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2/2页)

贝时不时就给方倦的碗里夹菜。

    等到方倦的碗里只剩几口米饭时，纪汐贝站起身来，从冰箱里头又端出一盆腌好的海鲜。

    方倦看清那红红的东西后，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血蛤，你可以尝尝。”

    纪汐贝将血蛤摆在方倦的面前，方倦看到那些像生血一样的东西，有些退却，但又不好拒绝主人家的好意。

    他试探性地说：“这是生的？”

    “半熟。”

    方倦听到回答后，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心头有些许发紧。

    在纪汐贝期待的眼神下，方倦只好夹起了一块较小的的血蛤，壳边还带着生嫩的粉红，血汁凝而不腥，入口冰凉脆嫩。

    ……

    酒意悄无声息地漫上来，方倦吃醉了。

    灰色的眼眸里开始蒙上一层水雾，脑子也晕乎乎的，站在他面前的纪汐贝好像分裂成好多个。

    直到嘴唇边传来粘腻滑溜的触感，方倦控制不住地伸出舌头舔舐着，想要缓解喉间的辛辣感。

    纪汐贝站在方倦身边，却被对方圈住了腰。他揉了揉方倦有些毛躁的发丝，垂下眼眸，神情怜惜。

    方倦只觉得浑身发烫，醉意让他的神经发软，腿间莫名地发潮，渗出细密的湿意，他并拢双腿，咬着唇，连呼吸都带着颤。

    “方倦，你吃醉了。”

    但方倦此时却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双手紧紧抱着纪汐贝，只当对方是一张凉爽柔软的被子。

    依稀间，方倦感觉到一阵失重感，他皱了皱眉，不得不收紧了抱着被子的手，凉凉的，好舒服。

    纪汐贝弯腰，将方倦抱在自己的怀里，单手托着对方，颈间是方倦呼出的温热气息，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

    “洗个澡再睡，好吗？”纪汐贝拍了拍方倦的背，轻声地哄道。

    纪汐贝自顾自地说着，晕醉的方倦根本说不出一个“不”字。

    这时候，方倦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忽然亮起，同时响起一阵轻缓悦耳的音乐，有人打电话来了。

    来电铃声像是触碰到了某根神经，方倦在纪汐贝的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

    纪汐贝指尖先是安抚般地轻捏了方倦的后颈，纪汐贝的手顿了一秒，那里有些颈椎突出。

    等到怀里的人类安静下来后，他顺手拿起桌上的手机，告诉那位维修工明天再来修门。

    ……

    浴缸池里已放好适宜的温水，纪汐贝把缠在自己身上的方倦放在池边，蹲下身，帮其褪去身上多余的衣物。

    脱到还剩下最后一件衣物时，方倦却死死地拽着纪汐贝的手，眼尾泛红，轻摇着头说不要。

    纪汐贝脸上神情不变，语气温和：“别紧张，很快就洗好。”

    他一句一句地引导着，从不强求，仿佛有着无尽的耐心和温柔，包容着一切。

    方倦感觉身上的热意消去了许多，被一股温暖的水流托着，如同沉在羊水深处的胚胎般安稳，无忧无虑，只剩下踏实与安心。

    纪汐贝仅是拿了一瓶沐浴用品的功夫，转头就发现方倦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人埋进了水里，他连忙将人从水里捞出来。

    从水里被捞出来的方倦，脸色苍白，水珠挂在挺翘的睫毛上，像蝶翼沾了雾，振翅而不坠。湿润的唇角微张，随着胸前的呼吸开始慢慢恢复原先的红色。

    方倦泡在水里，低垂着头颅，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看起来安静又乖巧。纪汐贝落在对方身上的动作轻柔又利落，就像是成熟的监护人在帮刚出生的婴儿清理身体。

    浴室里的暖光漫过浴池的水面，由于常年累月地不见太阳，方倦的肤色很白，身子浸在温水里，白润如珠，柔光在他身上像是给珍珠蒙上了一层洁白的纱。

    “别碰那里……”

    方倦咬着唇说，哀求凄凄，蒙上一层水雾的灰眸正望着纪汐贝，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脆弱又可怜。

    纪汐贝的指尖在水中摸到一条温热的小缝，xue口处的嫩rou轻轻抖动了一下。

    “好。”纪汐贝应了一声，打算避开那一处，却不料下一秒，那xiaoxue像个贪吃的小嘴在水中吸住了纪汐贝的手指。

    一截指节被含在稚嫩的xue口里，方倦扭了下腰，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受，他张口想要让其离开，但心里却希望有什么东西打破那一层桎梏。

    “方倦，别咬得这么紧，放松点。”纪汐贝淡静温和地说。

    奈何没有理智的人是难以沟通的。

    纪汐贝能感觉到方倦那与常人不同的xiaoxue想要把他的手指吸得更深，但纪汐贝却也只是停留了几秒，不理会xiaoxue的邀约，在某一个瞬间果断地抽离了出来，带出一丝透亮粘腻的液体，最后融在水中。

    ……

    纪汐贝将自己的衣服套在方倦身上，看起来很宽松，领口处不觉向一边滑落，露出锁骨与右肩。纪汐贝看了一眼，伸手扯了扯那件衣服的布料，只觉得是方倦太瘦了。

    方倦被平放在大床上，纪汐贝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走到大厅拿出了那张白色带有素色花纹的被子，轻轻盖在方倦的身上，很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