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杀婢移尸（互诉衷肠） (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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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亡时辰呢？”

    “暂时推断丑时前后。”

    也就是说，素荷Si后至少过了一个时辰，才被运到问心堂后巷。

    书吏从麻袋边缘夹出一张纸。

    纸已经被雨水打Sh一角。

    上面只有一行字。

    今夜子时，问心堂后巷。

    你若愿意说出真相，我保你平安。

    下方署名：

    顾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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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知远没有让人直接拿给温未曦。

    先命书吏展开，隔着三步让她辨认。

    “是你的字吗？”

    “像。”

    “是，还是不是？”

    “字形模仿得很像。”

    温未曦道：“但不是我写的。”

    “有何证据？”

    “问心堂写状用直纹桑皮纸。”

    “这张纸是横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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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心堂的墨中加少量松烟，落笔后颜sE偏冷。”

    “这张纸的墨sE发褐。”

    韩知远道：“纸和墨都能从别处买。”

    “所以这只能说明疑点。”

    温未曦平静道：“不能单独证明伪造。”

    韩知远示意仵作继续查验。

    尸身袖中很快又找到一枚问心堂的木制小牌。

    正面刻着“候问”二字。

    背面是数字十七。

    这是问心堂给排队求状之人发的号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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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观者再次议论起来。

    “连牌子都有。”

    “莫不是那婢nV真来过？”

    “昨日侯夫人中毒，顾掌柜肯定想让她改口。”

    “改口不成便杀人灭口？”

    红月气得脸sE通红。

    “素荷根本没有来过问心堂！”

    韩知远抬手制止。

    “有没有来过，查号册便知。”

    温未曦让顾婶取来候问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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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号的记录仍在。

    姓名：赵大娘。

    所求之事：儿媳被夫家扣下嫁妆。

    日期是五日前。

    旁边还有赵大娘按下的指印。

    “号牌发出去后是否收回？”

    韩知远问。

    “见完便收回。”

    顾婶道：“当天傍晚清点时，十七号确实丢了。”

    “为何没有报官？”

    “只是一块木牌。”

    顾婶脸sE难看：“我们以为是老人家忘记归还。”

    温未曦问：“赵大娘住在哪里？”

    “城西吉庆坊。”

    “立刻派人去找。”

    韩知远看向她。

    “顾掌柜如今是嫌疑人，不宜替京兆府安排差事。”

    温未曦顿了一下。

    “是我逾越。”

    她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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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韩大人自行查证。”

    这时，巷口传来马蹄声。

    崔宴辞下马时，长风已经先一步分开人群。

    他昨夜几乎没有离开侯府主院。

    天亮才得知素荷失踪。

    还未查出侯府后门如何被打开，问心堂这里便传来发现尸身的消息。

    崔宴辞看见麻袋中的人，目光瞬间沉下。

    随后，他看向温未曦。

    “你可有不适？”

    韩知远眉头轻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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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此处是命案现场。”

    “顾掌柜也是本案嫌疑人。”

    “本侯知道。”

    崔宴辞走到她身边。

    “她有孕，不能久站。”

    “问话可以到屋内。”

    韩知远道：“是否转移问话之处，由京兆府决定。”

    长风脸sE一变。

    崔宴辞却没有发怒。

    他看向温未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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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进去。”

    “这里有我。”

    温未曦没有动。

    “你准备如何处理？”

    “先让京兆府将你留在问心堂。”

    “外面由侯府的人守。”

    “没有人能带走你。”

    “这叫软禁还是保护？”

    崔宴辞沉默一瞬。

    “权宜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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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

    “我会查出是谁杀了素荷。”

    “在此之前，你不能进京兆府的牢房。”

    “我不去牢房。”

    温未曦道：“但不是因为侯府拦人。”

    崔宴辞皱眉。

    “未曦。”

    “我有孕。”

    她转向韩知远。

    “按照律例，孕妇可暂缓收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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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韩大人认为我有杀人嫌疑，可以在问心堂设置看守。”

    “封存我的房间、笔墨、衣物与车马。”

    “问话全部留录。”

    “我不得擅自出门。”

    “可由京兆府差役看守。”

    她停了一下。

    “不能是侯府护卫。”

    崔宴辞的神情骤然紧绷。

    “你信不过我的人？”

    “不是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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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看着他。

    “是不能用。”

    “今日若由你强行留下我，所有人都会说靖安侯以权压案。”

    “日后我找出真正凶手，也会有人说证据是侯府替我造的。”

    “素荷已经Si了。”

    “她不能再开口。”

    “我必须让每一步都经得起查。”

    崔宴辞低声道：“我可以让他们闭嘴。”

    “你能让全京城的人闭嘴。”

    “能让公堂上的证据也闭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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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回答。

    温未曦继续道：“我不需要你替我压下这桩案子。”

    “我需要的是它被查清。”

    “我若没有杀人，便该由证据证明我没有杀人。”

    “不是由靖安侯一句话证明。”

    崔宴辞看着她。

    七年前，他从大理寺牢中带走她。

    烧掉押送手令。

    修改罪眷名册。

    他曾以为只要能护住她，程序是否被破坏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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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今，她站在一具婢nV尸身前，亲口拒绝他再用同样的方法救她。

    不是不需要他。

    而是不愿让他的Ai，再一次成为别人攻击她的把柄。

    许久后，崔宴辞退开一步。

    “好。”

    他说。

    “由京兆府看守。”

    韩知远看了他一眼。

    显然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