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四章 听雪别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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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听雪别院 (第1/5页)

    “这张纸,你从哪里找到的?”

    崔宴辞去而复返时,肩上还带着未g的雨。

    他站在书案另一端,目光落在温未曦手里的纸条上,神情b方才面对谢含章的婢nV时更加凝重。

    温未曦没有立即回答。

    她将纸条平放在掌心,指尖压住边角,防止他直接取走。

    “第三份清册的封皮夹层。”

    “给我。”

    “先告诉我,父亲为何会写下你的名字。”

    崔宴辞看着她。

    “温未曦,现在不是谈条件的时候。”

    “世子方才才在字据上答应过,不得隐瞒与父亲有关的证据。”

    “我没有看清那张纸上的内容。”

    “现在看清了。”

    温未曦将纸条向前推了半寸,却仍未松手。

    “靖安侯世子可信,谢家不可信。”

    十个字。

    后半句像一根极细的针,刺破了屋中勉强维持的平静。

    崔宴辞身后的长风脸sE微变,快步转身,将书房门关紧。

    门扇合拢的瞬间,外面的雨声似乎也被隔远了。

    崔宴辞终于伸手接过纸条。

    他的动作很小心,避开了有字的地方,只捏住最边缘的一角。

    温未曦注意到,他并没有质疑字迹真假。

    “你认得父亲的字。”她说。

    “认得。”

    “你们见过几次?”

    “七次。”

    “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他行刑前一个月。”

    温未曦呼x1一滞。

    崔宴辞将纸条放到灯下,逐字看过。

    “他那时已经在大理寺Si牢,你如何见他?”

    “我是军粮案复核官,可以提审。”

    “他对你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说。”

    温未曦皱眉:“你方才明明说,他承认军粮案由自己一人承担。”

    “那是审讯时的供词。”

    崔宴辞抬起眼。

    “最后一次单独见面,他从头到尾只做了一件事。”

    “什么?”

    “看着我。”

    温未曦怔住。

    “看着你?”

    “我问他军粮究竟去了哪里,账册是谁伪造,谁在威胁温家。他没有回答。”

    崔宴辞的声音很平。

    “他只是坐在牢中,看了我整整半个时辰。”

    “之后呢?”

    “之后他让我离开。”

    温未曦无法理解。

    父亲既然认为崔宴辞可信,为何不把真相告诉他?

    若他肯说出一个名字,或许便能多出一线生机。

    “你有没有向他提过我?”

    “提过。”

    “他说什么?”

    “他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温未曦的手指缓缓收紧。

    这的确像一个父亲会说的话。

    把nV儿排除在所有危险之外,哪怕这种保护最终只是徒劳。

    “那这张纸又是怎么回事?”

    她指向纸条。

    “他既不肯告诉你真相,为何还要让我相信你?”

    崔宴辞没有回答。

    他把第三份清册拿过来,仔细查看封皮夹层。

    缝线已经旧了,纸边也有被水浸过的痕迹。若非温未曦翻阅时无意碰到翘起的封皮,这张薄纸或许永远不会出现。

    “这份清册从何处得来?”温未曦问。

    “温家书房。”

    “抄家时找到的?”

    “不是。”

    崔宴辞道:“温家被查封后,书房起过一次火。大部分文书被烧毁,这一册是从夹墙后面找到的。”

    “谁找到的?”

    “我。”

    “你为何会亲自去温家?”

    “温庭岳Si前,曾用手指在桌面写过一个字。”

    “什么字?”

    “东。”

    温未曦立刻想起原主记忆中的书房。

    温家书房东侧有一只铁匣,父亲常把官印放在那里。铁匣后面便是一堵雕着青竹的夹墙。

    崔宴辞显然也因此找到了暗格。

    “你早就知道这份清册里可能藏有东西。”她说。

    “我拆过封皮,没有发现纸条。”

    “你拆的是哪一层?”

    “外层。”

    温未曦把清册拿回去,指腹在封皮边缘缓慢m0索。

    纸条并不是直接藏入封皮,而是夹在两层y纸之间,又用极细的浆糊封住。大火和水浸让浆糊松动,这才从边角脱出。

    这不像临时藏入。

    更像父亲早已预料到,有朝一日这册账会落到别人手中。

    温未曦重新看向纸条。

    “这上面的字不是行刑前写的。”

    “为何?”

    “父亲入狱前,右手食指受过刑,后来无法握笔。最后几份供词上的签押都是左手所写,笔画与从前不同。”

    纸条上的字虽然极小,却稳健清楚。

    显然写于入狱之前。

    “父亲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温未曦低声说。

    “或许。”

    “他也早就知道谢家不可信。”

    屋中再次安静下来。

    长风守在门边,没有cHa话。

    温未曦抬头望向崔宴辞。

    “你与谢家是什么关系?”

    “姻亲。”

    “只有姻亲?”

    “谢含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谢首辅是我的岳父。”

    “这些我已经知道。”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

    “世子既然查军粮案半年,难道从未怀疑过谢家?”

    崔宴辞的脸sE沉了几分。

    “怀疑需要证据。”

    “父亲留下的警告不算证据?”

    “只能证明他不信谢家。”

    1

    “一个即将被处Si的户部郎中,将警告藏进军粮清册,留给自己的nV儿。这至少说明,谢家与他的Si有关。”

    “也可能是他有意引导你怀疑谢家。”

    “父亲为何要这样做?”

    “为了保护真正的同谋。”

    温未曦盯着他。

    “你认为父亲有同谋?”

    “我认为任何可能都不能排除。”

    崔宴辞把纸条折回原状。

    “包括温庭岳确实参与过私运军粮,只是在最后被其他人推出去顶罪。”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迎面浇下。

    1

    温未曦心中升起一阵怒意。

    她想立刻反驳。

    可真正开口时,声音却b想象中平静。

    “所以你不相信他。”

    “我不相信任何未经证实的结论。”

    “包括他无罪?”

    “包括他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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