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八章 正妻登门(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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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正妻登门(上) (第2/4页)

“谢含章是你的正妻。

    她来寻找自己的丈夫,天经地义。

    真正应该躲起来的人本来就是我。”

    “我让你躲,是因为案子。”

    “昨夜也是因为案子?”

    崔宴辞沉默。

    温未曦不再b问。

    她提起药箱,准备进入暗道。

    崔宴辞却拉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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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要出来。”

    “她若要搜密室呢?”

    “她进不来。”

    “若她以老夫人的命令b你呢?”

    “这是我母亲的陪嫁别院,祖母也无权搜查。”

    温未曦望向被他握住的手腕。

    “她若以妻子的身份问你,这里有没有别的nV人呢?”

    崔宴辞的力道微微收紧。

    “我会处理。”

    仍是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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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将手cH0U回。

    “好。”

    她走进暗道。

    木板合拢之前,崔宴辞忽然叫住她。

    “温未曦。”

    “什么?”

    “我不会让她伤你。”

    灯光隔在二人之间。

    温未曦看了他片刻。

    “你现在最应该防的,是她知道你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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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她之间的问题,不是从你开始的。”

    “但会因为我彻底破裂。”

    “那也是我的选择。”

    温未曦没有再说话。

    木板缓缓合上。

    最后一点光线从眼前消失。

    暗道b她想象中宽敞。

    向里走过十余步,便是一间极小的密室。

    四面都是木架,上面堆着已经封存多年的账册与书匣。

    密室上方有一处细小通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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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声音能隐约传进来。

    温未曦将灯放下,背靠木架坐在地上。

    崔宴辞说,这间密室是他母亲用来收藏嫁妆账册与书信的地方。

    或许十二年前,那个身T虚弱的nV人也曾独自坐在这里,清点那些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今她却躲在这里,等着那人的儿子应付正妻。

    温未曦闭上眼。

    她不后悔昨夜。

    可她第一次真正明白,所谓不争名分,并不能让名分带来的羞耻与压迫消失。

    正妻仍旧是正妻。

    而她无论如何清醒、自愿,只要崔宴辞的婚姻尚未结束,便只能躲在墙后听他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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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很快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人。

    谢含章进入西院时,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寒气。

    她穿一身月白sE对襟长裙,外罩银灰披风,乌发梳得一丝不乱。如此仓促赶来,她脸上仍上了淡妆,眉目端庄,唇sE恰到好处。

    仿佛她并不是带人来搜丈夫的别院。

    而是参加一场寻常宴会。

    崔宴辞已经在外间等她。

    “谁准你进来的?”

    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谢含章脚步稍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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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后的竹青与陈嬷嬷也同时低下头。

    “我是靖安侯府的少夫人。”

    谢含章缓缓道,“进自己夫君名下的别院,还需要谁准许?”

    “听雪别院不属于侯府。”

    “你我夫妻一T,你的私产与侯府私产有何区别?”

    “这是我母亲的陪嫁。”

    “婆母过世十二年,陪嫁早已归入侯府。”

    “嫁妆单上从未登记听雪别院。”

    谢含章脸上的笑淡了些。

    “所以你便用一处连我都不知道的宅子,藏一个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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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室里的温未曦睁开眼。

    谢含章没有拐弯抹角。

    她已经认定这里有nV人。

    崔宴辞道:“你带着侯府护卫擅闯别院,只为问这一句话?”

    “自然不是。”

    谢含章从竹青手中接过一张手令。

    “祖母听说你私自带走大理寺罪眷的尸T,又在白鹭渡救下身份不明的nV人,担心有人借此陷害侯府,让我前来查清。”

    崔宴辞接过手令,只看了一眼。

    “这不是祖母亲笔。”

    严mama立即上前。

    “世子,老夫人晨起头痛,是老奴代笔,老夫人亲自按的印。”

    “我会回府向祖母解释。”

    “在此之前,还是先让我们搜一搜吧。”

    谢含章道,“若别院中当真无人,也好洗清世子的嫌疑。”

    “这里不是你们能搜的地方。”

    “为何不能?”

    “没有理由。”

    谢含章盯着他。

    她嫁给崔宴辞两年。

    从未见过他如此不留余地地拒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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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婚之初,无论她如何冷淡,崔宴辞都不会在外人面前驳她的面子。

    她不愿与他同席,他便让人在正院外等候。

    她嫌他送来的东西俗气,他便重新寻找。

    她说武将之家粗鄙,他即使脸sE难看,也从不会当众反驳。

    后来他渐渐不再踏入正院。

    谢含章原以为,他只是终于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敢再自取其辱。

    可如今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nV人,他竟敢当着下人的面,连祖母手令都不放在眼里。

    “没有理由?”

    谢含章轻轻重复。

    “崔宴辞,你从白鹭渡抱回来的nV人,就住在这间屋子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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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室中,温未曦呼x1微紧。

    外面安静片刻。

    崔宴辞道:“白鹭渡确实有nV子受伤。”

    “是谁?”

    “案中证人。”

    “姓甚名谁?”

    “与你无关。”

    谢含章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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