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春风都偏向你(H、暧昧到婚后、年上、小叔、甜文)_一场没有新郎的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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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没有新郎的梦 (第4/4页)

手池。

    项目医生今天去了另一处工地,安全员只能先替她测量血压与心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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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压b早晨更低。

    心率偏快。

    “暂时没有明显脑震荡迹象。”安全员说,“但建议今天停止工作,回去休息。如果出现恶心、头痛或持续眩晕,需要立刻去医院。”

    许闻溪坐在床边。

    “我能留在下面整理素材吗?”

    “不行。”

    回答她的不是安全员。

    周砚临站在门口。

    “你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许闻溪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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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着整理不会有危险。”

    “你现在需要睡觉。”

    “我睡不着。”

    话一出口,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这是她第一次承认。

    不是时差。

    也不是偶尔休息不好。

    她是真的睡不着。

    顾若安看了她一眼,神情里的责备渐渐变成担忧。

    “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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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

    “每晚多久?”

    许闻溪垂下眼。

    “两三个小时。”

    顾若安倒x1了一口气。

    “你疯了吗?这种状态还敢上脚手架?”

    “我以为自己可以。”

    “又是你以为。”

    顾若安气得在原地走了两步。

    她还想继续说,周砚临却开口:“让她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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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送她回去?”

    “等检查结束。”

    顾若安看了看两人,没有多问。

    “好。设备我让高远整理。”

    临走前,她指着许闻溪。

    “明天也不许来。”

    “顾导——”

    “没有商量。”

    门关上后,医务室里只剩下许闻溪、周砚临和安全员。

    安全员取来冰袋,让她敷在刚才撞到的肩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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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袖子破了。”

    他提醒。

    许闻溪低头。

    右手腕附近的衬衫确实被g开一道口子。

    布料边缘染着一小点血。

    “可能擦伤了。”

    她说。

    安全员准备取消毒用品,外面却有人喊他去处理脚手架事故记录。

    他将药箱放在桌面上。

    “周先生,麻烦先帮她看一下。如果伤口深,我回来后安排送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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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临点头。

    门再次关上。

    安静里,只剩下老剧院远处的施工声。

    周砚临将药箱打开。

    “袖口能挽起来吗?”

    许闻溪试了一下。

    g破的位置卡在手腕上方,袖口又偏窄,很难向上挽。

    “需要剪开一点。”

    他说。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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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临从药箱里取出医用剪刀。

    “我会从破口边缘剪,不碰皮肤。”

    “好。”

    他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没有靠得过近。

    许闻溪将右手放在两人之间的小桌上。

    周砚临戴上一次X手套,先用剪刀将已经破损的袖口沿侧面剪开。

    动作很稳。

    剪刀每次靠近皮肤前,都会先用另一只手隔着布料将衣袖挑起。

    没有碰到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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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料松开后,伤口终于露出来。

    刚才撞到护栏时,金属边缘在手腕外侧擦出了一道两厘米左右的浅口。

    出血不多。

    只是皮肤太白,红sE伤痕显得格外明显。

    “不是很深。”

    周砚临说:“消毒会有一点疼。”

    “没关系。”

    他倒出消毒Ye,浸Sh棉片。

    “手腕放松。”

    许闻溪下意识绷紧的手指缓缓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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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棉片触碰伤口时,刺痛骤然传来。

    她眉心轻轻皱了一下,却没有缩手。

    周砚临放慢动作。

    从伤口边缘一点点向内清理。

    他的手始终只隔着手套与棉片触碰她。

    没有握她的手。

    也没有用身T固定她的手臂。

    分寸清晰得像一道看得见的边界。

    “疼可以说。”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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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喜欢说还好。”

    许闻溪抬眼。

    周砚临仍低着头处理伤口。

    神情专注,没有讽刺的意思。

    “因为确实可以忍。”

    “可以忍,不代表没有感觉。”

    棉片换了第二块。

    许闻溪没有回答。

    周砚临也没有继续。

    清理完新伤,他准备拿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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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闻溪转动手腕时,袖口进一步滑落。

    手腕内侧那道尚未完全褪去的旧伤露了出来。

    细长。

    微微弯曲。

    伤口已经结痂,却因为这些天没有好好处理,边缘仍有轻微发红。

    周砚临的动作停住。

    “这里也是刚才撞的?”

    许闻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不是。”

    “什么时候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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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沉默了片刻。

    “半个月前。”

    “伤口发红,可能有反复摩擦。”

    周砚临取出另一块棉片。

    “需要一起处理吗?”

    他没有直接碰。

    仍然在等她同意。

    许闻溪点头。

    “麻烦了。”

    周砚临将她的手腕轻轻转向光线更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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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他的手指隔着手套托住她的小臂下方。

    只是为了看清伤口。

    没有多余力道。

    “被什么划的?”

    许闻溪看着那道痕迹。

    脑海里再次浮现梦中的白sE婚纱。

    现实里的伤口没有梦中那么深。

    当时金属线g破皮肤,只流了一点血。

    店员很紧张。

    她却还在镜子里看那件婚纱是否需要重新调整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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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再小的问题都可以在婚礼前解决。

    婚纱可以修改。

    音乐可以重剪。

    宾客座位可以重新安排。

    只有一个人的选择,她始终无法替他完成。

    许闻溪收回目光。

    声音很轻。

    “试婚纱的时候。”

    周砚临抬起眼。

    许闻溪的神情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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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已经过去的小事。

    可他终于明白,那晚楼梯间的眼泪为什么会被一首婚礼入场曲轻易击溃。

    周砚临没有问婚礼为什么没有举行。

    也没有问新郎是谁。

    他只是低下头,将那道旧伤重新消毒。

    动作b刚才更轻。

    纱布覆盖上去之前,他看着那条已经开始愈合,却仍留在她腕间的伤痕。

    片刻后,低声说:

    “这个也不能再当作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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