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二十六章 佛寺遇审(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二十六章 佛寺遇审(上) (第1/4页)

    曹良被押走后的第三日,大理寺从侯府内账房封存的旧匣里,找出了一张广济寺的赈粥收讫单。

    纸已经发h,右上角沾着一小块g透的墨。

    上面写着,承平十九年冬,谢府向广济寺捐白米一千二百石,设粥棚二十四日,以济城南贫民。

    落款处盖有广济寺常住印、谢府西库印和侯府内账房的经手押字。

    经手人正是曹良。

    一千二百石米,在侯府杂账中并不算最大的数目。

    可它出现得太巧。

    永丰炭行早已关门,仍能给侯府送炭;曹良的妻兄欠债逃走,旧印却一直留在账上。如今同一个人,又经手了谢府送往广济寺的赈济粮。

    温未曦把收讫单放在灯下,看了很久。

    青黛问:“这张也是假的?”

    “现在还不知道。”

    温未曦用笔圈出落款日期。

    腊月初五。

    “不过广济寺当年共设三处粥棚,每日要开多少锅、烧多少柴、用多少盐,都应当有账。”

    “粮食可以虚报,灶火不能。”

    她将收讫单翻过来。

    纸背印着极浅的一行小字,像是上面曾压过另一张账纸。

    “广济寺东门,善字七号,二十五石。”

    与此前侯府炭账中反复出现的车号记录方式极像。

    温未曦抬眼。

    “我要去一趟广济寺。”

    青黛立刻道:“奴婢陪姑娘。”

    “换男装。”

    青黛愣了一下。

    “只是去查赈粥账,为什么还要换?”

    温未曦看着窗外。

    侯府断炭一事才过去三日。

    谢含章失去了西角门的眼睛,却绝不会就此停手。此时广济寺恰好派人送来消息,说寺中尚存旧灶簿,愿交大理寺核看,怎么看都像是一条主动伸到她面前的路。

    这条路可能通向证据。

    也可能通向一场早已备好的围观。

    “不是怕人认出我。”

    温未曦道:“是让他们认错一次。”

    她以顾未之名住在听雪,大理寺登记的身份是军粮案协查证人。京中真正见过她的人不算多,可谢含章若执意要将“侯爷外室”四个字坐实,必然会让人盯住年轻独身nV子。

    反倒是一个穿青布长衫、抱账匣的清瘦先生,容易从他们眼皮底下走过去。

    青黛明白过来。

    “姑娘怀疑寺里有人等着?”

    “是不是,去了便知道。”

    翌日一早,两人从听雪后门出发。

    温未曦穿一身半旧的青灰直裰,长发束进方巾,眉尾略压低,又在下颌抹了一层极淡的暗粉。乍看只是个年纪不大的账房先生。

    青黛也换成小厮装束,怀里抱着封好的账匣。

    广济寺建在城南缓坡上。

    昨夜刚落过一层薄雪,青石长阶被扫得g净,台阶两侧却仍积着一线白。山门外停满车轿,来上香的nV眷b平日多了数倍。

    青黛小声道:“今日是什么法会?”

    “为边关阵亡将士设的冬祭祈福会。”

    温未曦看向停在最前面的几辆马车。

    车帘用的是g0ng样折枝纹,车辕上挂着各府标记。

    礼部侍郎府。

    永昌伯府。

    翰林学士周家。

    还有谢府的车。

    青黛脸sE微变。

    “果然在等。”

    温未曦却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先查账。”

    两人随香客入寺。

    刚过天王殿,一对年轻夫妻从旁边的香烛摊前走过来。

    &子约莫十七八岁,穿着新裁的杏sE夹袄,披风系带被风吹松了一边。她正低头去够,身旁男子已经自然地停下来。

    “别动。”

    男子替她把披风拢好,重新系了结,又把歪到颈后的风帽理正。

    &子耳根发红,小声道:“这么多人看着呢。”

    “系披风有什么不能看?”

    男子嘴上这样说,动作却轻了些。

    他系好后,又把她冻凉的手拢进掌心,带着她走到求符的长案前。

    “师父,求两道平安符。”

    老僧问:“写谁的名字?”

    男子报了自己的姓名,又偏头看妻子。

    &子也低声说出名字。

    老僧提笔,把两个名字写在同一张祈福牒上。

    &子看见,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不是说求两道吗?”

    “符是两道,愿是一处。”

    男子将一枚交给她,另一枚自己收进怀里。

    两人肩并着肩走进佛殿。

    一身衣裳并不华贵,言语也寻常。

    可他们可以在白日里一起走过山门,可以在人前替对方系披风,也可以把两个名字端端正正写在同一张祈福牒上。

    不必避人。

    更不必解释。

    温未曦站在原处,一时没有动。

    青黛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低声道:“姑娘也要求一道吗?”

    温未曦看向案上的平安符。

    半晌,她取出两枚铜钱。

    “求一道。”

    老僧问:“写何人姓名?”

    她指尖微微一顿。

    崔宴辞三个字到了唇边,却没有说出口。

    靖安侯的姓名若与顾未同时出现在广济寺的祈福簿上,不出半日便会传遍京城。

    更何况他的名字旁边,本该写着谢含章。

    温未曦最后道:“不写名。”

    老僧抬眼看她。

    “施主既有所求,何以无名?”

    “有些名字,不能写在一起。”

    老僧没有追问,只取了一枚空白平安符递给她。

    “名不落纸,愿也可存心。”

    温未曦接过,收入袖中。

    香火气从殿前缓缓飘过来。

    她忽然想起听雪那些夜晚。

    崔宴辞替她修过窗,熬过药,也曾在她高热时握着她的手整夜不放。

    可天亮之后,他还是要回侯府。

    他能在黑夜里把所有温柔给她,却不能在这座佛寺里,与她并肩求一道写着两人姓名的平安符。

    &是真的。

    藏起来也是真的。

    温未曦垂下眼,将那点情绪压回去。

    “走吧。”

    广济寺的账房设在东跨院。

    1

    主持事先得过大理寺文书,派了一名知客僧在门前等候。温未曦出示核验牒,知客僧便把她带进一间堆满旧簿册的偏厅。

    厅中已经摆好三本账。

    一本赈粥粮簿。

    一本柴薪灶簿。

    一本山门车马簿。

    温未曦没有先翻谢府送来的粮簿,而是问:“当年负责东门粥棚的人还在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