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沉溺(1v1,gl,纯百,年上,双强)_光落于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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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落于她 (第2/2页)

了一个好去处。”

    “什么好去处?”

    盛砚的语气里带着点神秘,“一家清吧。”

    “没兴趣。”

    “我还没说完呢!”盛砚直接从沙发上坐起来,“那家店的灯光设计很特别,你应该会感兴趣。”

    末了,又补充道,“而且老板年轻漂亮,唱歌还好听,音乐品味也不错”

    盛砚太了解她了——说什么“清吧”“氛围好”“老板漂亮”都没用,但一旦提到“灯光设计”,她的兴趣雷达就会自动亮起来。

    果然,钟寒松手上擦笔的动作顿了一下。

    沉默两秒。

    “有多特别?”

    盛砚笑了。

    钟寒松在十点出头就被盛砚带了过去,酒吧名“隙光”,字T简洁,没有多余的设计,招牌和门口的设计就已经能看出来确实和普通的酒吧不太一样,明暗交界处被刻意保留,像一幅还没画完的画。

    她站在门口多看了两眼。

    盛砚在这方面的眼光,她还是认可的。

    继续往里走,确实很不错。

    她职业病犯了,站在原地开始琢磨光源布局——主光源在哪,辅助光源在哪,Y影是怎么打的,为什么这里暖那里冷……

    “喂。”

    盛砚的声音打断她。

    钟寒松回过神,发现盛砚已经是一副老熟客姿态,在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旁坐下了,正冲她招手。

    “怎么样,还不错吧?”盛砚的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钟寒松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嗯。”

    盛砚不在意,因为她知道这算是钟寒松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咱们今天来晚了,”盛砚看了眼时间,有点惋惜地叹了口气,“八点半有演出的,这会只能看十点半那场了。”

    她托着下巴,语气里带着点遗憾:“上半场的主唱就是那个年轻漂亮的老板,我还挺喜欢听这小孩唱歌的。”

    点的酒都是特调,这会客人多,还没上。钟寒松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没接话。

    客人渐渐多起来。门口陆续有人进来,邻桌的聊天声、杯盏碰撞声、背景音乐声混在一起,往耳朵里涌。

    钟寒松微微皱了皱眉。

    不是烦。是……太密了。

    她坐了十分钟,觉得空气有点稠。

    “我去透个气。”

    她起身,往门口走。盛砚在身后“嗯”了一声,注意力已经被刚送来的酒x1引走了。

    推开门,夜风扑在脸上。

    门口有一小块空地,路灯昏h。她靠在门边,从口袋里m0出烟,点上。

    刚x1了一口,机车声响起。

    她抬头。

    一辆墨绿sE的机车从不远处驶来,减速,停下。车上的人长腿一放,落地。

    摘下头盔。

    那一瞬间,光刚好落在她身上。

    墨绿sE的车身还没熄火,酒吧门头的暖h灯光从侧面漫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晕。

    马尾扎得不高不低,被头盔压得有些乱,碎发垂在耳边。白sET恤,牛仔K,gg净净的一身。手臂有薄而流畅的肌r0U线条,腰细腿长,像随便一拍就能当杂志封面。

    她随手撩了撩头发,抬起头,朝这边看过来。

    眼神很亮,没有闪躲。光照在她脸上,钟寒松看见了她鼻梁上那颗很小的痣。

    对方愣了一下——那种被人盯久了之后的本能反应。

    然后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好奇?意外?

    钟寒松不知道。

    她只知道,第一次,自己手里的烟忘了cH0U。

    她已经见过无数种光。清晨的,h昏的,雨后的,雪中的。英l的雾光,纽城的楼影光,港城的霓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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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光。

    一个人,站在这里,就像光本身。

    清爽。g净。像夏天的风。

    不是那种惊YAn到让人第一眼就屏住呼x1的长相,而是那种——看一眼,还想再看第二眼;看第二眼,就移不开了。

    钟寒松忽然想起盛砚刚才说的话:“上半场的主唱就是那个年轻漂亮的老板。”

    不知道为什么,钟寒松觉得,应该就是她。

    那张脸看着实在太过年轻。灯下看过去,像还没毕业的学生,g净得过分,清爽得过分。

    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小时候跟着舅舅去片场,和他一起透过取景器看人的样子。舅舅是业内公认最会用光影的导演,他说过:有些人的脸,天生就该出现在镜头里。

    眼前这个小孩,好像就是那种脸。

    适合那种电影。那种光影交错的,温柔又锋利的,让人看完会发呆很久的电影。

    1

    她们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

    一秒。两秒。

    钟寒松生平第一次,想拍一个人。

    她举起手机,按下一张。

    咔嚓。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个人还愣着。

    “不介意吧?”她的声音很淡。

    但钟寒松没等回答,想拍就拍了,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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