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四十章 诀别前夜(含章寺庙执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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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诀别前夜(含章寺庙执念) (第1/5页)

    第四条字据烧尽以后,崔宴辞走出了问心堂。

    院门没有上闩。

    他在门外站了许久。

    直到里面的灯熄灭一盏,前堂重新归于安静,他才转身离开。

    温未曦站在窗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没有叫住他。

    也没有追出去。

    火盆里只剩一层薄灰。

    写着“婚姻存续期间,不得越界”的纸已经烧得看不出字迹。

    红月端着热水进来时,先看了看门外。

    “侯爷走了?”

    “嗯。”

    “没有再说什么?”

    “没有。”

    红月将水盆放到架上。

    “姑娘当真要走?”

    温未曦看向桌边已经整理好的两只木箱。

    “天亮前。”

    “去哪里?”

    “出城以后再告诉你。”

    红月一怔。

    “连奴婢也不能提前知道?”

    “不是不信你。”

    温未曦道:“问心堂已经有人盯着。”

    “谢家知道我有孕。”

    “梁王的人也可能在找孟远山的残账。”

    “今夜知道的人越少,明日越安全。”

    红月点头。

    “顾婶呢?”

    “她留在问心堂。”

    “继续替人看铺面,也让外面的人以为我还住在这里。”

    “陈大夫怎么办?”

    “秦观澜已经安排了另一名大夫。”

    “明日出城后,会在第一处落脚地等。”

    红月没有再问。

    她走到桌边,将最后一叠衣裳放进箱中。

    温未曦要带走的东西不多。

    两套换洗衣裙。

    几本拆分后的药账抄本。

    陈大夫留下的保胎药。

    青黛未做完的那双鞋。

    还有温庭岳写下她生辰的那张薄纸。

    问心堂的契据留给顾婶。

    天字号柜里的大部分银钱,也分作几份藏在不同地方。

    桌角放着一只小小的木匣。

    红月认得。

    “那三条字据也带走?”

    温未曦打开木匣。

    第四条已经撕去。

    纸页下方留下参差不齐的断口。

    前三条仍在。

    一条是共同重查军粮案。

    一条是温未曦协助崔宴辞寻找父亲失踪真相。

    最后一条是证据共享,不得隐瞒关键线索。

    “带走。”

    她道。

    “前三条尚未完成。”

    “那侯爷……”

    红月停了一下。

    “姑娘已经不与他在一起。”

    “往后还一同查案吗?”

    “查。”

    “为什么?”

    “案子与感情是两回事。”

    温未曦将木匣合上。

    “不能因为我们分开,父亲便不翻案。”

    “青黛的Si也不能不查。”

    “崔承肃留下的旧甲、三十三仓的活人、梁王私军,都还在那里。”

    红月迟疑道:“那以后见侯爷……”

    “有案子便见。”

    “没有便不见。”

    温未曦说得平静。

    仿佛只是重新划定一条简单的边界。

    可她知道不会简单。

    七年来,她已经习惯在听见马车停在门外时抬头。

    习惯崔宴辞推门进来。

    习惯他将风雪带进屋中,又在夜里替她把被角压好。

    这些习惯不会因为一张字据被烧掉,便立刻消失。

    离开只是第一步。

    真正难的是以后。

    亥时将近,问心堂外传来三声叩门。

    不重。

    每一声之间隔着片刻。

    顾婶从前院过来。

    “姑娘。”

    “门外有人送信。”

    红月立即警觉。

    “谁?”

    “侯爷。”

    顾婶将一封没有落款的短信递进来。

    纸上只有一句:

    我能否进去,与你告别?

    温未曦看了很久。

    墨迹很深。

    最后一笔却收得极轻。

    他没有直接推门。

    没有让长风通报。

    也没有命护卫守住后巷。

    只是站在门外,问能不能进来。

    红月小声道:“姑娘不想见,奴婢便去回绝。”

    温未曦将信纸折好。

    “开门。”

    “只让他一人进来。”

    崔宴辞没有带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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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穿侯服。

    一身深sE常衣,外面披着普通黑氅。

    手中提着一只并不大的布包。

    门打开后,他先看见前堂已经收起大半的物件。

    长桌上没有案卷。

    柜中空了一层。

    墙边放着两只待搬的木箱。

    “你今夜便走?”

    他问。

    温未曦站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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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前。”

    崔宴辞眼神微微一震。

    “这么快?”

    “佛寺之后,盯着我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拖得越久,越走不了。”

    “目的地呢?”

    温未曦没有回答。

    崔宴辞沉默一下。

    “不能告诉我?”

    “现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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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秦观澜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第一段路。”

    “过了城门,会换车。”

    “红月呢?”

    “她与我一起走。”

    崔宴辞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房门。

    “我可以进去吗?”

    温未曦侧开身T。

    “进来吧。”

    问心堂的寝屋b听雪小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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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床。

    一只衣柜。

    窗边放着临时搬来的小案。

    屋顶刚修过,仍能闻到新木料的气味。

    没有屏风。

    也没有那些属于侯府的JiNg致摆设。

    崔宴辞站在屋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将手里的布包放到桌上。

    “是什么?”

    温未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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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吃的东西。”

    布包打开。

    里面装着一包烘g的面饼、几块不太甜的枣糕、一小罐酸梅,还有两只密封好的药瓶。

    温未曦看着那几张面饼。

    “你做的?”

    “不是。”

    “那便好。”

    崔宴辞嘴角动了一下。

    没有真正笑出来。

    “顾婶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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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是陈大夫今日新配的。”

    “他知道我要走?”

    “我没有告诉他。”

    “只问了长途乘车该备什么。”

    温未曦抬头。

    “你早知道?”

    “从你撕掉字据时便猜到了。”

    “问心堂已经公开。”

    “这里不再适合藏人。”

    “你既然决定离开我,也不会继续留在我随时能找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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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像已经在门外将所有情绪压过一遍。

    温未曦将布包重新系好。

    “谢谢。”

    “不是为了让你留下。”

    崔宴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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