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_在后半部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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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后半部分 (第5/10页)

一些力,但总归还是压疼人。

    豆儿急眼道:“放手!”黎东置气:“不放!”豆儿左右挣他不得,头乃一沉,随即右腿一震,左腿一翘,踢他个避闪不行,眼冒金星。黎东大呵一句:“敢动!”头颈歪去,将豆儿的左足钳在肩窝之上,双腿一并又夹住右腿。

    所谓分流化洪,扁舟自任西东,我疯随我疯!又是黑龙出江,狂风怒捣水浆,你狂任你狂!终是一番折腾,二人手脚乱穿,恰似村头老榕盘根错节。

    黎东气喘吁吁:“还走,我真打你!”豆儿可不怕他,哼一声,便被头往其下巴上一顶,撞得他牙颤骨震。

    黎东怒了,骂道:“我咬死你!”当即埋头,咬上豆儿的肩窝,却咬得一口闷臭。豆儿笑他:“哈哈哈,臭死你!”

    闻言黎东吐沫,扯衣再咬,这一朝却失了迷,不愿恨咬只作轻噬。人言道:肌比芙蓉,肤胜云浓,尝与一口佳人rou,不做天上游宵龙。

    豆儿骂他:“我怎不知你这憨头名号?还需问什么?”黎东可不多信,依旧制着不放,白牙磨磨却是浅沙带流,细线牵缭,总想吃些什么出来。

    山中人向来只与水木泥石亲近,一入红尘心未觉,却先失了容,只落得个怪。怪的豆儿骂他:“你这憨头恼的我作痒,快快松了!”可一朝笑的丢了几分力,自挣他不得,哀恸之时又骂又捶:“今日叫狗咬了!”

    然不久,豆儿忽觉身舒体麻,渐松了肩,任黎东吃的口酸,要睡之际,那黎东忽忽迷迷的笑道:“我叫做黎东哩!”

    豆儿惊起,自一脚踹去骂他:“什么东不东,叫你做个只吃打的老钟!”两人又打起来,闹腾半响后竟叠在一起,不多时又慢慢地都睡去。

    日暮昏昏,黎东才将爬起,张眼不见豆儿,失了连心的玩伴,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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