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完美娼年 (第2/2页)

成为她的专属玩物，用身体和全部的温柔去回应她的一切要求，哪怕那些要求越来越过分。

    然而，夜只是把龙轩当作最珍贵的收藏品，龙轩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却仍选择沉溺，因为这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有了被称作“爱”的感情。

    虚假的美梦终究是要醒来的，那是一场横渡太平洋的豪华油轮之旅。夜心情极好，带着龙轩一起庆祝她的生日。没想到途中遭遇百年难遇的超级风暴，油轮严重受损，随时可能倾覆。三十分钟后，专属于富豪的救援直升机终于赶到，哪怕抛弃了大部分普通乘客，直升机也只能搭载有限的人。在飞行员的叫喊中，夜一把推开了龙轩，头也不回地登上了直升机。龙轩默默看着她，他没有在夜的眼里看见自己。

    龙轩站在狂风暴雨的甲板上，银色长发被海水打湿，紧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他没有哭喊，也没有挣扎。海水冰冷刺骨，一点一点吞没了他的身体。银发在深海中如幽灵般漂浮，渐渐消失在黑暗里。

    “希望能有人真正的爱我……”这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龙轩醒了过来，他感受不到自己的身躯，却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吸力，一道灰色的光芒突然撕裂虚空，将他强行拉扯进去。他隐约听到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吾之后裔，摆脱枷锁……”剧烈的疼痛与眩晕之后，龙轩的意识彻底陷入了沉睡。

    龙轩再一次醒来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他清楚记得自己沉入了冰凉的海水中，但现在自己却在一个小房间内的床铺上醒来，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小了，好像重新回到了4,5岁的年纪。走出房间的龙轩开始尝试弄清楚自己在哪里，通过聆听大人之间的交谈，他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一个存在于动画片中的世界。他前世曾因成功完成训练要求，被奖励允许观看娱乐节目，其中就包括一部叫做《火影忍者》的动画。他记得一些零散的片段，但大多数剧情已经记不清，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印象。

    龙轩对于三岁前的记忆基本是一片空白，好像有人在这之前对自己说过些什么，但他根本无法想起哪怕一个字。

    龙轩转生后依旧保留了那头标志性的银色头发与瞳孔，只是幼儿时期的他显得更加娇弱。这个名为木叶村的地方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争，院中的孤儿数量众多。对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龙轩从未跟任何人提过，他明白与众不同在很多时候反而是一种缺陷。

    从进入孤儿院起，龙轩就因为外貌遭受了跟曾经同样的待遇。他的银发在阳光下闪耀如妖，银色的瞳孔在昏暗处显得诡异而美丽。孩子们同样称他为“妖怪”，经常欺负他，扯他的长发、推他摔倒、抢他的食物，甚至用石子砸他。

    “这里好像跟原来的世界没什么区别。”龙轩有些伤心，也许自己在这里的结局也是同样如此。

    龙轩拿出了上一世的经验，低头走路，用毛巾裹住银发遮住半边脸，尽量减少存在感。

    木叶村的孤儿院后院，龙轩正被几个比他高大的孩子围住。他们扯着他的银色长发，嘲笑着。龙轩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就在这时，一个金色头发的男孩突然冲了出来，虽然个子不高，却气势十足地张开双臂挡在龙轩面前，大声吼道：“你们这些混蛋！不准欺负他！”

    他像只野兽一样扑上去，又踢又咬，把那几个孩子吓跑了。打完后，他转过头，露出傻笑，伸手拉起满身灰尘的龙轩。

    “你没事吧？你的头发好漂亮啊！”

    龙轩愣住了。他本以为自己只是换了一个世界生活，其他什么都没有改变。龙轩那双银色的瞳孔泛起水光，他轻轻握住金发男孩伸来的手，低声说：“……谢谢你。我叫龙轩。”

    从那天起，两人成了朋友。

    龙轩一开始有些抗拒鸣人的帮助，曾经在岛上那些不见天日的训练中，也有人向自己伸出过援手，可是那样的人很快就消失不见。但在鸣人日复一日，永不衰减的热情中，龙轩慢慢卸下了防备。

    “他跟夜是不一样的。”龙轩总会在睡不着的深夜对自己如此说道。

    鸣人是龙轩在孤儿院里唯一的朋友。每当有人想欺负龙轩，鸣人都会第一时间出现，用他的方式保护朋友，有时是跟别人打一架，有时是拉着龙轩一起逃跑。龙轩则用自己的方式回报鸣人，把自己的食物匀出一些给鸣人，因为他总说自己吃不饱。有时鸣人会因为被村里人冷眼相待，伤心的躲到角落，龙轩就会默默来到他的身边安慰她。龙轩会在休息的时间里陪鸣人练习忍术的基础动作，虽然龙轩并不了解这些动作的含义。

    在鸣人喋喋不休的话语中，龙轩了解到这个世界有一种被称为查克拉的神奇力量，存在于每个人的身体之中，人们可以通过学习掌握并利用这种力量，以此成为忍者来保护自己与他人。龙轩在此之后开始尝试自学医术，希望能在以后成为一名医疗忍者，因为鸣人的身上隔三差五就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伤痕，每当龙轩问起，鸣人总是会挠着头说自己也不知道。龙轩学得很快，他早已掌握了基础的医疗知识，曾经有一个教官对他说过，保障客人的身体健康也是娼年服务中的重要一环。

    两个同样被世界排斥的孩子，在孤儿院破旧的屋檐下许下了幼稚却真挚的约定：“我会当上火影！到时候没人敢欺负我们了！”鸣人握拳大喊。龙轩轻轻点头，银色长发在夕阳下闪着柔光：“嗯，我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