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三十一章 青词身死(雪夜恩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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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青词身死(雪夜恩爱) (第7/7页)

辞托住她的后颈,回应得极慢。

    他似乎仍怕自己失控。

    每靠近一分,都等她下一次允许。

    温未曦解开他Sh透的外衣。

    衣襟下方有一道新鲜擦伤。

    不是刀伤。

    应当是白日动手时被护腕磨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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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指尖碰上去。

    “还说没有受伤。”

    “小伤。”

    “血也是血。”

    她取来药箱。

    崔宴辞坐在床边,看她替自己清洗伤口。

    窗外雪落无声。

    白灯映在窗纸上,将两个人的影子靠得很近。

    温未曦缠好布带。

    手还未收回,便被他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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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曦。”

    “嗯?”

    “你走的时候,告诉我。”

    “你要拦?”

    崔宴辞停了一下。

    “不拦。”

    这两个字说得艰难。

    “但我想知道你在哪里。”

    温未曦看着他。

    “你可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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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查。”

    “也不是派人跟。”

    “好。”

    崔宴辞道:“我问你。”

    “你愿意告诉我吗?”

    “等我决定去哪里。”

    “我会告诉你。”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手指。

    帐幔落下时,药炉里的火仍燃着。

    这场亲密没有将悲痛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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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黛的白幡仍挂在院中。

    谢含章仍未定罪。

    天字号柜旁的包袱也没有被重新打开。

    温未曦没有因为一个拥抱改变离开的决定。

    崔宴辞也没有因为她今晚留下,便以为自己重新拥有了她。

    他们只是紧紧抱着彼此。

    像两个刚从不同战场回来的人。

    崔宴辞吻过她的额头、眼尾与指尖。

    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确认她仍有温度。

    温未曦抓住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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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再次显出近乎失控的占有yu时,轻声提醒:

    “崔宴辞。”

    他停下来。

    “我在。”

    “看着我。”

    他抬眼。

    温未曦道:“我不是你夺回来的侯府。”

    “也不是你重新收拢的旧部。”

    “我知道。”

    “Ai我,不是把我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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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喉结滚动。

    “那该怎么做?”

    “先学会我说停时,你便停。”

    他真的停下。

    没有不甘。

    也没有再向前。

    温未曦看了他片刻,重新吻住他。

    “现在可以。”

    夜sE深处,风雪拍打窗棂。

    屋中的灯熄了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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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剩帐外一点昏h火光。

    后来温未曦枕在他x前。

    崔宴辞仍没有睡。

    他的手臂放在她腰间,不敢太紧,也不肯真正松开。

    “你今日成了真正的侯爷。”

    温未曦忽然说。

    “从前不是?”

    “从前你只是在替父亲守着侯府。”

    “今日才开始按自己的意思做事。”

    崔宴辞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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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价太大。”

    “若青黛没有Si,我也许还会继续等。”

    “等谢家更弱。”

    “等军粮案更清楚。”

    “等到所有事情都万无一失。”

    温未曦道:“世上没有万无一失。”

    “我现在知道了。”

    崔宴辞低头看她。

    “可我宁愿自己早一点知道。”

    “至少青黛不会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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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闭上眼。

    “她的Si不全是你的错。”

    崔宴辞抱着她的手一僵。

    这是青黛Si后,她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

    “但也不代表你没有错。”

    她继续道。

    “我明白。”

    “谢含章该偿命。”

    “嗯。”

    “青词Si了,她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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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会。”

    温未曦睁开眼。

    眸中没有泪。

    只有冷静到近乎锋利的光。

    “她以为青词Si了,青黛的证据便断了。”

    “可青词的毒从哪里来,谁替他藏进牙中,谁知道他会被带到正厅,仍可以查。”

    “谢含章今夜若痛苦,明日便可能露出破绽。”

    崔宴辞看着她。

    “你觉得她会为青词痛苦?”

    “她若全无感觉,青词不会替她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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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b青词更Ai自己。”

    温未曦道:“越痛,越要装得无事。”

    “一个人装得越用力,留下的痕迹便越多。”

    崔宴辞低声问:“明日开始查?”

    “明日先葬青黛。”

    “然后查。”

    她的手搭在他x口。

    “一个都不放过。”

    崔宴辞握住她的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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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

    由远及近。

    最后停在听雪院门外。

    长风的声音隔着风雪响起。

    “侯爷。”

    崔宴辞睁开眼。

    “何事?”

    “梁王府来人。”

    屋中两人同时坐起。

    崔宴辞披衣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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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哪里?”

    “在侯府前院。”

    长风停了一下。

    “梁王府送来一只铁箱。”

    “说是老侯爷留在西北的遗物。”

    崔宴辞动作骤停。

    温未曦已经起身点灯。

    “什么遗物?”

    长风站在门外,声音被风雪吹得有些发沉。

    “一副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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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还有老侯爷的血。”

    半个时辰后,铁箱被送到听雪。

    箱盖打开。

    一副破损的玄甲静静躺在里面。

    甲片上凝着已经发黑的血。

    x前有刀痕。

    背后却有一个被利器从近处刺穿的洞。

    甲胄最上方放着一张梁王府的素笺。

    只有八个字:

    故人旧物,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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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站在铁箱前。

    指尖缓缓落在那道背后的伤口上。

    温未曦看着那副旧甲。

    忽然明白梁王送来的不是遗物。

    是挑衅。

    也是一封没有写字的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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