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十章 坟里没有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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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坟里没有她 (第2/6页)



    “奴婢……无意中听见的。”

    “是长风无意说漏嘴,还是你故意向他打听?”

    青黛脸上一红。

    “姑娘先办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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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没有追问。

    止水茶楼位于城西一条清静小巷。

    与城中那些热闹茶馆不同,这里不设说书,也没有歌姬。来客大多是读书人或衙门官员。

    马车停在后巷。

    温未曦让青黛留在车中,自己从侧门进入。

    茶楼掌柜见她面生,上前询问。

    “公子找人?”

    “秦观澜秦大人。”

    掌柜神sE微变。

    “秦大人今日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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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看向二楼。

    最东侧雅间门外,放着一把黑柄长伞。

    那把伞她见过。

    第二章中,秦观澜从屏风后走出来时,录事曾替他拿着。

    “我姓温。”

    掌柜脸上的笑意消失。

    “公子说笑了。”

    “劳烦转告秦大人,我从白鹭渡而来,有七艘粮船的事想请教。”

    掌柜盯着她片刻。

    “公子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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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上楼。

    不久后,一名穿灰衣的随从下来,将温未曦带到二楼雅间。

    屋中只有秦观澜一人。

    他今日没有穿官服,只着一身深蓝常服,正坐在窗边煮茶。

    看见温未曦进来,他的目光先从她脸上掠过,又落在喉结与双手上。

    “顾公子?”

    温未曦关上门。

    “秦大人认不出我?”

    秦观澜拿起茶盏。

    “一个被大理寺登记Si亡的罪眷,突然穿着男装出现在茶楼。秦某若认得,只怕要先治自己一个知情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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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大人不认得最好。”

    “坐吧。”

    秦观澜并未表现出惊讶。

    温未曦在对面坐下。

    “你知道我没Si?”

    “宴辞伪造Si讯那日,便没有瞒我。”

    “你没有阻止?”

    “阻止了。”

    “结果呢?”

    “你仍然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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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观澜为她倒了一杯茶。

    “这便是结果。”

    温未曦没有碰茶。

    “你是大理寺官员,却知情不报。”

    “你是罪臣之nV,却私自离开藏身之地。我们今日若互相问罪,大概谁也谈不了正事。”

    秦观澜看着她。

    “说吧,白鹭渡发生了什么?”

    “崔宴辞没有告诉你?”

    “他昨夜送来一封密信,只提到陆三Si亡、盐库找到船牌和谢字仓票,没有写过程。”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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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应该不希望知道此事的人太多。”

    “包括你?”

    “包括我。”

    秦观澜笑了一下。

    “温姑娘今日来,便是因为你不赞同他继续隐瞒?”

    “是。”

    她从袖中取出七枚船牌的拓印。

    “真正的船牌在崔宴辞手中。这是我留下的拓本。”

    秦观澜接过。

    一张张仔细看过。

    “西一至西七。”

    “我怀疑指的是谢府西库。”

    “依据?”

    “盐库同时发现了一张仓票,落款印章残存谢字。父亲又在清册夹层留下‘谢家不可近’的字条。”

    “原件呢?”

    “船牌与仓票由崔宴辞封存,字条在我手中。”

    秦观澜抬眼。

    “为何不全部带来?”

    “我若带着原件进城,路上被人抓住,所有证据便会一次丢失。”

    “你倒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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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Si过一次,不谨慎便没有第二次机会。”

    秦观澜放下拓印。

    “你想让我做什么?”

    “正式申请重审温庭岳案。”

    “做不到。”

    他回答得极快。

    温未曦皱眉。

    “为什么?”

    “温庭岳案由三司会审,陛下亲自批复处斩。仅凭几枚来历不明的船牌、一张残缺仓票与Si者留下的字条,不足以推翻原判。”

    “供词日期有误,原始口供缺失,录供书吏失踪,证人接连Si亡,这些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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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够。”

    秦观澜语气平静。

    “它们只能证明案件存在疑点,不能证明温庭岳无罪。”

    “可至少应该重新调查。”

    “宴辞已经在查。”

    “私下调查与正式重审不同。”

    “你希望大理寺公开介入?”

    “是。”

    “那你应该明白,一旦公开,温未曦还活着的事便瞒不住。”

    温未曦没有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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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伪造罪眷Si亡记录、私改流放名册、窝藏钦犯。宴辞会丢官,甚至入狱。”

    “这是他做出的选择。”

    “还有你。”

    秦观澜看着她。

    “你会重新被关进大理寺。若案件最终无法翻案,等待你的不会再是流放,而是以逃犯身份加重处置。”

    “我也知道。”

    “即使如此,仍要公开?”

    温未曦沉默片刻。

    “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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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要什么?”

    “一个不经过崔宴辞的证据保存渠道。”

    秦观澜眼神微变。

    “你不信他?”

    “我相信他想查明真相。”

    “但不相信他能一直保护证据?”

    “也不相信他能够永远在侯府、谢家与案件之间保持绝对清醒。”

    温未曦道:“他昨日向谢含章提出和离,今日便被陛下召入g0ng中。御书房里还有梁王与谢首辅。事情太巧。”

    “你怀疑这场召见与和离有关?”

    “至少有人在利用案件牵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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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观澜缓缓转动茶盏。

    “你知道他为何会被召入g0ng吗?”

    “不知道。”

    “有人在今晨向御史台递了一封匿名状纸,指控靖安侯世子为了替温庭岳翻案,私自伪造证据,诬陷梁王与谢首辅侵吞军粮。”

    温未曦脸sE微变。

    “是谁?”

    “尚未查明。”

    “状纸中提到白鹭渡盐库?”

    “提了。”

    “仓票与船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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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提了。”

    她指尖骤然收紧。

    盐库里的东西才被发现一夜。

    知情者只有她、崔宴辞、长风、青黛、顾管事,以及被抓住的活口。

    消息却已经送到御史台。

    “活口呢?”

    “昨夜送往侯府私牢,尚未来得及审,今晨便Si了。”

    “怎么Si的?”

    “中毒。”

    温未曦立刻道:“牙中毒囊已经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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