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十二章 离开他的前夜(马车-观音坐莲不能出声)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十二章 离开他的前夜(马车-观音坐莲不能出声) (第2/4页)



    温未曦回头看了一眼。

    祠堂门缓缓合上。

    崔宴辞没有停。

    一直走出很远,他才松开她的手。

    “你不该进来。”

    “我若不进来,你准备让他们打到什么时候?”

    “与你无关。”

    温未曦脚步一顿。

    1

    “崔宴辞。”

    他也停下。

    “你生气了?”

    “没有。”

    “你一生气便会说与我无关。”

    崔宴辞看着她。

    “我让你在马车里等。”

    “你没有告诉我,自己要来跪祠堂。”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那什么是我该管的?”

    1

    温未曦走到他面前。

    “替你看账时,我应该管。”

    “有人要杀我时,你可以管。”

    “你要与我ShAnG时,我们也不分彼此。”

    “如今你挨打,便与我无关了?”

    崔宴辞的呼x1微微一沉。

    “这里是侯府。”

    “所以呢?”

    “你已经被谢含章盯上。”

    “方才祠堂内的每一句话,都可能传到谢家。”

    1

    “我若再不把你送走——”

    “你已经送不走我了。”

    温未曦直视他。

    “我的坟被挖开,身份也被谢含章知道。”

    “从她派人闯入听雪别院的那一刻起,我便没有安全的地方。”

    “至少不该在祠堂替我挡家法。”

    “我只是本能。”

    这三个字出口,两人同时安静下来。

    温未曦也不知道,方才为什么会毫不犹豫挡在他身后。

    看见藤杖再次落下时,她甚至没有想过自己肩背的旧伤才刚痊愈。

    1

    身T已经先一步走了过去。

    崔宴辞眼底的怒意一点点散开。

    “你知不知道,若那一杖真的落在你身上——”

    “会疼。”

    “不是疼的问题。”

    “那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

    温未曦看着他。

    “你害怕?”

    崔宴辞下颌绷紧。

    1

    “是。”

    承认得很低。

    却没有否认。

    “盐库那夜,你昏迷三日。”

    “我已经看过一次你躺在床上毫无反应的样子。”

    “温未曦,我不想看第二次。”

    她心口软了一下。

    想要靠近,却又看见他背后不断扩大的血迹。

    “先回听雪别院。”

    “你不是要搬走?”

    1

    “搬走也要先替你处理伤口。”

    崔宴辞皱眉。

    “让大夫处理。”

    “你会让沈大夫碰你?”

    他不说话了。

    温未曦便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两人从侯府侧门离开。

    长风早已备好马车。

    看见世子背后的血,他脸sE微变,却没敢多问。

    温未曦扶着崔宴辞上车。

    这个动作让长风更加惊讶。

    过去崔宴辞无论受多重的伤,都不肯让人扶。

    今日却没有拒绝。

    车帘落下。

    狭窄车厢里,只剩他们二人。

    温未曦想让崔宴辞趴下,以免伤口摩擦车壁。

    他却靠在一侧闭目养神。

    “趴下。”

    “不必。”

    “你的伤口在流血。”

    2

    “Si不了。”

    “世子每次受伤都只会说这句话?”

    “你每次冒险,也只会说自己现在还活着。”

    温未曦一时语塞。

    崔宴辞睁开眼。

    两人对视片刻。

    她先笑了。

    “原来世子也会记仇。”

    “跟温姑娘学的。”

    马车经过一处颠簸。

    2

    崔宴辞身T轻轻晃了一下。

    眉头不易察觉地皱起。

    温未曦没有再与他争辩。

    她挪到他身旁,伸手解开他的腰封。

    崔宴辞按住她的手。

    “在车里做什么?”

    “检查伤口。”

    “回去再看。”

    “至少先将粘住的衣料松开。”

    她推开他的手。

    2

    “否则血g在伤口上,脱衣时只会更疼。”

    崔宴辞没有继续阻止。

    温未曦解开他的外袍,将衣料从背后轻轻掀开。

    即使已经见过许多次,她仍忍不住x1了一口气。

    藤杖留下的伤远b想象中严重。

    从肩胛到腰侧,深浅不一的血痕纵横交叠。左肩处原本的刀伤再次裂开,白sE伤布几乎已经被鲜血浸透。

    “老夫人真下得去手。”

    “只是皮外伤。”

    “她若再打十杖,便不是了。”

    温未曦取出帕子,垫在他与车壁之间。

    2

    “向前一些。”

    崔宴辞依言倾身。

    她坐在后面,扶住他的肩。

    车厢摇晃。

    两人靠得极近。

    温未曦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也能感受到掌心下肌r0U的紧绷。

    “疼吗?”她问。

    崔宴辞没有回答。

    “我如今没有带药,不会故意按你伤口。”

    “不疼。”

    2

    “又说谎。”

    她低头,对着最严重的伤口轻轻吹了一下。

    微凉气息拂过灼热皮肤。

    崔宴辞身T骤然一僵。

    温未曦只是想替他减轻一点疼痛。

    可在狭窄车厢里,这个动作显得过于亲昵。

    她也意识到了。

    正准备退开,手腕便被崔宴辞握住。

    “别动。”

    他的声音很低。

    2

    “怎么了?”

    崔宴辞没有立刻回答。

    温未曦跪坐在他身后,身T因马车摇晃,几乎贴着他的背。

    她的呼x1落在他伤口附近。

    手掌则扶着他的肩。

    方才在祠堂压下的情绪,在这个过分狭窄的空间中重新翻涌起来。

    “你还在生气?”温未曦问。

    “嗯。”

    “气我进祠堂?”

    “也气你决定搬走。”

    2

    温未曦沉默了一下。

    “我不是离开你。”

    “可你要离开我安排的地方。”

    “听雪别院不属于我。”

    “我可以给你。”

    “给我之后呢?”

    “地契写你的名字。”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