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 (第2/2页)

道歉，烧灼感袭来，疼得我拧了拧眉。

    “没事吧？”

    我回神摇头，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凉毛巾，说没事，不疼。

    “他还小，不懂事。”

    mama没再追问，扭头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小男孩的手背，语气却软了：“说了让你别乱动，烫到自己怎么办？”

    力道很轻，所以小男孩没觉得疼，不再嚎啕大哭，反而咯咯笑起来，像是根本不惧怕mama的怒火。

    我有些出神地望着这一幕，可小时候的我明明很怕，我害怕她撕碎我的英语书，第二天我就会被老师训斥，罚站在教室外面。

    mama变了，她不再像是从前对我那样对待她的第二个孩子。

    中途，mama去了一趟卫生间，我和坐在对面的小男孩对视片刻，从手边的包里拿了张卡出来。

    我告诉他，密码是你mama的生日。

    小男孩似懂非懂，一双黑亮的眼睛眨了眨，我没再解释什么，叫来服务员结了账，没等mama回来，就起身离开了。

    晚上我没回家，随便在路边找了家酒吧进去。

    几杯度数高的调酒下肚，我觉得人晕了，还有些想吐，胃里翻江倒海。

    我知道爸爸在京北的公司分部在哪，路上拦了辆出租车就打车去了。他晚上也发了照片，是那座大楼外面的景象。

    到了一楼前台处，我坦荡地说我姓纪，纪城的纪。前台愣了下，忙用座机给总裁办打去了电话，很快，就有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助理乘着电梯下来。

    对方虽没见过我，但看见我和爸爸相似的五官，也反应过味儿来了，请我上楼到办公室等着，又不忘给我送了杯咖啡进来。

    我歪靠在黑sE的真皮沙发上，脱掉了脚上磨得发疼的高跟鞋，看着窗外的夜景晃神。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才传来脚步声。

    我扭头看过去，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从外面打开了，爸爸今天晚上打扮得很正式，系了深sE领带，符合他年纪的沉稳庄重，他身型高大，剑眉沉眸，气场凛冽。

    我猜他大概刚见过什么当官的大人物，从商的只有见当官的才这样，两批心怀鬼胎的人互装好人，装正经无私，装大义凛然。

    这是很早以前，他某天夜里半醉半醒跟我说的，我一直记到现在。

    他身后还跟了几个抱着电脑的JiNg英男nV，像是要做工作汇报，看见我时愣了下，目光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我今天因为参加项目会的缘故穿了职业装，显得成熟了些，此刻的我们俩看上去应该更不像是一对父nV了。

    爸爸并不知道我来了，外面的秘书恰好这会儿不在，但他表情里没有太多震惊，淡声命令后面跟进来的人：“你们先出去，等会进来。”

    几个员工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但没敢说什么，应了声是，忙不迭关门离开了。

    他大步朝我走过来，一边随意解开腕间的袖扣，刚走近，爸爸就闻到我身上那GU浓郁的酒气，他很快眉头蹙起：“喝酒了？”

    周围没有闲杂人等了，我没说话，闷着头往他怀里扎，胃里翻滚着，唇胡乱地去吻他凸起锋利的喉结。

    他的肩背很宽，像一座起伏屹立的山，能够阻挡很多东西，身上有浅淡的烟草味，还混杂着些许茶叶的清香和檀香。我猜他晚上和人见面去的就是茶楼。

    我忘了这里是办公室，我只是觉得太冷了，想和他靠得近一些。

    窗外映进来的月光温柔，他被我弄得气息沉了，却也不好糊弄，捏住后颈把我推开：“先说怎么了。”

    爸爸太敏锐了，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更适合去做警察，或者检察官，往那一站就足够骇人，不用开口说话犯人都招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爸爸，我憋闷了整个晚上的心好受了点。

    我沉默片刻，不知道怎么，听到他问我，眼泪像是被破开一道阀门，哗啦啦地往外流。

    下午那杯咖啡烫得我真疼，疼得我眼泪止不住，把爸爸身上的衣服打Sh个透之后，又好像没那么痛了。

    我抓紧他的衬衫，闷声问他：“你见过mama的孩子吗？”

    他顿了下，很快回答我：“没有。”

    爸爸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没再追问下去。

    他抬起我泪水纵横的脸庞，粗砺的指腹不耐其烦地擦拭过我眼尾的泪痕，一双黑沉深邃的眼睛里装满了我此刻痛哭的模样。

    有一颗滚下，就有一颗被他拂去。

    他显然并不擅长做这种事，动作有些笨拙，控制不好轻重，搓得我眼角的皮肤有些痛，但温柔耐心得不像他。随后用手一下下轻拍着我的后背，安静等我发泄完。

    等我哭声渐止，爸爸沉Y片刻，才出声问我：“你又给她钱了？”

    我听到又这个字，愣了下，突然明白过来什么。

    小时候爸爸给我的零花钱，我全部偷偷塞给了mama。

    我抿紧唇，又想到我之前走时的护照签证，直到现在我才忽然惊觉，爸爸知道的或许b我想象的还要多，很多我以为成功瞒过他的事，他都一清二楚。

    还有曾经我藏起来的那盒烟，也是不久就被他发现了。

    见我不说话，他哼笑一声：“以为我不知道？”

    爸爸捏着我颈后的软r0Ur0u了r0u，漫不经心说：“她有钱，用不着你给。自己的钱自己留着。”

    我又想起白天时席白宇和我说的话，默不作声垂下眼。

    扣在我腰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下面，隔着衣料r0u上我的Tr0U，暗示X地捏了捏，灼热的气息喷薄在我耳后，我感受到他腿间存在感极强的一团巨物似乎有了某种趋势，看着爸爸眼尾挑起：“还有力气哭？”

    我突然想起他半夜发给我的那些照片，耳根发烫，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放肆打了一下他作乱的手背。

    爸爸却注意到了我腕上的那抹不自然的红，眉目一凛：“谁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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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垂下眼，解释：“小孩子不小心泼的，不是故意的。”

    他冷哼出声，眼底的戾气散了些，摁下桌面上的座机，让秘书送烫伤药进来：“多大的算小。”

    秘书很快提着药箱进来了，搁在沙发对面的黑sE茶几上。爸爸没那么细致讲究，他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紧实有力的手臂，腕上扣着枚银质的腕表，冷光折S。

    没用棉bAng，直接把白sE的药膏挤在他的指腹上，捏着我细白的手腕往上涂。

    还没等爸爸碰到我，我就叫疼，让他轻一点。

    “毛病。”他唇角g起，嘴上这么说，手里的动作却放轻了，温凉的膏T抹在那处泛红的皮肤上，缓解了灼痛。

    我看见面前的药箱，呆滞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

    之前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一夜。

    爸爸没带套，我也忘了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