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第5/6页)

寂静。

    只剩下……三个男人，粗重而混乱的……呼x1声。

    周砚城看着身下那个彻底失去意识、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的nV人，看着自己还深深埋在她T内的、罪恶的证据，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自我厌恶，像cHa0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他做了什麽？

    他把他唯一想要保护的人……亲手……毁了。

    他猛地cH0U身而出，那带着血腥与cHa0气的、黏腻的触感，让他浑身都起了J皮疙瘩。

    他踉跄後退，直到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铁皮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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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滑坐在地，将头深深地埋进双膝之间，那个在警界所向披靡的「猎犬」，此刻，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发出伤心呜咽的……幼犬。

    许知越还跪在床边，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碰一下李茉菓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但他的手，在离她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他不敢。

    他怕自己这只沾满了罪恶的、温柔的手，会再弄疼她。

    他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些……青紫的吻痕、牙印，看着那片还在微微颤抖的、被他亲手T1aN舐过的……Sh润。

    他突然，狠狠地，一拳，砸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噗——」

    一声闷响，他像一只被击中的鸟，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虾米一样，痛苦地……cH0U搐着。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白晏初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残破的、完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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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瘫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李茉菓，看着蜷缩在角落、自我厌恶的周砚城，看着倒在地上、自我毁灭的许知越。

    他脸上，露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到极致的……微笑。

    他慢慢走进来，身後，跟着两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沉默的……助手。

    「……收尾吧。」

    他对着助手，用一种温柔的、像是在安排一场下午茶一样的语气，轻声说道。

    「……实验，结束了。」

    「……数据，完美。」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用他那只戴着黑sE手套的手，轻轻地，抚开了李茉菓额前被汗水浸Sh的碎发。

    「睡吧，我亲Ai的……作品。」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一个情人的耳语，却又冰冷得，像来自地狱深处的……祝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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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剧本，我来为你……写。」

    刺眼的无影灯，像一颗悬在天花板上的、

    冰冷的太yAn，将她睁开的眼睛刺得生疼。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张冰冷的、金属制成的解剖台上，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宽大的白sE实验袍，袍子下面，是ch11u0的肌肤。

    她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处，立即传来了冰冷的、金属的触感。

    她被……固定住了。

    「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在房间的Y影里响起。

    白晏初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还是那副样子，一尘不染的白sE实验袍，戴着那副永远擦得鋥亮的银框眼镜，脸上，挂着那副她熟悉的、完美无瑕的、学者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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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中，抱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闪烁着复杂的数据流与……脑电波图。

    「……b我想像中，还要快一些。」

    他走到她的床边，没有看她，而是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数据，像是在欣赏一幅最完美的画作。

    「身T的反应……非常完美。」

    他伸出手，用戴着黑sE手套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的锁骨，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m0一件稀世的珍宝。

    「……痛觉、快感、羞耻、绝望……所有的数据，都达到了峰值。」

    他抬起头，那双镜片後的眼睛，第一次，没有了那种观察者的冰冷，而是闪烁着一种……混杂着欣赏与占有的……炽热。

    「……你看，」

    他将平板电脑，转到了她的面前。

    屏幕上，正是那段……她在昏过去前，发出的那声撕裂灵魂的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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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道声波的图像，像一座险峻的、美丽的、直入云霄的山峰。

    「……这是你送给我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收回平板，俯下身，用他那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像魔鬼在吐露着最诱人的……秘密。

    「……现在，」

    他的气息，带着消毒水的味道，轻轻地，拂过她的耳廓。

    「……让我们，来创造……下一座，更雄伟的……高峰。」

    她那句带着颤抖的质问，

    在他听来，不是恐惧，而是……乐章开始前，最动人的前奏。

    白晏初的嘴角，g起一抹更深的、带着玩味的笑意。

    他从身後的仪器车上，拿起了一件……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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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根……银sE的、表面光滑的、带着蓝sELED灯光的……金属bAng。

    它形状修长，像一件JiNg密的科学仪器，但顶端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却又泄露了它……真正的用途。

    「做什麽？」

    他重复着她的问题，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当然是，做……实验啊。」

    他走到她的身边，将那根冰冷的金属bAng，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种刺骨的冰冷，瞬间让她的身T，猛地一缩。

    「别怕。」

    他看着她那双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诱导。

    「……这不是普通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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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指尖，轻轻地，按下了金属bAng底端的一个按钮。

    「嗡——」

    一阵低沉的、富有节奏的……嗡鸣声，瞬间，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响起。

    那根金属bAng，在他的手中，像一颗被唤醒了生命的、跳动的……心脏。

    「……它能发出……不同频率的震动。」

    他将那根嗡鸣的金属bAng，慢慢地，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实验袍，在她的肌肤上游走，所到之处，都带起一片……细密的、战栗的……麻痒。

    「……低频，可以刺激神经末梢，让你的身T，慢慢变得……敏感。」

    他将bAng身，停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轻轻地，来回摩擦着。

    「……中频，可以让你的肌r0U，产生……不由自主的……痉挛。」

    他加大了档位，那阵嗡鸣声，变得更加急促，那根金属bAng，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工匠，在她的肌肤上，雕琢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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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高频……」

    他抬眼看着她，那双镜片後的眼睛，闪烁着一种……恶魔般的……兴奋。

    「……高频，可以直接……刺激你最深处的……那颗种子。」

    「……让它，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就……发芽，开花，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