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废柴的小皇子勾引冰山将军夜夜性瘾承欢_皇子双重身份渐显露,梅花印记现江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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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子双重身份渐显露,梅花印记现江湖 (第2/2页)

阶梯。

    刚推开一扇门踏进屋内,就窜上来一人。是个身穿紫色直缀朝服、腰间系着同色金丝纹带、身体修长挺直的男人。他行色匆匆地朝谢安走来,说道:“跟我走。”

    那人只说了一句话,不等谢安回应,自顾抓起他的手腕,带着他走进一楼左侧的一处房间里。进了门,男人松开谢安的手关上门,走到茶桌前坐下。

    男人抬眸看了谢安一眼,扯唇一笑,低头摆弄起他的茶具:“你可算是回来了。”

    谢安站在一旁,皱眉看向正盘腿坐在茶桌前的男人,不耐道:“查到什么了,还要特地让我回来亲自和我说?”

    男人示意谢安坐下,摆上两个茶盏,倒满冒着热气的茶水:“你信中所说,那个脸上有梅花印的女人,正是暗梅会的印记。”

    谢安喝了口茶:“暗梅会?”

    男人颔首:“说来也怪,这暗梅会已经在江湖上沉寂了许久未出过头,不知道的都以为她们被灭门了呢!”

    谢安道:“这么说我倒也想起来了。幼时偶然间看到阁里卷轴记载,暗梅会只收培养女子,分三等阶级,专接刺杀赏金任务。可她们也有一个规矩——无论多高的赏金,都不接沾染皇室的刺杀。为何这次会派人来?”

    男人抬眼看向谢安:“那人身手如何?”

    谢安道:“不怎么样。按她们的等级,应属于第三等。”

    男人又续满一杯热茶:“看来不是为了刺杀而刺杀。”

    谢安沉下脸,貌似想到了什么:“不管她们想做什么,手都伸得太长了。”他接着道:“这件事派人盯着点她们,看看她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男人“嗯”了一声,转移话题道:“听说,青州给京都发了谈和书?”

    谢安低眸,吹了吹冒烟的热茶,浅尝了一口,才问道:“怎么了?”

    男人低下头,盯着桌上的茶盏,手指有意无意地敲着桌子。忽然,他勾起唇,抖肩笑了起来。谢安看着他的举动,不禁又蹙起眉。只听男人说道:“你说,京都的三殿下在自家的谈和宴上杀了对方的世子,会是何等的趣事?噗……”男人阴笑着抬起头,阴冷的眸光盯向谢安的眼睛,“想想就一定很有意思,你说是吧?殿下。”

    “……”谢安平复眉宇,已经习惯了男人时不时就要犯病一下,淡然地回道:“疯子。”

    他不打算再和这个疯子多说什么,起身道:“你若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谢安拉开房门,停在门口,背对着房内的人:“三日内我会想到法子去青州。”说完,他不等身后人的答复,径直离开。

    跋山涉水赶来,就为了听一个疯子说胡话。谢安觉得自己的脑子也是出了毛病。

    待到快天亮时,谢安才赶回宫里。一回来就脱了夜行衣,换上睡觉穿的里衣,瘫在床上补觉。

    平日里没有特别的事情,小林子一般都不会来喊他起床。所以他一直睡到了申时,才被来寻他的谢盛昌吵醒。

    谢盛昌进院子时,只看到坐在石凳上打瞌睡的小林子。他上前推了推对方,小林子被吓得一个激灵站起身,喊道:“谁!谁谁谁!”

    注意到身后的谢盛昌,他睁大瞳孔的同时双膝也跪了下来,低着头慌慌张张道:“二、二殿下恕罪,刚、刚才小的……”

    谢盛昌轻笑,把小林子扶起来:“无妨,小安还在睡觉?”

    小林子唯诺地点头:“是,是……”

    谢盛昌蹙眉走向谢安的屋前,喃喃自语:“又偷偷熬夜看话本?真是不长记性。”

    于是乎,谢安迷迷糊糊地被闯进他屋内的谢盛昌给提溜起来。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洗漱,坐在梳妆镜前。谢盛昌娴熟地拿起桌上的木梳子,给他束发。

    谢安道:“二哥,你来找我有何事啊?”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强打起精神。

    谢盛昌低着头替他梳发:“你还好意思说,天天熬夜睡到这么晚,迟早要把身子弄垮。”他接着道:“昨天,你是不是让小林子又去偷墙根了?”

    谢安假咳几下:“这、这都被你们发现了……”

    谢盛昌叹了口气,将谢安的秀发用发冠束起来:“你啊你,要不是小林子跑的时候把你的巾帕掉了下来,现在你都不见到他了!”他脸上有一丝不悦,“皇兄让我来告诉你,这几天你被禁足了,好好思过,并且抄写一份《礼记》,禁足结束后交给他。”

    “……”谢安欲哭无泪,仰头作出一脸委屈的样子。可谢盛昌依旧是一副冷脸,看不出一丝心软:“没用!这回谁也帮不了你,你不抄也得抄。”

    谢安垂头丧气地低下头。谢盛昌给他整好冠发,拍了拍他的肩:“唉,老老实实待几天吧,别再去招惹皇兄了。”

    谢盛昌走后,谢安盘腿坐在书案前,右手托着脸,冥思了一会儿,又发狂地挠了挠头发。禁足也就算了,还能想法子偷溜出去,可又是抄写!他恨啊!这辈子和抄写不共戴天!谁也不知道他内心里做着多么复杂的激烈挣扎。

    小林子端着食盘进到屋子里,跪在谢安身侧,把盘子摆在他面前。看着谢安一脸忧愁的样子,他不解地问:“主子,您怎么了?”他笑着继续道:“这些是二殿下特地吩咐御膳房给您做的,都是您平时爱吃的,快尝尝吧。”

    闻言,谢安托着下颚瞥向盘子里的食物,确实都是他往日里爱吃的一些小菜。可想起要抄写,他顿时没了什么胃口。他眼神一转,想到了什么似的,扭过头看向身侧的小林子,露出温柔和蔼的假笑:“小林子~”

    小林子被他这一笑整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暗想肯定没好事。不出所料,只听谢安道:“都说主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反正也闲来无事,不如一起和本殿下动动手,写上一写?”

    “……”小林子看着谢安手里举着的《礼记》,有种想要倒头昏过去的念头。得,他就知道!他很想说“主子我可以拒绝吗”,但不敢说出口,还是保命要紧!

    一个人写是折磨他一个人,谢安死也要拉上一个陪葬的。

    嘴上谢平没有明说要禁足几天,但后话又说“禁足结束后把抄纂的《礼记》交给他”,谢安自然也懂了几分暗话——意思就是,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结束禁足。

    谢安扒拉着碗里的饭,回忆起上次抄的时候好像是花了三天?还是四天?他记不清楚了。不过也正好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想想,有什么法子可以离开京都。

    说起离开京都,他想起几年前和江初烨两人临时兴起,偷摸着出城结伴出游。两人才刚到最近的城里,就看见告示上和满城的墙上贴着他的通缉令。最后还没开始的出游,就被谢平抓了回去。那一次,谢安头一回见谢平动那么大的肝火,挥着不知从哪儿搞来的戒尺把他打了一顿,就连最宠谢安的谢孝帝看着那场面都不敢上前拦。

    那伤疼了谢安快一周才好转。之后谢平又冷了他一个多月,不与他说话。还是谢安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天天黏着谢平,才把人哄好了。谢安从小皮得欢,好了伤疤忘了疼,但“出游”这种类似的想法,他就再没冒出来过。

    现在想想,谢安还不禁笑出声。这也算是他人生里值得难忘的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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