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废柴的小皇子勾引冰山将军夜夜性瘾承欢_废柴皇子胆大摸尸体,一语道破局中迷反被赶出了大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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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柴皇子胆大摸尸体,一语道破局中迷反被赶出了大殿 (第1/2页)

    这一变故,让在场少许醉意朦胧的人瞬间酒醒了不少。有些大臣举着酒樽,滞在原地。离得最近的公子哥被吓得惊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走。大家的脸上满是愕然,随即转为惊慌失色。

    躺在地上的萧桦捂着肚子,还想要起身反击。可刚有动作,一把冷刀便架在了她的颈间——生死已定。她抬头冷眼看着身前的傅商宴,冷哼一声。忽的,她又口吐黑血,倒地而亡。

    浓郁的血腥味瞬息扑遍整个殿内,迫使所有人回过神来。位置上的谢安倒显得从容,像是见惯了似的,毫不影响他享用桌上的美食。只听他身侧“铛”的一声巨响,铁铜所制的酒樽应声落地。方才还在错愕中的萧太尉从位置上跌跌撞撞地走到躺着的尸体前跪了下来,颤抖着手仔细打量:“这……这不可能……”

    谢平起身,冷声道:“来人,将殿内围起来,不得任何人进出。”

    萧太尉见势,连忙跪着爬到谢孝帝面前,哭喊道:“皇上!皇上啊!还请皇上为老臣做主啊!”他举起一只还在打颤的手,指向自己爱女的尸体,“这……这绝对不是老臣的女儿!此人一定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幻化成了老臣女儿的模样!皇上啊,还望您明察!”

    谢孝帝还未开口,萧太尉身后右侧传来一个声音:“萧太尉,这凡事都须讲究个证据。您这口空无凭的,怎让大家相信?”

    谢安闻声扭头看去。说话的此人正是往日里就同萧太尉不对付的江副太尉,江庞。他穿着一身官服,长得一副痴肥臃肿的丑态,心里的狡诈和落井下石写满了全脸。即便如此,他也有几分本事才能坐得上这位置,可却不满足于现状,早想着如何把萧太尉一脚踢开,自己来做这“山大王”。

    萧太尉眼底血红,眼中的血丝犹如蚕丝般交织缠绕。他指着江庞骂道:“小女自幼温文尔雅,乖巧懂事。此人刚才明显是有武艺的,怎可能是小女!”他接着道:“你莫要在这投井下石!”

    屏风内有一小姐也说道:“是啊。这平日里谁不知,萧太尉的嫡女萧小姐,德才谦备,温婉贤淑,与刚才那般模样完全就不是同一人。”

    谢安又看去。出口替萧太尉说话的是他对面屏风后的,离得较远,他倒看不清人样。

    此时,那小姐隔壁的人也跟着说起来:“可这脸……难不成这世上还真有什么诡异之术,可以变换他人的脸?”

    殿中缓过神的公子、小姐各抒己见,议论纷纷。

    盘腿坐在位置上的谢安趁着这个时候起身,缓步走到尸体前蹲下。他抬头和在一旁站着的傅商宴打了个照面,仰头盯着对方的眼睛,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便低下头开始观察尸体。

    他捏着尸体的下颚,像是欣赏一件饰品一样摆来摆去,全程一直在查看尸体的脸。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谢安已经像是鉴定完了什么似的,站起身拍了拍手。刚抬头,便看着在座的、面前的谢孝帝和皇后贵妃以及两位哥哥——全在盯着自己。

    殿内不知何时停下了讨论,鸦雀无声。

    “……”谢安不解道:“你们为何如此看我?”

    率先有所行动的谢盛昌匆匆走上前,急忙把不明所以的谢安拉开一段距离,远离尸体,生怕这尸体会突然再来个诈尸似的。

    谢盛昌关心道:“你刚刚这是在做甚?万一还有诈,伤着了你怎么办!”

    谢安皱眉道:“一个尸体而已,难不成还能活过来不成?”

    “……”谢盛昌无言以对。他没想到谢安的心理承受能力如此之高,甚至人高胆大地去接触尸体。

    谢平这次反观很沉静,仅仅淡淡看了眼谢安便收回了视线。

    确定了自己猜测的谢安挑眉耸了耸肩,走到萧太尉跪着的身侧,对谢孝帝行了个礼:“父皇,此女确实不是萧太尉之女。”

    谢孝帝见到整日喜欢黏着自己撒娇卖萌要这要那的小儿子难得露出如此认真严谨的神态,倒有了几分好奇,接话问道:“哦?此话怎讲?”

    谢安说道:“方才听到萧太尉的话,儿臣思索了一番,想起了儿臣的一位见多识广的好友曾给儿臣讲述过——在江湖之中有一种奇异的诡术,可变成任何人的模样,被称之为易容术。”

    他接着道:“因此,儿臣刚刚也是在确认自己的猜测。”

    就在谢安说话间,在一旁守着的傅商宴便对那女子动了手。七弄八弄之后,一张完整的皮从女子的脸上被撕了下来。而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也变成了另外一张陌生女子的脸,出现在众人眼中,引起一片哗然。

    “什么啊,居然真的不是萧小姐?”

    “天哪,这江湖中竟然还有如此诡异之术!”

    “那岂不是别人都可以随意模仿成我们之中的任何人?”

    “那也太可怕了吧?”

    谢平上前扶起萧太尉,问道:“太尉大人,爱女最近可有异常之处?又或者同什么人见过面?”

    萧太尉想了下,摇摇头:“小女平时都呆在府内,也极少与他人见过面。”他又道:“她本是不喜这些场面的,不知为何,昨日她却主动来和我说想要同我来参加这宴会。可这……”

    江庞坐着说道:“既然此人不是萧小姐,难不成萧小姐已经遇害了?”

    萧太尉闻言色变:“你给我住嘴!”

    看来小女真是萧太尉的逆鳞,谁都不许说她的一个不是。坐在下面不嫌事大的江庞,被萧太尉那副看上去有点疯癫的样子吓到,讪讪住了嘴。

    不过要说回这易容术,谢安当初刚接触的时候还是有所了解过的。不但如此,也认识了几个这方面技艺高超的江湖人士。

    这易容术虽可任意模仿任何人的皮相,但还是有很多可以看出破绽之处。这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便是必须要清楚被仿者的习惯、喜好、忌讳,还有身边所熟悉的人。只有了解到一定非常熟悉并烂熟于心,才堪堪达到不被身边人轻易识破。这里的“身边人”指的只是部分单纯的朋友,还不是知己的那种。不过就算是知己有所察觉,糊弄两句话也能敷衍过去。

    最属唯一难搞的就是被仿者的父母。俗话说天下间最了解你的唯有父母。且萧太尉自说爱女从小便不常出门,身边没有几个聊得来的朋友。既如此,相伴时间最长的应是萧太尉与其妻。如果萧小姐在家中便已经被“掉包”,两人理应不该感觉不出来此人不是自己的女儿。那便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萧小姐在家中一直还是好好的,至少是在昨天之前。

    多处都还有很多疑点。目前唯一能确定的是,此事至少确实与萧太尉无关。

    萧太尉职场上老是一副正言厉色、威风堂堂、谁都别想和他套近乎除了皇帝我最大的架子,可私底下人人都知,他是个实打实的女儿奴。即便他怀有谋反之意,也不可能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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