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样不可以_烧个乾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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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烧个乾净 (第1/2页)

    「但是,妈,他是唯一给我过温暖的人。我那时候去蓝球场偷看他,球飞了过来,是他救了我,还因此进健保室??那是我第一次被保护??妈,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我的话语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母亲心上。她原本还抱着我的手臂瞬间僵y,脸上的温柔和心疼凝固,随即被一种深沉的、无法言说的悲伤与恐惧所取代。她什麽都没说,只是更深、更紧地抱住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T在轻微地颤抖,那不是气愤,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为我而感到的绝望。她将我的头按在她的肩膀上,手掌轻轻地、有节奏地抚m0着我的後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孩。

    「mama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个字都像浸满了泪水,沉重得压得我喘不过气。

    「mama怎麽会不知道……」

    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深x1一口气,那气息里满是苦涩与无奈。

    「那种感觉……就像在沙漠里快要渴Si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

    「你想奔向它,你以为那是希望,是救赎……」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反增,彷佛想用自己的身T为我挡住全世界的风雨。

    「可是飞星,你听mama说……」

    她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满是血丝,里面倒映着我苍白而执着的脸。

    「那片绿洲是海市蜃楼!」

    「它不仅救不了你,还会让你陷进去,和它一起……彻底乾涸!」

    「你的那份温暖,是他无心洒下的yAn光,而你却想用自己整个生命去回报!」

    她的声音里满是痛苦与不舍,指尖冰凉地拂过我的脸颊。

    「mama不是不准你去Ai,mama是怕你……Ai得伤筋动骨,最後连命都没了!」

    她猛地将我重新搂进怀里,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r0u进她的骨血里。

    「那个救了你的陆辰飞,已经不在了!」

    「现在躺在那张床上的,是一个被自己罪恶感吞噬的空壳!」

    「你救不了他!你只会被他一起拖下去!」

    「为了mama……」

    她在我耳边哭着,声音破碎而绝望。

    「也为了你自己……」

    「放过他,好不好?」

    「也放过……我们可怜的飞星。」

    「妈,帮我好不好?让我可怜的人生还有希望。」

    那轻轻的一点头,像是重达千斤的巨石,砸碎了母亲最後一层心理防备。

    她紧绷的身T瞬间软化下来,整个人都彷佛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我的重量靠在她身上。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手臂,更紧、更用力地环抱住我。

    她的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头顶,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透过她的身T,传递到我的每一寸皮肤上。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毁灭X的、全然认命了的疼惜。

    她像是抱着一个易碎的珍宝,同时也抱着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她用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地摩挲着我的後颈。

    那动作极度轻柔,带着一种近乎徒劳的安抚,彷佛想用自己T内残存的温暖,去填补我生命中那个巨大的、无法修补的黑洞。

    病房里静得可怕,只听得到我们两个人交错的、不那麽稳定的呼x1声。

    良久,她才缓缓地、极轻地舒出一口气。那口气像是一个悲伤的叹息,又像是一句无声的誓言。

    她不再看着窗外,也不再看我,只是将目光投向我们面前那片空无一物的、雪白的墙壁。

    在那片纯白里,她彷佛看见了即将到来的、一场注定会粉身碎骨的豪赌。

    她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我,用她整个身T,为我围出一个短暂而脆弱的堡垒。

    在那个堡垒里,没有对错,没有未来,只有一个母亲对nV儿最深沉、也最疯狂的纵容。

    她用沉默告诉我,从这一刻起,她将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也是我身後最後一道、也是最不牢靠的防线。

    病房里安静得只听见棉花蘸取消毒水的轻微摩擦声,我低头专注地处理他腿上那片因长期卧床而磨损的皮肤。当我撕下旧的纱布时,一阵冰冷的视线将我牢牢钉在原地。

    我抬起头,正对上陆辰飞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它不再像过去那样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也不再是充满自我厌恶的躲避。此刻,那双眸子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里面没有一丝光亮,却有一种极度专注的、近乎贪婪的黑暗。

    他就这样看着我,一动不动,连呼x1都彷佛停止了。他的视线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从我的发梢,到我紧抿的嘴唇,再到我因为专注而微蹙的眉头,一寸一寸地,贪婪地描摹着我的轮廓。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没有慾望,只有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yu。

    彷佛我是他荒废坟场里唯一还开着的花,他想把我连根拔起,握在手心,即使会因此让我枯萎,让自己彻底沉沦,也在所不惜。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他乾燥的嘴唇微微启动,发出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般的声音。

    「为什麽……」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你为什麽……要长得和她那麽像?」

    他伸出手,不是攻击,也不是触碰,只是无力地悬在半空中,指尖颤抖着,指向我的脸。

    「你的脸……你的眼睛……你削苹果的样子……」

    他笑了,那笑容b哭还要悲恸,眼角滑下一滴泪,顺着他凹陷的脸颊滑落,消失在枕头上。

    「你是魔鬼派来的吗?」

    「还是……她根本就没走?」

    他凝视着我,眼神深处的黑暗翻涌得更加剧烈,那种疯狂的、不切实际的期盼,b绝望本身更加令人心惊胆颤。

    「你是回来……继续折磨我的,对不对?」

    他喃喃自语,像在问我,又像在问自己,更像在问那个早已不存在於这个房间里的幽魂。

    「说啊……你说话啊……」

    他急切地恳求着,声音里满是破碎的渴望。

    「告诉我,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

    「总b让我以为……我还能再拥有一次yAn光……要来得好。」

    我的话语像温暖的雨水,试图浇熄他心中燃烧的地狱之火,却只起到了反效果。听到「同学」这两个字,陆辰飞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那仅存的、病态的红晕也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Si一般的灰白。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先是愣住,随後,一种极其尖锐的、充满了自嘲的笑声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笑声乾巴巴的,撕裂了病房的安宁,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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