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暗流 (第1/2页)

    第二天下午，林曼青果然约了他。

    地点在市委大楼后面的咖啡厅。林曼青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咖啡和一份文件。

    "顾处，王婷婷的行程。"她把文件推过来。

    顾清河翻开。王婷婷在沧京停留三天——第一天视察，第二天在省妇联对口部门开会，第三天晚上离开。

    "省妇联对口部门？"

    "沧京市妇联。王婷婷要去对koujiao流，主题是''''女性就业项目''''。"林曼青端起咖啡杯。"省妇联想推动一个女性创业扶持计划，需要沧京市政府配合落地。"

    "谁负责对接？"

    "城建办。"林曼青看着他。"准确说，是您。"

    顾清河点了点头。南城区的旧城改造项目涉及大量女性的再就业安置——拆迁户里有近两百名女性工人需要重新安置。女性就业项目，正好可以挂在这个项目下面。

    "王婷婷下午在妇联。"林曼青说。"晚上……她住在沧京宾馆。"

    "沧京宾馆？"

    "行政套房，十七楼。"

    下午三点，沧京市妇联。

    妇联的办公楼在东城区，一栋五层的小楼，门口挂着一块红色的牌子。顾清河带着城建办的女性就业安置方案，走进了三楼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沧京市妇联的工作人员，还有王婷婷。

    王婷婷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套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开衫。头发梳成一个低马尾，妆容简洁。她坐在会议桌的一端，面前摆着一份文件和一支笔。

    顾清河走进来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顾处长。"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王小姐。"

    两人握手。她的手很凉，手指修长，指甲上没有涂指甲油。

    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顾清河汇报了城建办的女性就业安置方案——两百名女性工人，其中八十人有缝纫技能，六十人有餐饮服务经验，四十人有物业管理基础。城建办的建议是，与三家本地企业达成用工协议，确保这些女性工人在拆迁完成后顺利再就业。

    王婷婷听得很认真。她偶尔点头，偶尔提问题，每一个问题都切中要害。

    "顾处长，三家企业的用工协议，有没有书面文件？"

    "有。城建办已经和三家企业签了意向书。"

    "意向书和正式合同，有区别。"

    "王小姐说得对。正式合同需要企业董事会审批，预计两周后签署。"

    "两周。"王婷婷看了看手表。"沧京的项目时间不多了。"

    "是的。"

    会议结束后，妇联的工作人员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顾清河和王婷婷两个人。

    王婷婷站起来，走到顾清河面前。

    "顾处长，晚上有空吗？"

    "看王小姐的意思。"

    "沧京宾馆，十七楼，行政套房。"王婷婷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房卡，递给他。"七点。"

    顾清河接过房卡。黑色的塑料卡片，上面印着沧京宾馆的logo和数字1701。

    "好。"

    王婷婷点了点头，拿起文件，走出了会议室。

    晚上七点，沧京宾馆。

    沧京宾馆是沧京最高档的国营酒店，位于市中心，二十层，装修豪华。十七楼的行政套房，面积八十平方米，有两间卧室、一间客厅和一个小型会议室。

    顾清河到的时候，王婷婷已经在客厅里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酒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不高，裙摆及膝。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面前摆着一瓶红酒和两只酒杯。

    "顾处长，准时。"她举起酒杯。

    "王小姐也是。"

    两人碰杯。红酒是波尔多干红，颜色深红，口感浓郁。

    "顾处长，先谈公事。"王婷婷喝了一口酒，把一份文件推给他。"省妇联的女性创业扶持计划，省里拨款五百万，要求沧京市政府配套五百万，总额一千万。项目由沧京城建办牵头实施。"

    顾清河翻开文件。五百万的配套资金，对于城建办来说不算多，但需要市政府的批准。

    "王小姐，配套资金……"

    "我已经跟省委的李主任谈过了。李主任同意拨款。但需要沧京方面先拿出实施方案。"

    顾清河点了点头。"实施方案城建办可以在一周内完成。但配套资金需要市政府常务会通过。"

    "常务会每周一开。"王婷婷放下酒杯。"顾处长，你是城建办的领导，实施方案由你起草，常务会上由你汇报。"

    "王小姐，条件是？"

    "条件很简单。"王婷婷看着他。"顾处长需要向省委证明，沧京的城建办有能力承接这个五百万的项目。"

    "证明？"

    "证明的方式很多。"王婷婷的嘴角扬起一丝笑。"但最有效的方式……是建立信任。"

    "信任？"

    "顾处长和我之间的信任。"王婷婷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们是合作伙伴。但合作伙伴之间，需要一些……私人层面的了解。"

    顾清河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有挑衅，也有期待——她在赌，赌顾清河会接受她的邀请。

    "王小姐想要什么样的了解？"

    王婷婷笑了。她伸出手，手指搭在顾清河的肩膀上。

    "顾处长，您今天在妇联的汇报，很精彩。数据准确，逻辑清晰，回答问题的速度也很快。"她的拇指在他的肩头摩挲。"但您有一个弱点。"

    "弱点？"

    "您太谨慎了。"王婷婷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在官场上，谨慎是美德。但在女人面前……谨慎，是无聊的。"

    第二颗扣子被解开。然后是第三颗。衬衫从他的肩膀上滑落。

    王婷婷退后一步，看着他的身体。她的目光从上到下——胸膛、腹肌、肚脐、胯下。

    "顾处长的身体……不错。"

    "王小姐的眼光也很好。"

    王婷婷笑了。她弯下腰，解开了连衣裙的拉链。连衣裙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