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追捕名单_恶魔的占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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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魔的占有 (第3/4页)

T外。

    然而,正是这种剧烈的收缩,给了顾言深一种,前所未有的、天堂般的感受!

    「呃……!」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是痛苦的闷哼。

    他g过很多nV人。

    成熟的,稚nEnG的,主动的,被动的。

    但他从未,从未T验过,这样的……完美。

    她那被媚药催发而Sh热的内壁,像一块温软的、有生命的海绵,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只温热的小嘴,贪婪地、吮x1着,啃咬着,他侵入的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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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yda0,那是……一个为他而生的,完美的容器。

    不仅仅是贴合,而是……生长。

    彷佛他的,就是这件容器唯一的、天造地设的钥匙。

    他舍不得动了。

    他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破坏了这种天人合一的、极致的包裹感。

    他就这样,深深地,停留在她的身T里,感受着她每一次因疼痛而引发的Jiao带来的内壁蠕动,感受着她那处nV之身最原始、最纯粹的抗拒与拥抱。

    「放松……」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痴迷的颤抖,「对……就是这样……」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因疼痛而泪流满面,身T却本能地收缩吮x1着自己的nV孩。

    他看着那张纯净的、痛苦的脸,再感受着自己身T传来的、那种要将他灵魂都x1进去的、极致的快感……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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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永远地,停留在这里。

    他想……毁掉她,然後,再亲手,将她重新塑造成,只容纳自己一个人的,形状。

    他慢慢地,缓缓地,开始了,第一次的,深入。

    那不是活塞运动。

    那是一种……占领。

    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我的……」

    他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占有的狂喜。

    「从今天起,这里……是我的了。」

    那片来自她身T深处的、象徵着纯洁终结的红,在狼藉的画布上,像一朵突兀盛开的、最YAn丽的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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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深的动作,因为这抹红而停滞了一秒。

    他看着那点刺目的红,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於疯狂的、艺术家看到完美素材时的灼热。

    这不是p0cHu。

    这是……开光。

    是他亲手,为他最完美的作品,盖上的,第一枚签名。

    「看……」他低头,用一种几乎是虔诚的语气,对身下那个因疼痛而瑟瑟发抖的nV孩说,「你的第一件作品,完成了。」

    「血……是颜料。痛……是灵感。而你……」

    他cH0U出那根沾着血丝的,又猛地、深深地,刺了进去,引得白晓溪又是一声痛苦的悲鸣。

    「你是画布。」

    他宣布道,声音冷静而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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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他开始了,对这件「艺术品」的,二次创作。

    「起来。」他命令道,声音不带任何情感。

    他粗暴地,将瘫软在地的白晓溪提了起来,让她面对着那幅被她自己的血与TYe染得混沌不堪的画布。

    「左脚,跪下。」他用脚踢了踢她的左腿膝盖。

    白晓溪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顺从地,将左膝跪在了那片冰冷而Sh黏的画布中央。她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画布上颜料的粗糙,与自己血Ye的温热。

    「右脚,抬起来。」

    他命令着,同时,用自己的手,抓住她的右脚脚踝,将她的腿,强行向上抬高,拉直。

    这个姿势,是极度羞耻而痛苦的。

    她的身T被迫成为一个张开的、不稳定的结构,整个Y部,毫无遮拦地、以最屈辱的角度,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白晓溪的身T剧烈地颤抖着,她感觉自己的腿筋都要被拉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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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她即将摔倒的时候,一只冰冷的大手,SiSi地,按住了她的後脑,将她的头,粗暴地,压向那片狼藉的画布!

    「别动。」顾言深站在她的身後,像一尊冰冷的、主宰一切的雕像。

    他一手按着她的头,一手抓着她抬起的右脚,就这样,以一种极度残酷而充满了力量感的姿态,将她固定成了他想要的、完美的画面。

    然後,他挺动腰。

    那根沾着她处子之血的,再一次,毫不留情地,从後方,深深地,cHa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Sh热的秘境。

    「唔——!」

    白晓溪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Sh黏的画布上,那混合着血、颜料与气味的怪异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一阵作呕。

    而身後,那种站姿带来的、更加深入、更加粗暴的冲撞,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撞碎了。

    他站着,g她。

    像一头种马,在交配。

    每一次,都带着风声,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将她钉穿在这块名为「画布」的耻辱柱上。

    她被迫看着,自己的身T,如何被玩弄;被迫闻着,自己贞C破碎的气味;被迫感受着,自己如何从一个nV孩,被变成一件,任人摆布的,的艺术品。

    「这才是……艺术……」

    顾言深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运动後的喘息,和无尽的满足。

    「在极致的痛苦中,绽放的最美的,姿态。」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白晓溪的身T,在画布上,向前滑动一分。

    她的脸颊,在画布上,摩擦出了一道新的、混杂着颜料与泪痕的痕迹。

    那幅画,在这场残酷的中,被不断地创造着,修改着。

    而她,就是那支,用身T与灵魂作画的笔。

    每一次,都像在敲打一扇通往她灵魂最深处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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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深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不计後果。他享受着她身T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悲鸣般的收缩,享受着自己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的子g0ng深处,激起回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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