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恶役变成白月光_幽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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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灵 (第2/2页)

样长在他心里,时不时跳出来刺挠一下。

    作祟的良知仍旧希望他去解决这件事。

    真中弥实观察有栖夏的反应,试探着开口:“志田,听同学反应,你和水守的关系有所缓和,对吧?”

    “……?”

    有栖夏抬头对上班主任清澈真诚的大眼睛,脑子冒出一堆茫然的问号。

    哪里来的谣言?怎么就“关系有所缓和”了?

    他也才以志田纮的身份生活一天,都还没做什么呢。

    真中弥实显然将他的沉默当作了一种不否认,继续语重心长:“老师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可老师一直都是希望你们能重修于好的。你这两天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其他科老师说你最近课堂表现很安……咳,积极,是不是临近高三有了压力了?”

    老师你是想说安分吧?有栖夏假笑点头。

    接下来一连串什么高二了啊、你们都不小了啊、确实该考虑未来的出路了啊,有栖夏左耳进右耳出。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下信息,班主任突然改变态度的原因,似乎在于其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志田纮和水守琉生关系不再那么水火不容的反馈。

    作为当事人之一,有栖夏表示,这种事他自己都不知道耶。

    从班主任那里回来,有栖夏看见了等待在教室门口的二叶心。

    还没来得及对他开口,某个匆忙出教室的同学就将二叶心撞个踉跄,有栖夏急忙扶了她一下。

    撞人的男同学皱着眉,捡起自己因冲击力掉落地上的黑框眼镜,吹了吹灰重新戴上。

    “抱歉,但是你不该挡在教室门口。”

    男生略带谴责地对二叶心道。

    那隔着镜片也很有杀伤力的眼神唤起了有栖夏关于这位同学的印象。

    风间修也,他们二年B班有名的、常年屈居年级成绩排名第二的学霸,昨天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瞪有栖夏的就是他。

    他和志田纮平日里没有任何交集。记忆中其轻蔑的眼神倒是屡屡令志田纮感到过不爽,但鉴于这份轻蔑平等辐射到其所到之处的每一个人,原主也就没发作过。

    二叶心同学揉着肩膀,不甘示弱:“校规明确规定,教室与走廊不可疾行。”

    学霸长眉微扬,大步流星走开了,走之前又用看垃圾般的眼神扫视了旁边的有栖夏一眼。

    有栖夏:?

    原主是不是乐观过头了,这位学霸好像是有针对性地歧视他。

    二叶心回过头看有栖夏:“志田同学,送资料的事让我来可以吗?你看,你肯定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是不是?我正好有笔记有交给水守同学。”

    一听就很拙劣的理由,有栖夏猜她应该是担心水守琉生才病痊没两天又请假,怕志田纮还要去拳脚相加。

    有栖夏心说,其实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样的。

    “不用了,笔记给我吧,我帮你转交。”下意识说完,有栖夏看见了二叶心一言难尽的表情。

    大概是因为他的态度太过温和,换作平常暴躁原主早就把人推开了。

    这种时候其实应该用原主那句万能口头禅“别多管闲事”糊弄过去的。

    请你们一定要当作志田纮幡然悔悟、改过自新了好吗?有栖夏默默祈祷,与二叶心错身而过,努力补救地表演出无礼且不耐烦的模样。

    徒留原地的二叶心一脸困惑。

    院子大门没锁,有栖夏把自行车停靠在墙边,上前摁下门铃。

    “叮咚——”寂静的房子久违地响起突兀的铃声。

    有栖夏耐心等待了好一会儿,又摁了几次,话筒里始终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不在家吗?

    瞥见水守家的红色邮筒,有栖夏把资料放进去,重新合上。

    离开的步子迈开,有栖夏却难以挪动一步。

    上次井边的场景给有栖夏留下了心理阴影,现在一无法确定水守琉生的行踪他就会感到心里发慌。

    有栖夏摸出手机,一边拨打水守琉生的电话,一边重新凑耳到门边。

    只能听见门内一片死寂。

    或许真的不在家?

    电话打不通,有栖夏只好通过编辑短信的方式告知水守琉生邮箱里的资料,当然,用了不OOC的语气。

    退出檐廊下,有栖夏环顾水守家的庭院。墙边的杂草半人高,藤蔓爬满院墙,比志田家还要荒芜丛生,完全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恐怕是闯空门的家伙都不会选中的地方。有栖夏想。

    拉开铁门之前,有栖夏若有所感地回头,看了一眼毫无生气的房子。

    这一眼却令他整个僵住了。

    原本空荡荡的二楼阳台,水守琉生不知何时起坐在了围栏边缘,此刻正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庭院中的有栖夏,如同一只白色幽灵。

    有栖夏被吓得差点二次死亡,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惊吓。

    东西他已经送到,犹豫要不要继续走人,却看见少年的手心贴住了围栏边缘。

    1

    有栖夏一下子睁大眼睛,这动作他实在太熟悉了。

    世界刹那间变得安静而渺小,只剩下胸腔里呼之欲出的跳动声。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他的身体仍旧比意识更快地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少年没有征兆地从阳台坠落,如同折翼的飞鸟被引力无情拽下。

    不偏不倚,水守琉生又一次落到了有栖夏身上。

    摔倒在地的瞬间,有栖夏有些恍惚地想,才二楼的高度,咱为什么要这么舍己为人?

    随后只觉得眼前一片昏黑,骨头仿佛要散架。后背抵到几块坚硬的石子上,划破了血rou刺进皮肤中,受伤的腿也疼到几乎失去了知觉。

    太多疼痛叠加,有栖夏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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