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四章 听雪别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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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听雪别院 (第2/5页)

 温未曦沉默下来。

    她不喜欢这种回答。

    却挑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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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晚从前审查案件时,也曾无数次提醒自己,不能因为同情嫌疑人的家属,便预设嫌疑人清白。

    如今事情落到自己身上,她才明白,所谓理X并非毫无重量。

    怀疑一个陌生人容易。

    怀疑自己的父亲,却像在亲手剖开身T里的某一部分。

    崔宴辞看了她片刻,将纸条放回案上。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温未曦从思绪中回神。

    “因为谢含章的婢nV来过?”

    “她来得太快。”

    “她没有进入后院,未必知道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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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家的耳目不只在侯府。”

    “也在大理寺?”

    崔宴辞没有作答。

    不回答便是回答。

    “今晚便转移。”他说。

    “去哪里?”

    “听雪别院。”

    “也是世子的私宅?”

    “是。”

    “与这里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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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没有谢家的人。”

    温未曦看着他。

    “世子如何确定?”

    “听雪别院是我母亲留下的陪嫁,府中知道具T位置的人不超过五个。”

    “你的妻子也不知道?”

    崔宴辞神sE略顿。

    “不知道。”

    温未曦莫名觉得这件事不妥。

    一个已有妻室的男人,将一名身份已经Si亡的年轻nV子,秘密送往连妻子都不知道的别院。

    无论她与崔宴辞之间是否清白,这件事本身都已经足够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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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去。”

    崔宴辞皱眉:“为何?”

    “第四条。”

    “我没有忘。”

    “可旁人不会相信一张只有你我见过的字据。”

    “你更在意旁人如何看,还是自己的X命?”

    “我在意的是,不因活命而变成另一个人的附属。”

    “我没有要求你依附我。”

    “可我吃你的药,住你的宅子,用你给的身份,出门还需你的侍卫保护。”

    温未曦问:“除了依附,还能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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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沉默了一瞬。

    “合作。”

    “一个随时可以结束合作,另一个离开便会被送回牢中。这样的合作并不平等。”

    “世上本就没有绝对平等。”

    “所以我才需要不断提醒世子。”

    长风终于忍不住开口:“温姑娘,外面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如今不是你挑选住处的时候。”

    温未曦转头看他。

    “正因有人要我的命,我才不能从一个囚笼稀里糊涂地搬进另一个囚笼。”

    “你——”

    “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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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打断他。

    长风只能退回门边。

    崔宴辞看着温未曦。

    “你要什么?”

    “听雪别院所有房门的钥匙。”

    “除了我的书房。”

    “为何?”

    “里面有侯府军务文书。”

    “那间书房可以不上锁,由你派人守着。我不进便是。”

    “你为何一定要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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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不想半夜醒来,才发现自己被锁在房中。”

    崔宴辞眉心微沉。

    “不会有人锁你。”

    “刑房里的周评事也说,只要我画押便不会再受刑。”

    她语气淡淡。

    “人说过的话,不如钥匙可靠。”

    崔宴辞看了她良久。

    “可以。”

    “我还要知道别院有哪些人,他们各自负责什么。”

    “可以。”

    “院门不能落锁。”

    “不行。”

    “世子。”

    “外面有人盯着城门和温家旧仆。听雪别院若整夜开门,与把你送出去没有区别。”

    “那便给我院门钥匙。”

    “你不得擅自离开。”

    “我可以答应,但钥匙必须由我自己保管一把。”

    崔宴辞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争辩。

    “好。”

    长风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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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随崔宴辞多年,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世子面前一条一条讨价还价,最后真把钥匙要到手。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刚从Si牢中救出的罪臣之nV。

    崔宴辞转身吩咐:“准备马车,半个时辰后出发。”

    “是。”

    长风领命离开。

    温未曦拿起纸条。

    “它怎么办?”

    “你保管。”

    她微微一怔。

    “你不留下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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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庭岳留给你的东西,本就该由你保管。”

    崔宴辞说完,便收起桌上其他卷宗。

    温未曦看着他将每一册卷宗分别包好,忽然问:“世子不怕我毁了它?”

    “你不会。”

    “我们认识不过两日。”

    “你若只想保住温庭岳的清名,方才便不会认真考虑他可能有同谋。”

    温未曦没有说话。

    崔宴辞却已经低下头,继续整理卷宗。

    他相信的不是她的人品。

    而是她看待证据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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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信任冷静而有限,却b空泛的安慰更让人心安。

    半个时辰后,夜sE彻底降临。

    雨b白日里小了许多,巷道中却起了风。

    马车停在后门。

    与来时那辆不同,这是一辆运送药材的青布车,车厢外堆着几个装满g草药的竹筐。中间留有一道狭窄夹层,勉强可以容纳一人躺下。

    温未曦站在车前,脸sE并不好看。

    “我需要藏在里面?”

    长风道:“谢家的人还守在巷口。若让你直接坐进车厢,出不了两条街便会被拦下。”

    “世子呢?”

    “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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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望向崔宴辞。

    “他们不会检查他的马车?”

    “会。”

    “所以他没有马车。”

    长风说完,掀开药筐上覆盖的粗布。

    “委屈温姑娘了。”

    温未曦没有再迟疑。

    她知道此时争论毫无意义。

    夹层里铺着软垫,空间却依旧狭窄。她肩上有伤,只能侧躺,面前便是一排装着药材的竹筐。

    粗布盖下时,视线立刻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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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郁的药草味充斥鼻腔。

    车轮缓缓转动。

    温未曦听见马蹄声跟在车旁,应当是崔宴辞与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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