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物语II第四集第二章一日师徒(2) (第1/2页)

    不知为何，就算是在这个时候，天影却感到可以全力攻击，明明是陌生的对方，何时却已经信任玄宗能接下他的攻势？天影只能在极度专注的瞬间变化中，朦胧感觉到这是他有生以来罕见的，毫不保留挥发自我的特别时刻。

    他看到对方摊开双掌，掌心如魔法般出现虚幻的水光，包覆着双手。

    「第三，进入炼意领域，将人T内的能量，透过JiNg神上改造，使其具备物理X质的破坏力。天极对武术的相关领域，主要集中在这三大方面。」

    低吼一声，天影举刀刺向玄宗，第一下被闪过，对手反攻回来，拳头近在腹前，天影扭腰闪过，手上变招横划，却感到手感一顿，彷佛被什麽轻轻碰撞喉头，喉头一凉，已被五指锁上！

    定睛细看，玄宗另一手握着半截断刃，断裂处出现不规则的融滴状。天影看着自己手里的断刀然後松开手，连接刀柄的残余刀身掉落，直接将榻榻米烧蚀出一个大洞。

    「以上，只是按状况分类，并非学习顺序，通常是并学渐进，举例而说，炼意先练气，和煦之气可以平复剧烈代谢而养生，斗气则打压对手JiNg神，至於炼意众说纷纭，天赋是需要，但没夸张到上天注定的能力，为此我有实验过。」

    玄宗松开天影，让手上的断刃冷却，随意抛落。

    「前辈提出心为气源的说法，就是指这点吧？」

    再怎麽推算，玄宗离开天影流时，都不b现在的自己年长，那他岂非在当时就有所领悟了，到底他基於什麽理由能这样推论？

    「技艺、武刃、炼意三种阶级，并非按照破坏力排序，而是以和自然的关系。《易》有云形上者谓道，形下者谓器。这种上下观是天极的概念系统。以气佐技艺者，得之劲，佐武刃者，得其力，炼意指在三个阶级中将全部加起来循环，得其形。因此意得至刚并至柔，其以无形应有形。」

    可惜，对nV儿讲这些他的心血结晶，听到最後破流能似是而非地念两句就不错了。

    玄宗并非暴力狂，相反地，天影从关於他少数传闻中，认为他反而在武学理论上有相当独到且细腻的分析，这或许和他曾接触各种对手有关。

    即使如此，天影还是想知道，不只是十九岁的玄宗，而是经过这段岁月之後的他，再度沉淀下的JiNg华。

    「这点家父亦有教训。」天影垂眸道。不是他嫌玄宗讲得不好，正是相反，他竟能重覆现任天影的概念，这种心有灵犀的有志一同，表示大道殊途同归的原则，但是他对於第三阶级的炼意特别感兴趣。

    天影不喜欢对敌，但是技艺和武刃通常是以假想敌的存在来进行训练，哪怕心X平和，不知不觉也会养出某种破坏yu。

    但是「意」不同，炼意的敌人通常就是自己，只有成功与失败两种，没有暧昧的过渡阶段，要不就战胜自我，创造出新的变化，要不就被自我所局限，毫无作为。

    「但即使是天影流门主的家父也坦承，自己的意尚未完满，所谓的意，难道只能是无中生有的应用结果吗？」如果舍弃武刃，也不做任何技艺上的运动，意本身又会是什麽形态呢？难道就只会沉睡在他的JiNg神中，不会有所凝聚吗？

    在这之前，天影展现意的机会都是在战斗中，即使R0UT还不动，JiNg神上也有了战斗的准备，才会进行炼意，他即使能完美地做到师范们的要求，但是，目光却已经投注在范本以外的地方。

    为何会使用「意」的武术家这麽稀少？还是其他会「意」的人不是武术家的缘故？意的展现和超能力或者魔法之流如此相似，或许武术省略了无谓的消耗动作，极致的面貌就剩下意而已。

    JiNg神力强悍的人，各种领域都存在着例子，天影又有何特别？即使许多人都说他会「意」了，但是这点能力就谈得上会了吗？天影并没有苦修得来的满足感，到一个程度以後，他的意就再也没有变化了。

    还太早，他不想像前人那样，承认自己的才能到此为止。

    「嗯……意外地你b你爹敏锐，原来如此，遗传改良的结果吧，难道他和我一样，都娶到聪明的老婆？不过我是本来就很聪明啦！」玄宗挑着眉毛，抱x望着汗珠坠落不止的天影。

    「既然你背得出我师父的口诀，那天影应该有教你意、志、力的宗旨吧？不过那是分开的，我这些年因为好奇做了点私下调查，意的真面目，这三大要诀背後有个统合的名字，那是所谓的奥义。」

    「奥义……」天影愣住了。

    「奥义就是不能说的秘密，所以基本上不可考的地方很多，口耳相传也会有很多变化，但有一点是不会变的，这个技艺真正的名字叫作炁。。」玄宗微笑揭露。

    「但是现在你说炁，没人知道那是什麽，它代表的东西已经被意取代，这个名称也就意义不大了，但炁这个字还是有无法舍弃的价值，大概连历代天影也不知道，因为那是古流之前的古流，b天极更早，最终天极只能说是炁的变T而已。」

    「炁是气的古字，又称为无火，但是文字会随着时代演进和原本象徵有出入，炁的意思要复杂一点，解作意反而更接近原始的涵义，因为这个字同时具有生命力、意识流和能场的意思，再更形而上一点还能代表道，分离不可，才被用来作为这个技艺的名字。」

    「那为何现在不用呢？为什麽真名会被遗忘？」天影急着追问真相。

    「因为炁不止是强大的技术，也是危险的技术，它和道德无关，是引导人T内的自然力做最强表现的修炼方式，古时候的人在修炼炁时，往往不会直呼其名，为的是怕x1引一些陶醉於力量中的狂徒前来拜师求艺，然後枉顾自然之理lAn兴杀伐。

    炁的达人在传授徒弟时也都会因为流派不同而有各自的代号，恐怕天极就是当时最大的主流之名，此外也存在过意志的意，变易的易，技艺的艺，异人的异，甚至还有专门修练炁的一族称自己为裔的，这些谐音都不是偶然，其中有些流派在时代变迁中，被天极x1收为理论之一。」

    玄宗将双掌搭在膝头上盘坐，上身前倾如此解说。

    「我没听说过这些……门派里有人考究过意的由来，说是和古代宗教修行有关，称为第十一种官能玛纳斯也就是意识manas的控制技术，一旦成功控制这种看不见的器官，就能同时支配前面十种官能──耳、皮、眼、舌、鼻、gaN门、生殖器、手、足和语言，并且得到解脱，被称为武术家的最高境界。」

    天影将他的所知报告出来与玄宗所言对照。

    玄宗发出嗤笑。

    「很庄严神圣啦！也很像天影流那些老头会喜欢的说法，结果有用吗？又是不知哪个玩弄字面意思的家伙穿凿附会幻想出来的吧？」

    「天影流不可能知道真正的意，因为你们并没有这种历史，流派成立才不过三百年，炁要古老太多了，我曾遇到刚刚说的裔，那一族专门保留炁的知识与历史，我千辛万苦打败对方才得到这一点资料。不过我和那些人不一样，反正我又没有保密义务，不过要是宣传太过火，裔是会派人暗杀你这种X格，还是少惹为妙。」

    「原来如此……」不，应该说惊人，这的确是只有玄宗可能知道的原因，因为高手都会被某些理由羁绊，像玄宗那样到处乱跑，误打误撞发现了情报来源的可能X太稀罕了。

    冷不防地，头顶被拍了一下。天影连对方怎麽碰到要害都感觉不出来，因为那是非常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