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三十章 青黛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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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青黛死了 (第2/6页)

进门便看见满屋旧纸。

    药柜空着。

    桌上的药碗一口未动。

    他的目光沉了下来。

    “为何停药?”

    温未曦没有立即回答。

    “谁告诉你的?”

    “长风。”

    “他倒什么都报。”

    “你的药有问题,他不该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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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走到桌前,拿起昨夜封存的药包。

    红花与牛膝已经被分开放进小瓷瓶。

    每只瓶上都贴着日期、来源与经手人。

    “查出多久了?”

    “昨日。”

    “为何今日才告诉我?”

    “我没有准备告诉你。”

    崔宴辞抬眼。

    “什么意思?”

    “我还没有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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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已经被人动过,你还想查到什么时候?”

    他语气压得很低。

    温未曦却听得出来,他在怕。

    不是普通的愤怒。

    是后知后觉的恐惧。

    七年来,他自以为将听雪护得严密。

    院墙、护卫、假户籍、换过数次的药铺与大夫。

    他将她从刑房带出来,给她一条命,也以为自己替她挡住了所有伸过来的手。

    可那些药就在他眼皮底下,一碗一碗送进她身T里。

    崔宴辞问:“陈大夫可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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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我去请。”

    “不必。”

    “未曦。”

    “我会另找大夫。”

    “不是侯府的人,也不是你安排的人。”

    崔宴辞神情一滞。

    “你不信我?”

    “我信你没有害我。”

    温未曦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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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七年前的孙大夫是侯府请来的。”

    “药铺是侯府选的。”

    “每一次你说是为了保护我,我便接受了你的安排。”

    “结果呢?”

    崔宴辞无言。

    温未曦将那张汇总过的纸推到他面前。

    “第三年五月之后,药材重量开始不对。”

    “田刘氏是栖梧院药房管事,曾陪孙大夫来听雪。”

    “她离府时,从谢府西库领了五百两安老银。”

    “这些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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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盯着纸上的名字。

    “不知道。”

    “济仁堂是谁定的?”

    “孙大夫推荐。”

    “孙大夫是谁推荐的?”

    崔宴辞沉默了。

    那时崔老夫人听说温未曦病重,虽不肯承认她的身份,却不愿让她Si在侯府别院。

    孙大夫是崔老夫人常用的内院大夫。

    而孙大夫最初进入侯府,则是谢含章从娘家带来的。

    崔宴辞脸sE一点点冷下去。

    “我会封济仁堂。”

    “不行。”

    “扣下孙大夫与田刘氏。”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只有怒火。”

    温未曦道:“没有可以定罪的证据。”

    “先把人扣下,查问之后自然会有证据。”

    “若他们Si在看守之中呢?”

    崔宴辞眼神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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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让他们Si。”

    “你也以为听雪的药不会出问题。”

    一句话落下,屋里陡然安静。

    崔宴辞的手按在桌沿。

    力道极重。

    温未曦知道这句话伤人。

    可她没有收回。

    有些伤口不是不说便不存在。

    “你能扣住一间药铺。”

    “能封住一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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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谢端衡仍是首辅,谢含章仍是侯夫人。”

    “你大张旗鼓抓人,只会告诉他们,我们已经找到了哪条线。”

    温未曦道:“等你的人赶到田刘氏家里,或许只会看见一具尸T。”

    崔宴辞闭了闭眼。

    “那你想如何?”

    “先找使用过断春粉的其他nV子。”

    “从谢府庄子、制香房和西库采购账入手。”

    “再查田刘氏离府后与哪些药铺有往来。”

    “让秦观澜以查禁药材私售为名,查京中大宗麝香。”

    “不要提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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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要提我。”

    崔宴辞听着她一条条安排。

    许久,他问:“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告诉我只会坏事?”

    “不是。”

    “那是什么?”

    “我觉得你会先保护我。”

    温未曦道:“而我现在要的是查清楚。”

    “这二者有时不是一回事。”

    崔宴辞看着她苍白的脸。

    “若这些药真的伤了你的身T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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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诊脉,再谈。”

    “若以后……”

    他停了一下。

    那几个字像是太重,难以出口。

    “若以后不能有孩子呢?”

    温未曦没有回答。

    她从昨夜发现药方不对开始,就没有真正想过这个问题。

    或者说,她一直在避开。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想要孩子。

    从前的姜晚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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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温未曦后,她甚至没有一个可以见光的身份。

    她与崔宴辞之间,每一次谈及将来,都隔着谢含章、侯府与军粮案。

    孩子从来不在他们能够安稳讨论的未来里。

    可“不曾决定要不要”,与“被别人剥夺可能”,是两回事。

    她可以选择不要。

    却不能接受有人在她尚未作出选择之前,便用七年的药替她决定。

    崔宴辞误解了她的沉默。

    他走近一步。

    “若你想要孩子——”

    温未曦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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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我接你入府。”

    崔宴辞道:“听雪不再安全。”

    “侯府有太医、有护卫,也能将你的药全部控制在我手里。”

    “凝辉院不用住。”

    “我另择一处院子。”

    “你不必向谢含章请安,也不必认贵妾名分。”

    “只要先进府。”

    温未曦静静看着他。

    崔宴辞继续道:“等军粮案结束,等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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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等。”

    崔宴辞的话停住。

    温未曦问:“我以什么身份进去?”

    “证人。”

    “一个证人要住在侯府内院?”

    “我可以安排。”

    “名字呢?”

    崔宴辞眉心紧锁。

    “先用顾未。”

    “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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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目光一动。

    “若将来有孩子,我不会让谢含章碰。”

    “如何不让她碰?”

    “她是侯夫人。”

    “只要你们的婚姻还在,我若以顾未的身份住进侯府,生下来的孩子便只能是来历不明的外室子。”

    “若记入侯府族谱,宗祠一定会问生母是谁。”

    “若不记,便与我现在一样,永远藏着。”

    崔宴辞道:“我会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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