”

    秦观澜放下茶盏。

    “有人在送进去的水里下了毒。”

    侯府私牢也被渗透了。

    温未曦忽然觉得寒意从背后升起。

    听雪别院有周七。

    大理寺有伪造供词的人。

    侯府私牢也有人能够下毒。

    他们面对的并非单独某一个凶手。

    而是一张已经织了多年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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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封匿名状纸,是为了b崔宴辞提前交出盐库证据。”她说。

    “也是为了让陛下先入为主,认定这些证据可能是伪造。”

    秦观澜点头。

    “宴辞若拿出仓票,谢首辅可以说是有人故意仿造谢府印章;若不拿,梁王便会反问,他为何凭空攀咬皇亲。”

    “他现在处境很危险。”

    “所以你今日更不该离开听雪别院。”

    温未曦抬眼。

    “秦大人与他一样,都喜欢替别人决定什么才是安全。”

    “我只是陈述利害。”

    “藏起来也没有更安全。”

    2

    她将船牌拓印推到秦观澜面前。

    “我需要你保管一份。”

    “宴辞知道吗?”

    “不知道。”

    “你瞒着他?”

    “证据不能只在一个人手里。”

    秦观澜没有立刻收下。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温未曦神sE一顿。

    “与案子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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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与你们的私事无关。”

    秦观澜看着她衣领下那道尚未褪尽的细痕。

    “可若私情已经开始影响你对他的判断,便与案件有关。”

    温未曦下意识抬手,遮住颈侧。

    她今日已经特意将衣领束得很高。

    没想到仍被看了出来。

    “我没有因为私情不信任他。”

    “那为何不直接告诉他,你要来见我?”

    “因为他不会同意。”

    “所以你明知他会反对,仍然擅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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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大人究竟想说什么?”

    秦观澜沉默片刻。

    “你与他发生关系了。”

    不是询问。

    是陈述。

    温未曦脸sE一点点冷下来。

    “这是我的私事。”

    “他有妻子。”

    “我知道。”

    “谢含章今晨闯入听雪别院,也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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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宴辞提出和离,是因为你?”

    “他们的婚姻早已破裂。”

    “我问的是,是不是因为你?”

    温未曦看着他。

    “是。”

    秦观澜轻轻叹了口气。

    “你b我想的更清醒,也b我想的更糊涂。”

    “秦大人可以指责我,但不必羞辱我。”

    “我没有羞辱你。”

    3

    “你只是觉得,一个明知男人有妻仍与他越界的nV子,不配谈清醒。”

    “我觉得你们都在做一件危险的事。”

    秦观澜道:“宴辞从前努力经营过婚姻。谢含章看不起他,一次次羞辱他,这些我都见过。但婚姻不幸不能让他自动获得在外寻Ai的资格。”

    “我从未说他有资格。”

    “那你为何仍然选择他?”

    温未曦安静了一会儿。

    “因为人并不总会在正确的时候Ai上正确的人。”

    “这不是理由。”

    “是解释,不是开脱。”

    她迎着秦观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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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也知道谢含章作为妻子,有愤怒的资格。”

    “但她有没有资格愤怒,与她是否参与军粮案、是否派人杀我,是不同的事。”

    秦观澜眉头微动。

    “你怀疑盐库绑架是谢含章指使?”

    “暂时没有证据。”

    “那便不要先下结论。”

    “所以我来找你。”

    温未曦道:“我需要一个能够把私情、婚姻与刑案分开的人。”

    “看来你觉得宴辞已经做不到。”

    “他正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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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却仍然绕过他。”

    “正因为我Ai他,才不能让他成为唯一保管证据、唯一决定案件方向的人。”

    &。

    这是温未曦第一次在旁人面前承认。

    话说出口,她自己也怔了一瞬。

    秦观澜静静看了她片刻。

    随后将拓印收入袖中。

    “我替你保管一份。”

    温未曦松了口气。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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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有条件。”

    “请说。”

    “以后无论发现什么新证据,都必须同时告知我与宴辞。你不能利用我们二人彼此不知情来隐藏对你不利的部分。”

    “可以。”

    “第二,你不得再独自冒险。”

    “我无法保证。”

    “那便尽量。”

    “好。”

    “第三。”

    秦观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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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有朝一日,你与宴辞的私情影响案件判断,我会首先申请将你们二人全部排除在调查之外。”

    温未曦点头。

    “应该如此。”

    秦观澜终于把一杯新茶推到她面前。

    “现在可以喝了。”

    温未曦端起茶杯。

    尚未入口,外面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灰衣随从推门进来。

    “大人,g0ng中出事了。”

    秦观澜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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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

    “梁王在御书房指控靖安侯世子伪造谢府仓票,还带来一名证人,说七年前亲眼看见温庭岳将军粮私运至澄州私仓。”

    “什么证人?”

    “澄州船工,陈茂。”

    温未曦手中的茶盏骤然一晃。

    陈茂。

    那名已经失踪七年的押粮军户。

    三份供状中,第一份便是他的口供。

    崔宴辞曾下令,活要见人,Si要见尸。

    如今陈茂却主动出现在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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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站在梁王一边。

    “他还活着。”温未曦低声说。

    秦观澜神sE凝重。

    “不仅活着,还成了梁王的人证。”

    “我要入g0ng。”

    温未曦立即站起。

    秦观澜看她一眼。

    “你以什么身份入g0ng?顾文昭,还是已经Si亡的温未曦?”

    “陈茂可能见过我父亲。”

    “所以你更不能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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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若说谎,我可以辨认。”

    “御书房不是大理寺刑堂。”

    秦观澜压低声音。

    “你一旦出现,宴辞私藏罪眷的罪名便会立刻坐实。”

    温未曦攥紧手指。

    她知道秦观澜说得对。

    可陈茂的出现,很可能直接决定崔宴辞今日能否平安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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