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四十二章 寺庙温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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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寺庙温情 (第2/5页)

,次子携军粮潜逃。

    赵氏因此不仅没有拿到抚恤,反而被追缴了三十两“失粮银”。

    “您有次子最后一封家书吗?”

    温未曦问。

    赵氏从怀里取出一块布。

    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张已经泛h的纸。

    “他说要跟着崔老侯爷的人查粮。”

    “还说若十日不回,便让我去找一个姓周的亲兵。”

    “后来周亲兵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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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看见信上日期。

    永泰十七年六月十六。

    三日后,正是孟远山所说,三十三仓将四个人送往梁王府的日子。

    其中一个崔家亲兵。

    三个军械营铁匠。

    “你儿子会打铁?”

    温未曦问。

    赵氏愣住。

    “会。”

    “他爹就是军械营铁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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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小跟着学。”

    “入伍后也在军械营。”

    温未曦将这一点单独记下。

    没有告诉赵氏,她儿子可能并未逃走。

    也没有告诉她,三十三仓会让活人换掉身份。

    未经证实的希望,有时b噩耗更折磨人。

    “这张状纸不告携粮。”

    温未曦道:“先告军册记录与家书时间矛盾。”

    “要求兵部调取当日点名册、军械营出入记录和失粮清单。”

    赵氏眼中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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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找到人吗?”

    “不一定。”

    “那告了有什么用?”

    “至少先证明,他不该在没有尸T、没有同伙供词、没有追捕文书的情况下,被记成逃兵。”

    温未曦道:“先把落在他名字上的罪拿掉。”

    “再找人。”

    赵氏捏着衣角。

    “要多少银子?”

    “五文。”

    “我只有三个。”

    “先记账。”

    温未曦落笔。

    将赵氏口述的每一处日期重新核对。

    没有写“忠烈之后”。

    也没有写“含冤多年”。

    只写:

    军册所记逃亡日期,与家书所载军械营值守日期重合。

    请调原始点卯簿核验。

    赵氏看不懂字。

    只在最后按下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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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去时,她在门口站了很久。

    突然回头。

    “顾掌柜。”

    “嗯?”

    “若真的找到我儿子。”

    “你告诉他。”

    “他是不是逃兵都不要紧。”

    “让他先回来。”

    温未曦握笔的手停了一下。

    “好。”

    2

    第二个来的是一名罪眷妇人。

    姓孙。

    丈夫五年前被判协助私商偷运军粮,Si在狱中。

    她带着两个nV儿被赶出祖宅。

    这几年靠替人浆洗衣物为生。

    她没有丈夫无罪的证据。

    只有一张狱中遗物清单。

    温未曦看过后,发现清单中少了一样东西。

    “判决书写,你丈夫在谢府西库做过两年账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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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物里为何没有算盘与账册?”

    孙氏道:“衙役说犯人物件已经烧了。”

    “可清单上写着,旧衣三件、木梳一把、算盘一架。”

    “算盘后面却被墨划掉。”

    温未曦将清单放到光下。

    墨痕下隐约还有两个字。

    移交。

    “你丈夫Si前可说过什么?”

    “说自己不是账房。”

    孙氏道:“他原先是白鹭渡的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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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有人抓了我和孩子。”

    “b他换名字进西库做账。”

    温未曦抬起头。

    “他原名什么?”

    “许从善。”

    屋中骤然安静。

    孟远山带出的水牢残册上,正写着:

    三十三之九,许从善,移西库。

    温未曦没有表现出异样。

    只继续问:“在西库用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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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和安。”

    孙氏如今的姓氏,便来自这个假身份。

    一个人在三十三仓中被抹去原来的名字。

    妻子与孩子也只能跟着新的名字活下去。

    “你想告什么?”

    温未曦问。

    孙氏眼中茫然。

    “我不知道。”

    “我只是听说这里替罪眷写状。”

    “便想问问,他到底算姓许,还是姓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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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两个nV儿以后要祭祖。”

    “总不能连父亲的名字都不知道。”

    温未曦沉默片刻。

    “第一张状不告翻案。”

    “先告狱中遗物失踪。”

    “要求大理寺查明那架算盘交给了谁。”

    “为什么查算盘?”

    “因为做假账的人,习惯将数字记在手边。”

    温未曦道:“算盘框、算珠或底板上,可能留有刻痕。”

    “先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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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知道他替谁做过账。”

    孙氏没有问能不能成功。

    只重重点头。

    “都听顾掌柜的。”

    第三个是从富户家逃出的婢nV。

    名字叫小禾。

    十六岁。

    两只手腕都有勒痕。

    右臂上还有一片新旧交叠的烫伤。

    她不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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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终站在门边。

    红月递给她热水。

    她也不敢接。

    温未曦没有先问主人是谁。

    只问:“今日是谁带你来的?”

    “自己跑来的。”

    “身契在哪里?”

    “主家手里。”

    “为何要告?”

    小禾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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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夜里要我去房中。”

    “我不肯。”

    “夫人便说我g引主子。”

    “让人用热水烫我。”

    “你想离开那家?”

    “想。”

    “还想要什么?”

    小禾没有回答。

    温未曦道:“可以慢慢想。”

    “离开只是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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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欠下的月钱、治伤银、身契,都可以写。”

    小禾抬起眼。

    “奴婢也能要月钱?”

    “你做过工。”

    “为什么不能?”

    “可奴婢是买来的。”

    “买来的不是你的命。”

    温未曦道:“身契约定的是服役。”

    “不是任人烫伤。”

    小禾眼圈一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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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说告官也没有用。”

    “少爷的舅舅在谢府西库做管事。”

    温未曦的笔尖停下。

    “叫什么?”

    “方六德。”

    这个名字出现在七年药账里。

    第五年以后,负责从谢家商行向侯府香料房送灯油的人,便叫方六德。

    “你在主人家里见过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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