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尊星球笔记之猃狁(xian yun)帝国_第四章 母人厕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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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母人厕奴 (第1/1页)

    镜子里照出他淡然的眉眼,也照出她跪着的背影——就像一条被驯服的白蛇,脖子上的铁圈是锁,舌头是钥匙,钥匙只握在主人手里。刷完牙,他抬脚跨过她的背,脚跟故意在狗尾巴上碾了一下,这才晃悠着走出去。

    铁门半开着,阳光照进来。薇薇还趴在地上没动,嘴角挂着没干的水渍,却偷偷笑了:

    今天,她还有用,还能被主人使用,这是最大的恩赐。

    贵臣起身,捧了把清水漱漱口,含了几下,吐回杯子里。杯子还没放下,薇薇已经双手捧住,仰着头张开嘴,把漱口水接过去,咕咚一声咽了。眼泪混着口水和刚才的尿液,一股脑全流进胃里。她又伸舌头把杯沿舔了一圈,确保一滴不剩,这才磕了三个头,嘴唇贴着地砖,等着主人下一步。

    贵臣没再搭理她,挤牙膏,刷牙,水声哗哗。镜子里照出他淡然的眉眼,也照出她跪着的背影。刷完牙,他抬脚跨过她的背,脚跟故意在狗尾巴上碾了一下,这才晃悠着走出去。

    铁门半开着,阳光照进来。薇薇还趴在地上没动,嘴角挂着没干的水渍,却偷偷笑了:

    今天,她还有用,还能被主人使用,还活着。

    早上,卫生间里冷冰冰的。薇薇光着身子跪在地上,额头还贴着地砖,忽然感觉肩膀一紧,被袁贵臣单手揪了起来。男人胳膊一甩,她像拎小鸡一样,整个人扑在洗手池边,肚子撞在池子上,疼得她低哼一声,却不敢皱眉。

    一个月没被主人碰过,此刻这粗暴劲儿竟让她心跳得厉害。袁贵臣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胸前,五指陷进乳rou里,掌心guntang。男人胯下那根被闹钟和床板撩得硬邦邦的"惩罚者之棒"隔着薄裤子顶在她腿弯,热度透过来,让她呼吸立马乱了。

    "贱货,分开腿!"一声低喝,伴随着掌风,啪地拍在她屁股上。薇薇脑子里嗡嗡响,却顾不上疼,连忙屈膝分开,腰塌下去,门户大开。下一秒,guntang的大玩意儿已经破开嫩rou,整个捅了进去。她抽气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啊……主、主人,贱婢谢主人赏roubang……"

    贵臣不理她,只觉得里面紧得反常,rou壁一层层包着,像软刷子来回刮,爽得他腰眼一麻。他挺腰猛送,几下重顶,每一击都撞在zigong口,像要把那地方凿穿。薇薇被顶得脚尖离地,体内像有根火棍子翻搅,疼和爽混在一起,她只能死命撑住池子边沿,浪叫出声,好让主人高兴。

    抽了十几下,贵臣忽然觉得膀胱发胀,就按住她腰,猛力一挺,顶端挤进zigong口。guntang的尿液随即射出来,像小水柱一样直接喷进zigong里。薇薇被烫得浑身发抖,却连忙回头,声音抖得不成句:"啊!主人……贱奴的zigong就是主人的尿壶,谢主人灌注……"

    尿完了,贵臣没拔出来,随手抄起刚用过的牙刷,硬毛上沾着牙膏沫,径直捅进她后庭。刷毛刮过肠壁,带来尖锐的刺痛,薇薇眼睛瞪圆,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口水拉成线。她不敢躲,反而扭着腰迎合,让刷毛在里头搅动得更厉害,嗓子眼里发出痛苦又含糊的呜咽,像被射中的母兽无力挣扎。

    圣女教《女戒》有规定:母人要是不能让主人尽兴,算十大罪之一,得受天罚。薇薇心里清楚,于是把屁股抬得更高,任由牙刷在屁眼里搅动,任由roubang在尿里跳动,只求主人再爽一点。

    过了一会儿,贵臣拔出牙刷,随手扔回漱口杯。roubang也拔出来了,还滴着残尿。薇薇顾不上肚子里涨得慌,赶紧俯身含住顶端,舌头卷净尿滴和口水,仔细舔干净冠状沟,才磕头贴地:"贱婢给主人清洁完了。"

    男人又漱了漱口,吐出来的水她也双手捧杯接住,仰头喝光,舌头再舔杯沿,一滴不留。贵臣擦干嘴角,拍拍她脑袋,像摸刚办完事的狗,转身走了。

    门关上,薇薇还趴在地上没动,直到脚步声远了,才敢直起腰。肚子里尿液晃荡,屁眼还火辣辣地疼,她却满心欢喜:主人终于又碰她了。

    她先舔干净马桶边沿,再爬着擦地,把地砖上每一点尿渍都吸进喉咙。收拾完,爬回狗窝,肚子鼓得像个小土包,牙刷还插在屁眼外面,像面小旗。她不敢拔,要等主人下班回来再请示。窗外雾散了,屋里铁链轻响,薇薇蜷在狗窝,手捂着肚子,嘴角带笑:今天她又被主人用了,真是恩赐。

    一番折腾,袁贵臣总算神清气爽。他系好裤子,伸了个懒腰,关节咔吧咔吧响。卫生间外,两排女婢早就候着,见他出来,立刻趴在地上,齐声说:

    "贱婢祝主人今天开心——"

    声音柔婉,却止不住哆嗦。贵臣懒洋洋摆手,示意她们退下,转身往客厅走。刚踏进门,就听见一阵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袁贵臣规定,所有妻妾他在家时不得乱跑,只有他出门后才能自由活动;他在家时,没召唤只能待在固定位置。

    薇薇等主人走出厕所,挺着灌满尿的肚子,屁眼还插着牙刷,就开始用舌头舔马桶,清洁卫生间,等着主人上班后才敢爬出去,由主母——主人的奴妻——给她们这些小妾婢女分配食物。

    而小妾和婢女吃完饭就得料理家务,比如给人形闹钟和母人床喂食保养。

    客厅中央,跑步机轰隆作响。他的妻子——法律上的正妻万狗花——正被固定在上面:腰上箍着铁环,锁链从乳环高高吊起,连到天花板垂下的钢索;一旦脚步慢了,锁链就收紧,奶头被拽得快要撕裂。跑带表面布满短钉,虽不至于扎破脚底,却带来密密麻麻像蚂蚁咬的疼,逼得她不得不保持节奏,不住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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