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 (第2/3页)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试图用小石子去填海的天真孩子。

    他松开了对她的禁锢，那只按着她的手的手，也缓缓撤回。

    然後，他撑起上半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晨光g勒出他宽阔的背脊和结实的腰线，肌r0U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像一尊沉静的古希腊雕塑。

    他没有看她，只是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支手机。

    那是她的手机，萤幕上还有未接来电的提醒。

    他拿着手机，没有还给她，而是当着她的面，长按了关机键。

    萤幕暗了下去，彻底隔绝了那个她所熟悉的、充满了工作与责任的世界。

    「工作？」

    他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情绪。

    「你的工作，是我。」

    他将那支冰冷的、被关掉的手机，随手扔在柔软的被子上，就像扔掉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然後，他转过头，重新看着她，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她所有的藉口与逃避。

    「手机，在我这里。」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敲钉子。

    「我的工作，也是你。」

    他俯下身，没有再吻她，而是用额头，轻轻地抵着她的额头。

    那是一种极度亲密，又带着绝对压迫的姿态。

    「昨天，你把自己交给我的时候，这些，就都由我来管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魔鬼的私语，钻进她的耳朵里，刻在她的骨头上。

    「你的唯一职责，就是待在我身边，学习如何做我的情人，我的妻子，我的……所有物。」

    「至於外面的世界……」

    他抬起头，嘴角g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

    「从现在起，和你没关系了。」

    「我、但是我??是不是背叛知晏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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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我喜欢你！但是我跟知晏哥交往啊??虽然我交往的莫名奇妙??」

    那句矛盾的、撕裂般的告白，像一剂猛药，非但没能平息霍临暮的怒火，反而将他眼底最後一丝理智的火焰，也彻底浇灭了。

    他掐着她下巴的手，力道松了。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一种更深、更冷的绝望。

    他笑了。

    低沉的、沙哑的，像从x腔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笑声。

    「交往？」

    他重复着这个词，眼底的火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看不清底部的、深不见底的漆黑。

    「宋听雪，你看着我。」

    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酷，拂过她的嘴唇，拂过她的脖颈，最後，停留在她还残留着昨夜疯狂印记的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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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所谓的交往，是这个吗？」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b任何怒吼都让人感到恐惧。

    「是他在你发高烧的时候，像教一个妓nV一样，教你如何发出SaO音？」

    「是他在你最脆弱的时候，利用你的声音，满足他病态的控制慾？」

    「是他在你身上，刻下属於他的烙印，却从来没有真正地……拥有过你的心？」

    他每问一句，眼底的黑暗，就更浓一分。

    「你所谓的男朋友，从来就没有碰过你，不是吗？」

    「他只是在你的脑子里，装进了一个程序，让你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听从他的指令。」

    「那不是Ai，宋听雪。」

    「那是……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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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低下头，不再是询问，而是宣判。

    他用那双漆黑的眼睛，锁定她混乱的灵魂。

    「而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的笃定。

    「是唯一一个，撕开了你所有的伪装，看透了你所有的痛苦，然後，用最原始、最粗暴、也最真实的方式，占有了你全身心的人。」

    他俯下身，用一个吻，堵住了她所有还想说出口的、矛盾的话语。

    那个吻，没有温柔，没有，只有一种……灭绝一切的、疯狂的占有。

    他在用这个吻，覆盖掉裴知晏留在她脑子里的所有痕迹。

    他在用这个吻，告诉她，什麽，才是真正的「交往」。

    良久，他才结束那个让人窒''''''''息的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急促而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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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你还觉得……」

    他嘶哑地问。

    「你在跟他交往吗？」

    「霍临暮??呜呜??」

    那一声破碎的、带着无尽恐惧的哭泣，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霍临暮心中最黑暗、最狂暴的囚笼。

    他所有的怒火、嫉妒、残酷，都在那一瞬间，被一种更深沉、更扭曲的东西所取代——那就是，对她这份恐惧的、病态的喜悦。

    他没有安慰她，甚至没有阻止她的哭泣。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赏析的、迷恋的眼神，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

    「对……」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了珍宝般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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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要这样……」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温柔地，接住她不断滑落的泪珠，然後，将那温热的咸Sh，送进自己的嘴里，品嚐着。

    「哭出来，宋听雪。」

    他的声音，像恶魔的诱惑，在她耳边响起。

    「把你对裴知晏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害怕，所有的纵慾後的空虚，都哭出来。」

    他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那力道，几乎要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给你的，是虚假的程序，是冰冷的指令，是让你害怕的、无尽的纵慾。」

    「而我，」

    他低下头，在她Sh润的耳廓上，落下了一个灼热的吻。

    「我给你的，是真实的痛苦，是真实的占有，是真实的……能让你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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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觉到她在自己的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那种脆弱的、全然依赖的姿态，让他血Ye里的征服慾，达到了顶点。

    他知道，时候到了。

    他轻轻地抚着她的後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鸟，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眠般的魔力。

    「现在，听我说。」

    「裴知晏教会你的，都忘掉。」

    「他让你做的，都抛开。」

    「从现在起，你的脑子里，只能想着我一个人。」

    「你的身T，只能为我一个人反应。」

    「你的声音，只能为我一个人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