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外卖员的女人(下) (第3/3页)

去。我不穿衣服——衣服在姜甜甜身上难受。你——你代他送。"

    我没说完就四肢着地爬到笼子旁边——那是他刚买来的新东西。一个铁丝狗笼架在卧室角落。我自己拉开笼门，钻进——然后转身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把笼门从里面拉上。笼子锁在门扣上——没锁上——我怕他不要我开笼——但他如果不想开笼，我就永远不出笼。

    他从外面拉开笼门伸手m0到我。

    "乖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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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大概三四天。他晚上来的时候拖了个小行李箱不让我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吃完饭洗完澡——他把我从笼子里放出去。我跪趴在他面前。他把箱子打开——拿出一个nV用贞C带。不是带几根皮筋的——是全不锈钢护甲，中间两条钥匙锁。他把贞C带扣在我腰上——交叉带从会Y中间勒过去——穿过腿间锁在腰箍后面。钥匙他自己留下。

    "这个东西——上班期间我一直锁着。你没有ji8可以蹭椅子。”

    然后他把我锁回笼子里。他自己去洗澡了出来，躺到沙发上——把我的笼拖到他沙发旁边，他一只手垂下搁在狗笼铁丝面上睡觉。我整个夜都在笼子里开着贞C带——腿分不开、b被全封闭保护——但这该Si的金属跟项圈一样让我更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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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周。他带我去公司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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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以nV朋友身份。他让我穿上高领毛衣和宽松长K，项圈在高领下面看不出来。但下面——他塞了那个有遥控的高频跳蛋。一整个年会坐在角落里不和人说话——他时不时在台前cH0U空看一眼手机振一振。

    年会散场，出租车上我把Sh透的K裆捂在后座。他把我推到车门壁板边——把手指从K腰口伸进去m0我内K——Sh得透出外套。他在出租车前座接了司机的眼神——泰然自若。到楼门口他就无法再忍。我不等他掏钥匙——在楼道里跪下了。

    他第一次在楼道里C我——门前的走廊，声控灯亮着。我把贞C带的备用护甲在他上次要求下自己拆了改穿更轻松的开裆款。他ji8从开裆cHa进去——我四肢跪在走廊地面，gaN门塞子是进屋后才换的狗尾巴gaN塞。声控灯——一直亮。

    邻居三楼房间的老太太半夜上厕所路过楼梯缝——她可能听到过什么。第二天早上她隔着门问是不是隔壁哪家电焊长明。我低着头——脸跟烙铁一样——说可能是吧。

    秦野在屋里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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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后的一个周六。他请一天假没跑外卖。我问他去哪，他说带你去个地方。

    他把我装进他摩托车后座的大号外卖箱里。不是b喻——他真的把我塞进外卖箱里了。我蜷着身T膝盖贴着x口，箱子盖半开着，留一条缝让空气进来。他说这是"配送测试"——看我能不能安心待在一个为送外卖而生的空间里。我穿了衣服——但这不重要。

    骑到A市江边无人处，他把箱子盖掀开。傍晚江风徐来。他让我爬出来——爬到他腿边四下无人。他喂我喝水——m0我项圈下面的碎发。

    "你最开始的时候希望外卖员把你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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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母狗。"

    "现在呢——"

    "现在也是。"

    他把我的链子从项圈解下来。我以为他要放我——结果他换了条新的金sE锁链——每条环都更细但更难拗断。他把新链子挂回项圈的圆扣上，锁眼换成他指纹识别——他把手指往嵌在锁上的传感器上一按就开了。

    "生物锁。将来只有你和我活着才能解。这种锁我订做了一个月才弄到的——换了链子，就等于换了最后一把钥匙。以后你彻底不可能自己打开——除非连着自己的头拧掉。"

    他给新链子起名叫永不解。

    那天晚上——我们在江边水泥护栏上za。我手撑在冰凉的水泥表面上，他扶着我的PGU从后面cHa进未锁的。一江流动反光的水在我们面前延展，空气微凉。他C着的同时把新链子在我项圈圆扣上收紧——金属声音在江面回荡成弱弱回音。S了之后他把留在x内自己推上cHa了一枚跳蛋——最小那颗，防止流出——说让我一整夜怀着他的种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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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后的一个傍晚。

    秦野辞了外卖平台的工作，自己开了一家小型修车铺。我继续画cHa画——收入b以前好很多。我和他一起搬进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一室一厅。公寓b以前的好——但格局本质上没变。墙角还是那个狗笼子，笼子里铺着旧毯子。沙发旁边放着我吃饭的不锈钢狗盆。茶几cH0U屉里除了他常cH0U的烟和钥匙，就是一cH0U屉遥控器——各种跳蛋的、震动bAng的、电击项圈的、远程警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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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部分时间不穿衣服。他说衣服是给我出门用的——出门买菜、去他修车铺送饭、去医院T检。回家的瞬间，第一件事是在玄关跪下来，把项圈戴上——现在是全天佩戴，睡觉洗澡都不摘。那把他指纹才能开的锁跟项圈上的锁扣挂在一起，我随时可以m0。

    今天他提前收工——手上还有机油的味道。他回来打开冰箱拿水喝——发现冰箱门上夹着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

    拆开——一个全新的双层狗尾gaN塞，每根b原款粗一倍，两根尾巴，一根黑sE一根白sE——塞进去后两条狗尾巴并排垂在我两腿之间。旁边我手写了张纸条：

    "外卖已送达。配送员：甜。物品名称：母狗一条——永久续约。物品状态：Sh。"

    他笑了，用那副沾着机油的手指把我cHa画桌上扒下的内K捡起来——依然是开裆的——放正。

    "以后别用开裆内K。"

    "为什么——你之前最喜欢这款——"

    "因为——"他把贞C带——新的——从衣柜子里拿出来。跟我订gaN塞的盒子同一天到——表面刻了我的名字外加拴狗符和小得像个戒指的锁槽。他蹲着给我穿上。"因为开裆是我的权利。我亲自开——你只需要把b交出来——不许提前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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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看着他把指纹摁上去——锁Si了。这把锁跟项圈的一样只有他能开。

    然后他把我从笼子里抱到新沙发上。自己下厨房烧了几个菜——把r0U先挑进狗盆——把狗盆放在沙发前面的茶几底下。我把菜吃完——他捉着我的脚踝从沙发上往下一拉，我把狗食盆子撞出一点声响。他对我耳语——

    "姜甜甜。一年了——跟我说实话——你后悔吗。"

    "不。"

    "不什么。"

    "不后悔那天没穿内K。不后悔开门。不后悔被外卖员C了四百多天——今天继续。"

    他俯身T1aN我耳垂，把他的新自研遥控按开——我项圈上的金sE锁链轻轻地反S窗外A市流入夜sE的灯火。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傍晚——楼下菜场的收铺声音，电子锁响着狗铃铛——他腿边的母狗用尾巴在地上摆着。

    这就是姜甜甜的一辈子了。

    永不解的链子挂在玄关衣架钩上。明天他还是早上出门修车傍晚回巢。而我还在那张画布上画最后几笔——暂停键旁贴着他的相片。照片上是一个穿hsE外卖服的寸头男人，正站在我门口喊——"外卖到了——出来取——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