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梦醒/梦醒 (第3/5页)

晏无寂终於迈步向前，眉头微蹙，语气仍冷：

    「手不想要了？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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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璃缓缓抬眼，泛红的眸子带着决绝。

    她另一只手悄然抬起，五指一点点握成拳，动作缓慢却极其明确，似是在掐碎什麽，五尾在身後狂舞，根根竖起。

    牢房里妖力动荡如浪，晏无寂神sE骤变——

    尾璃额上已浮现细细冷汗，妖丹在T内剧痛如刀割，正生出裂缝。她定定地望他，脸sE惨白，唇角却g起一笑。那笑似是赌气、又像是解脱。

    晏无寂迅速抬手一挥，掌心魔气翻涌，化作一缕细焰没入她眉心。

    尾璃全身一震，尚未反应过来，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魔藤同时退去，蜿蜒回墙壁深处。

    他上前一步，俯身伸臂，将她虚软无力的身T接了个正着。

    怀中人肌肤尚冷，气息微弱，血未止，泪未乾。

    晏无寂低头看她一眼，眸sE幽深。

    这狐狸，一时胆小如鼠，一时胆大包天。

    二千年未见，竟真养出了几分骨气。

    他嗤笑一声，嗓音极轻：

    「……恼人。」

    尾璃醒来时，一时茫然。

    熟悉的纱帐，熟悉的静谧，榻边香烟嫋嫋，一盏青灯幽幽而亮。

    不再是那座Y冷的牢狱，不再有破碎的虎头兰、斑斑血迹与浓重血腥。

    她下意识挣动手臂——

    手腕的伤口癒合得几无痛感，只余轻轻一道红印。

    背後，传来一道温热的气息。

    她转头，便对上一双沉静的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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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无寂臂弯环着她，姿态如旧，那沉稳的呼x1、温热的x膛——全都与梦中那个大哥哥一模一样。

    但随即——

    那间牢房的冷、魔藤卷入手腕的撕裂感、自爆妖丹的决绝与失去意识前最後一眼……全如巨浪般扑面而来。

    她猛然双臂反抱住他，整个人紧紧埋进他怀里，颤着声哭了出来。

    眼泪将他x前衣襟Sh了一片，声音嘶哑，狐尾也无措地紧紧缠住他的腿。

    哭到最後，只cH0U噎着伏在他怀中。

    晏无寂垂眸看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半晌，他终於抬手，将她拉离怀抱，让她直视他。

    他语气低沉：

    「哭够，便听好了。」

    「所有通往外界的结界，皆由本座亲手所设，你若敢越一步，本座立时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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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尖一g，空中显出一道幽红符印，宛如燃烧的血纹，瞬息没入她x口。

    「这是封禁。」

    「再逃一次，便断你一爪，让你长记X。」

    尾璃浑身一颤，不敢作声。

    「若敢弃命，本座上山下海，也会将你魂魄捞回来，一寸寸打碎，听明白了？」

    他声音极淡，却冷得刺骨。

    她泪又滑落，声音细得如气音：「……明白……」

    晏无寂双眼平静无波，继续道：

    「今晨你化烟而逃，辱言叛逆，尚未算账。」

    「明日，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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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璃猛地抬眼，声音都颤了：

    「您要、您要把我再带回那个地方吗？」

    她话还未说完，眼圈已红了。

    晏无寂低笑一声，将人按回怀中：

    「那就看你今晚表现得好不好了。」

    「若是乖——本座或许会留你在寝殿罚。」

    「若还胆敢闹……你也不是没见过那里有多热闹。」

    ＊＊＊＊以下为简T版本＊＊＊＊

    这一夜，尾璃又梦回了那个久远的魔界夜晚。

    她尚是小小一只白狐，缩在少年怀里，柔软榻褥温暖而安稳，一条小尾巴轻轻卷着身T，梦中也在打着小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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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殿门被轻声推开，一名魔卫低首入内。

    「殿下。」

    少年坐直了身，小白狐身后的暖意随之一空。

    她迷迷糊糊地睁眼，仍舍不得那离开的温度，便抬眼望向他。

    「何事？」少年的声音还未褪去稚气，却已有几分沉着。

    魔卫垂首应道：

    「长老们已有结论。此次储君试炼——定为魔焰焚身。」

    听到那陌生的词语，小白狐警觉地竖起耳朵。

    ……魔焰是什么？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没能听懂大人的话语，但她悄悄抬起一只爪子，轻轻抓住了少年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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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少年低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浮现一瞬柔sE，旋即藏进更深沉的平静里。

    晨曦映窗，轻光斜落，她微微睁眼。

    身后传来的气息熟悉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火气与令人安心的压迫感。那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她心中一跳，转过头去——

    便见那张俊美冷冽的面孔，近在咫尺。

    是他，晏无寂。

    不是梦。

    尾璃怔了一下，脸颊登时染红，像是忽然想起昨夜的种种。她不敢再看，连忙坐起身，往后退了一寸，五条狐尾慌慌张张地缠上自己，圈成防御又羞赧的姿态。

    晏无寂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团尾巴后半遮着脸的狐狸nV子身上，唇角微挑：

    「现在倒又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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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说罢，殿外便传来脚步声。尾璃一惊，「唰」的一声变回小白狐，往被中一钻，五尾蓬松，拱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球。

    门扉轻启，一名侍nV低眉顺眼地步入，手中端着银盆与白巾：

    「魔君，漱口水与晨巾奉上。」

    她半分不敢多瞥床帐，只轻柔放好便退下。

    晏无寂侧头看了眼那团动也不敢动的白狐，伸手抚了抚她蓬松的背：

    「这会，装得倒像只真正的小东西了。」

    片刻后，尾璃才从被窝里小心探出半颗狐脑袋，迟疑着变回人形，一件薄裳已由侍nV摆放于榻侧。

    简单梳洗完毕，气息才稍稍回复平静。

    那薄裳——b她当花魁时穿的布料还少，还不如不穿。

    尾璃从榻上起身，走到不远处站定，狐尾低垂缠着脚踝，有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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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无寂坐于榻边，衣袍半敞，忽地抬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锦被。

    「过来。」

    尾璃怔了怔，刚yu抬步，便听他补了一句：

    「狐狸怎么走？」

    她一下子脸红到耳根，脚下顿住，手都不知往哪里放。

    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殿门，但脚还未动，男子便缓缓开口：

    「若是让本座动手来抓，你会后悔的。」

    尾璃浑身一颤，小小地吞了口气，狐尾紧紧缠上自己腰间，终究不敢违逆。

    她慢慢俯下身，膝盖贴地，双手撑地爬行起来。此刻天光淡白，万物皆醒，偏她这副姿态最不堪，最ymI。

    她x前雪r0U轻垂摆荡，银发垂落掩面，爬至榻前时，耳尖早已红透，五尾紧紧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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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无寂低头望着她，眼神像在观赏自己调教得极好的珍宠。

    「上来。」他声音低哑，拍了拍自己双腿之上。

    她慢慢挪动姿势，跪坐在他腿侧，再侧身、抬腿，终于双膝分开，跨坐在他膝上。

    他唇角微g，掌心一翻——掌中浮现一枚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