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二十七章 春账夜(青黛听墙角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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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春账夜(青黛听墙角微) (第1/5页)

    广济寺假账被封存后的第二日,侯府开始补查春账。

    崔宴辞清换内务时,将采买、入库、支领、核销拆成四处,旧账也从原先的一册总簿拆成田庄、铺面、内宅、军户抚恤与祭祀赈济五类。

    制度写在纸上很容易。

    真正落到一摞摞旧账里,却像从缠了十年的乱麻中逐根cH0U线。

    曹良被押后,侯府账房少了近一半人。新调来的几名账吏不敢擅自落笔,凡旧账与新账对不上,便一律抄出副册,送往前院核验。

    温未曦要查药案与广济寺赈粥账,也需要其中几本。

    青黛因此连续三日往返侯府。

    她从不进正院。

    每次都从西角门入府,沿着外院夹道到旧账房,领了抄本便走。侯府的人如今知道她是大理寺证人身边的侍nV,又见过她查断炭账时的厉害,没有人再敢轻慢。

    第三日傍晚,旧账房却临时多送来两册药材支领簿。

    负责誊抄的账吏道:“最后三页墨迹未g,姑娘若急着拿,恐怕会糊。且在偏房等一会儿吧。”

    青黛看了看天sE。

    “要多久?”

    “半个时辰。”

    她便留了下来。

    正月将尽,白日已有了些春意,夜风却仍旧冷。账房西侧栽着几株老梅,花已经落了大半,风一吹,Sh冷的香气顺着廊下往衣领里钻。

    青黛在偏房坐不住,索X出来走动。

    经过西夹道时,她看见一个男人从前院方向过来。

    玄sE短袍,腰间佩刀。

    脚步极轻。

    是青词。

    青黛对他有印象。

    青峡之后,青词一直在侯府护卫中做事。他生得与崔宴辞有两三分相似,眉骨和下颌尤其像,只是崔宴辞的冷意是压在骨子里的,青词身上却总带着一GU藏不住的戾气。

    青黛下意识退到廊柱后。

    青词没有往账房来。

    他走到栖梧院外的月门前,停了一下。

    门内很快出来一名穿暗红b甲的婢nV。

    那婢nV没有提灯,只向四下看了一眼,便侧身让开。

    青词闪身进去。

    月门随即合上。

    整个过程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青黛皱了皱眉。

    靖安侯夫人的主院,夜里本该由婆子和nV使值守。男护卫即便奉命入内,也必须停在二门外等候传话。

    青词却连通报都没有。

    门里的人显然早在等他。

    青黛没有再看,悄无声息地回到账房。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一次夜间入院,说明不了什么。

    也许是谢含章有急事吩咐。

    也许是青词奉命换防。

    温未曦常说,亲眼看见的也未必就是全部事实。

    证据不是看见一件异常后,立刻替它补齐最想要的解释。

    但第二日晚间,青黛再次去侯府送广济寺粮仓的量册。

    她特意多留了一刻钟。

    亥时刚过,青词又从前院过来。

    仍旧没有提灯。

    仍旧是那名暗红b甲的婢nV开门。

    这一次,他进去之前解下了佩刀,交给婢nV。

    直到寅时将近,青黛才在西角门外又看见他。

    他从栖梧院方向出来,外袍衣带系得整齐,领口却压出一道新折痕。

    青黛藏在门房后,看着他重新系上佩刀,绕去前院值夜。

    天刚亮时,侯府护卫交接。

    名册上写得清清楚楚——

    青词当夜一直在西廊巡守,从未离岗。

    青黛把那页轮值名册的日期记在心里。

    第三日晚间,她主动提出替大理寺录事送回账册。

    这一次,她没有在账房等。

    入夜之后,青黛沿着院墙外侧绕到栖梧院后方。

    主院后墙临着一处废弃茶房。茶房多年不用,窗纸破了大半,里面堆着旧屏风与春祭不用的灯架。墙的另一边,正好是谢含章寝房西侧的小暖阁。

    青黛藏进茶房,吹灭手中的小灯。

    她等了约莫一刻钟。

    外面传来脚步。

    接着是后角门极轻的开合声。

    青词又来了。

    起初,墙内十分安静。

    只能听见婢nV退出去时窸窣的裙摆声。

    又过了一阵,里面才传来谢含章压得很低的声音。

    “你这几日来得太勤。”

    青词道:“夫人若不想见我,何必夜夜留门?”

    谢含章没有立即回答。

    片刻后,茶盏被放回桌面。

    “侯府才清过内务。西角门的人换了大半,你再这样出入,早晚被发现。”

    “发现又如何?”

    “你不怕Si,我还要脸。”

    青词似乎低低笑了一声。

    “夫人在佛寺关上门时,不曾说要脸。”

    里面骤然静了。

    青黛心口一跳。

    她不敢靠得太近,只将耳朵贴在冰冷墙面上。

    下一刻,谢含章的声音陡然冷下来。

    “你以为我离不开你?”

    “属下不敢。”

    “那便出去。”

    脚步声往门边走了两步。

    却没有真正开门。

    青词低声问:“明夜还要不要我来?”

    谢含章没有回答。

    衣料摩擦声忽然近了。

    有人撞到桌边,茶盖滚了两圈,被一只手及时按住。

    再之后,是压抑的喘息。

    床帐铜钩轻轻碰了一下墙,发出细微脆响。

    青黛猛地收回贴在墙上的手。

    她虽未出阁,也不是全然不懂。

    墙内的声音越来越低,反而b那些清楚的言语更能说明发生了什么。

    许久之后,她听见谢含章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

    “他今晚又去了听雪?”

    青词声音发哑。

    “侯爷的马已经出城。”

    “果然。”

    谢含章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咬牙。

    “他夜夜去见她,我为何不能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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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词没有回答这句话。

    只低声唤她:“含章。”

    “别这样叫我。”

    “这里只有你我。”

    又是一阵被刻意压住的动静。

    青黛不再听。

    她从茶房后窗翻出去,落地时险些踩断一截枯枝。她立即扶住墙,等里面仍无异样,才沿着暗巷离开。

    走出侯府很远,她才发现掌心里全是冷汗。

    谢含章与青词有私情。

    不是一次酒后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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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偶然越界。

    青词几乎夜夜进入主院,天亮前再回到护卫队,轮值名册还有人为他做假。

    这件事一旦传开,足以掀翻整个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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