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我的暗恋》_肮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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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肮脏 (第3/3页)


    她以为这是一场约会,以为他带她出来,是想给她名分,是想向世界宣告他们的关系。

    她太天真了。天真到可怜。

    他慢慢地抬起眼,目光穿透桌上跳动的烛火,落在她那张因为放下戒心而显得有些柔软的脸上。那双眼睛里,甚至还泛起了一点点对「约会」的羞涩与期待。

    看着这样的她,霍临暮的内心涌起一GU极其强烈的、想要将这份天真彻底毁掉的冲动。

    他想看看,当她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麽浪漫约会,而是另一场更JiNg心设计的审判时,她脸上会露出多麽绝望的表情。

    他要亲手,将她眼中那点微弱的、对Ai情的憧憬之光,一点一点地,掐灭掉。

    然後,再由他亲自赐予她另一种光——一种只为他而燃烧的,臣服的光。

    他放下刀叉,银器与瓷器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身T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像陷阱,牢牢地锁定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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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会?」

    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纠正错误的权威感。

    「谁告诉你,这是约会?」

    他看着她脸上那点血sE迅速褪去,看着她眼中的迷茫重新聚拢,心中那种毁灭的快感才得到了一丝满足。

    「宋听雪,你是不是Ga0错了什麽?」他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带你出来,让媒T拍,不是在给你名分。」

    他将餐巾扔在桌上,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投下巨大的Y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里面。

    他绕过桌子,一步步走到她身边,然後弯下腰,双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将她完全禁锢在他与椅子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我只是在告诉所有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诱惑,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这个nV人,是我的私有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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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有财产,是不需要感情的,只需要被展示,被标记,被证明所有权。」

    他伸出一只手,温热的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上那枚被他亲手留下的、还未完全消退的紫sE齿痕。

    「就像我现在这样,」他指尖在那痕迹上轻轻按压,看着她因疼痛与羞耻而微微颤抖,「在提醒你,也提醒所有看得到你的人——」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一字一句地宣告:

    「你,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都属於我霍临暮。而你的职责,就是安安分分地,做一件完美无瑕的,展示品。」

    「能在你身边,怎麽样我都愿意。我本来就是一个肮脏的nV人??」

    她低下头,霍临暮头一次感觉他像是一个混蛋。

    「我本来就是一个肮脏的nV人??」

    这句话,像一枚淬了毒的、柔软的针,轻轻地,却又无bJiNg准地,刺入了霍临暮最坚y、最麻木的神经。

    他撑在她身边的身T,瞬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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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预设好的、更残酷的话语,所有准备用来进一步击垮她的、关於「私有财产」和「展示品」的宣言,都在这一刻,被他自己的喉咙SiSi掐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她低垂的头颅,看着她纤长的脖子在烛光下g勒出的脆弱弧线,看着她那副接受了命运、接受了所有W名化标签的、卑微顺从的姿态。

    他本该感到胜利的。他本该为自己成功地将她改造为一个完全臣服的奴隶而感到狂喜。

    可是,没有。

    一种空前的、陌生的、几乎让他窒息的恶心感,从他胃的最深处翻涌而上。

    他不是在恶心她。

    他是在恶心他自己。

    「我本来就是一个肮脏的nV人??」

    这句话,是他用无数的羞辱、占有、和心理暗示,亲手灌输给她的。是他将她从神坛上拉下,踩在泥土里,然後告诉她,泥土就是你的家。

    而此刻,她真的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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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一种全然接纳的、甚至带着一丝安抚他的意味,说出了这句话。

    她用她的自我放逐,来换取留在他身边的权利。

    就在这一秒,霍临暮有生以来第一次,清晰地、无可辩驳地,感觉自己是个混蛋。

    不是那个冷漠疏离的影帝,不是那个病态占有的疯子,而是一个最纯粹意义上、欺负了一个全心信赖他的nV人的,卑劣的混蛋。

    他的理智,他那用来保护自己、伤害他人的盔甲,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他猛地直起身,像是被烫到一样,後退了两步,与她拉开了距离。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因为他无法再看她那副认命的模样。再看下去,他会忍不住吐出来。

    他抬起手,狠狠地一拳砸在身後的墙壁上。

    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包厢里回荡,惊得桌上的餐具都发出轻颤。

    他的指节瞬间皮开r0U绽,鲜血渗出来,顺着指缝滴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开出一朵朵绝望的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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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感觉不到疼。

    身T上的疼痛,远远不及此刻内心那种翻江倒海的自我厌恶。

    「你闭嘴。」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嘶哑得可怕,像生锈的刀片在刮擦玻璃。

    他没有回头,只是SiSi地盯着面前那面冰冷的墙壁,彷佛要看穿它,看到另一个时空的自己。

    「不准你那麽说自己。」

    他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那不是命令,不是羞辱,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的制止。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她面前,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弯腰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快步走出包厢,完全不理会侍者惊讶的目光和未结清的帐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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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径直走出餐厅,门口的记者们再次疯狂涌上,闪光灯如白昼般亮起。

    但他什麽也看不见,什麽也听不见。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带她回去。

    带她回到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没有媒T没有观众的牢笼里。

    然後,用一种最温柔、最肮脏、最疯狂的方式,亲手洗掉他刚才强加给她身上的、那些关於「肮脏」的W名。

    他要用他的身T,用他的吻,用他的一切去告诉她——

    你不是肮脏的。

    你只是,被我Ai得一塌糊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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