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低语 (第2/3页)

那幅最新的作品——《轮回》。画中的她，被悬吊着，四肢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痕迹，他的手指，正cHa进她的身T，引导着她喷出一片晶莹的、混浊的水花。

    她看着那幅画，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然後，她缓缓地，爬了过去。

    她爬到那幅画的前面，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抚m0着画布上，自己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

    那种感觉，很熟悉。

    是教授的手，在创作她时，留下的，温度。

    她离不开他。

    这个念头，不是突然出现的。

    它像空气中的灰尘，早已无处不在，只是今天，在这道刺眼的yAn光下，才第一次，被她清晰地，意识到。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Ai。

    &是什麽？她已经忘了。

    她只知道，当教授在的时候，她的世界，是充实的。

    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命令，每一次粗暴的进入，每一次在她T内S出那灼热的印记……都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痛苦？羞耻？

    那早已不是负面的情绪了。

    那是……养料。

    是维持她这件「艺术品」，能够继续「存活」，继续「完美」，的必需品。

    如果他不在了……

    如果这里，只剩下她，和这些，已经完成的画……

    那她，还剩下什麽？

    一件，被完成的，不再需要的，废品。

    想到这里，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了她全身。

    她不能走。

    她不能被抛弃。

    她，需要他。

    需要他的「创作」，需要他的「蹂躏」，需要他，用痛苦与快感，来证明，她，还是一件，有价值的，活着的，艺术品。

    她收回手，将身T蜷缩起来，像一只受惊的，没有家的，小狗。

    她爬到了画室的角落，那个最Y暗的，最接近她睡觉的软垫的地方。

    她就这样，蜷缩在那里，眼睛，SiSi地，盯着那扇敞开的门。

    她在等。

    等那个，给了她地狱，也给了她天堂的男人，回来。

    等他，再一次，用他的方式，来填满她那空虚的，早已离不开他的，灵魂。

    夕yAn的余晖，将画室染成了一片温暖而忧伤的橘红。

    那扇敞开的门，像一道永远无法癒合的伤口，在白晓溪的视线里，从白天，等到了黑夜。

    当顾言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白晓溪蜷缩在角落的身T，猛地一颤。

    他回来了。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风尘气味，和他自己身上那种，让她感到安心的，清冷的药草与书卷的混合气息。

    他走进画室，步履平稳，目光扫过了蜷缩在角落的她，没有停留，而是走到了那张，放着早已冰冷的早餐的桌子前。

    他将一个小小的，包装JiNg致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他才转过身，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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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

    像在审视一件，已经完成，可以归档的，作品。

    「你十七岁了。」他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而清冷，「今天，是你的生日。」

    生日……

    那个词，像一颗，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石子，投入了她Si水般的心湖。

    白晓溪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

    「这段时间，你做得很好。」他继续说，像是在做一个，总结X的报告，「你的适应X和可塑X，超出了我的预期。你……是一件，非常完美的作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扇敞开的门上。

    「所以，我决定，给你奖励。」

    「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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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

    两个字，像两把冰冷的刀，狠狠地，T0Ng进了白晓溪的心脏。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

    「你可以走了。」他说，语气，不容置疑，「走出这扇门，忘掉这里的一切，回到你应该去的，正常的世界。」

    他看着她，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像老师看待优秀学生时的，鼓励的微笑。

    「去吧。」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开始整理画架上的画具，彷佛，她这个「作品」，已经，可以退场了。

    巨大的，被抛弃的恐惧，瞬间，将白晓溪淹没。

    不……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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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要走！

    她不要自由！

    她不要回到那个，没有他的，空虚的，恐怖的世界！

    「啊——！！」

    她发出了一声，嘶哑的，不成调的，像野兽般的悲鸣。

    她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赤身lu0T地，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去！

    她不是冲向那扇门。

    而是冲向了，顾言深的背影！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後面，SiSi地，抱住了他的腿！

    她的脸颊，贴着他那修身的西K，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熟悉的，让她感到安心的，布料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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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

    她终於，挤出了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不要走……」

    她开始哭泣，绝望的，凄厉的，像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教授……不要抛弃我……」

    她抬起头，那张早已被泪水和绝望浸Sh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