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班长(打屁股)_早晨办公室内受罚的两位少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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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办公室内受罚的两位少女 (第1/3页)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清晨的光线斜斜地切进门缝,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亮痕。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与药膏混合的怪异气息。

    门被推开了。

    先是门缝扩大,接着,一只纤细的手搭在门框上,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节却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随后,半张脸小心翼翼地探进来——是苏清浅。

    她的脸色很差,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睑下方有浓重的乌青,眼珠里布满血丝,像是熬了一整夜。头发虽然依旧整齐,但那份刻意维持的清爽里,透着一股掩盖不住的疲惫和恍惚。她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藏蓝色短裙和白色连裤袜,白色短袖衬衫塞在裙腰里,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结打得一丝不苟。这副装扮和昨天离开时几乎没有区别,除了裙摆和裤袜上,靠近臀部的区域,布料颜色明显深了一块,是干涸的血迹和渗出物浸染后的暗褐色,在白丝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她的目光先是茫然地扫过空荡荡的办公室前半部分,然后,猛地定格在靠里侧、百叶窗光影分割处的那个身影上。

    林晓曦。

    赤裸的,一丝不挂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十指交叠,手臂绷得笔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脚后跟并拢,脚尖外八字,是一个标准到苛刻的罚站姿势。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年轻的身体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交替的光带,像某种无声的囚笼。

    苏清浅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她看见林晓曦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藤条鞭痕,颜色比昨天更深了,紫黑发亮,高高隆起,像一道道丑陋的蚯蚓爬在光滑的背脊上。看见她臀部紧紧缠绕的白色纱布,在晨光下刺眼得令人心悸。然后,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滑过瘦削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双腿上。

    大腿。

    苏清浅的瞳孔骤然收缩,胃里一阵翻搅。

    那两条昨天还勉强算得上白皙匀称的腿,此刻简直不忍卒睹。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到膝盖上方,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密密麻麻,全是戒尺留下的印记。一道道,平行排列,紫黑发亮,肿得老高。尤其是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最隐秘的区域,更是伤痕的集中地。皮rou翻卷,凝固着暗红色的血痂,有些地方肿得发亮,半透明的组织液撑破了表皮,在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令人不适的反光。更让苏清浅浑身发冷的是,在那片惨不忍睹的伤痕下方,双腿并拢的缝隙间,一缕细细的、透明的粘液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淌下,拉出银亮的细丝,一直滑到微微颤抖的小腿肚上。

    林晓曦的头垂得很低,短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站得笔直,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只有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颤抖,从绷紧的脚尖一直传递到交叠的指尖,还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还在忍受。

    “把门关上。”

    声音从办公室深处传来,平静,没有起伏,却像一块冰砸进苏清浅混沌的脑海里。她猛地回过神,这才注意到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我。身体下意识地一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她退后半步,伸手将门轻轻带上。“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合拢,将门外隐约传来的读书声彻底隔绝。

    她僵立在门边,离林晓曦几步远,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白色裤袜包裹的膝盖。臀部的闷痛随着心跳一阵阵传来,提醒着她昨天的遭遇,也让她对林晓曦腿上的伤痕产生了近乎生理性的恐惧。她能想象戒尺落在那种地方会有多疼,尤其是内侧……她不敢再想下去。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两个人之间缓慢地移动。晨光很好,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挂钟秒针规律的“咔哒”声,和林晓曦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这种寂静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心慌。

    半晌,我才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我踱步到林晓曦身边,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惨烈的伤痕旁停下。没有预警,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那道肿得发亮的紫黑色棱子。

    “呃——!”

    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痛哼从林晓曦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双腿剧烈地颤抖,几乎要支撑不住那个笔直的姿势。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眶瞬间就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砸在她伤痕累累的大腿上,顺着皮肤滑进腿缝。

    “疼吗?”我的声音没什么温度,指尖还压在那道伤痕上,能感觉到皮肤下guntang的、快要爆开的肿胀感。

    林晓曦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拼命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父亲昨晚打你的时候,你哭了吗?”我追问,手指稍微施加了一点压力。

    “哭……哭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求他了……没用……两百下……一下都没少……”

    我松开手,那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微微发白的指印,几秒钟后才重新被深紫色覆盖。我转身,看向门口僵立如雕塑的苏清浅。她的脸色已经白得吓人,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那双总是疏离的杏眼此刻瞪得很大,里面充满了惊恐、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哀?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看见了吗?”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苏清浅,你看看林晓曦。这就是家教严格的下场。在学校挨了打,回家还有两百下,专打大腿根,专打最嫩、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我朝她走近两步,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的收缩,“你觉得,如果你父母知道你这次考了倒数第一,会不会也这样‘严格’地教育你?”

    苏清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鞭子抽中了脊梁。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护住身后,但臀部的剧痛让她这个微小的动作都变成了煎熬。她低下头,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苏清浅,”我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这个距离足够我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血腥、汗味和一丝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迟到,按校规,五十下。本来该打在屁股上。”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第一次流露出清晰、剧烈的恐惧和哀求:“老师!我的屁股……昨天……”

    “我知道。”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烂了,暂时打不了。所以,”我走回办公桌,拿起那根光滑沉重的檀木戒尺,在手里掂了掂,“换成手心。手心五十下。”

    苏清浅的目光死死粘在戒尺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她张了张嘴,似乎想争辩什么,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想说她太累了,想说她的屁股疼得一夜没睡好……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她只是又低下头,极其轻微地点了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嗯”。

    “不过,”我将戒尺暂时放回桌面,拉开抽屉,取出那对精致的银色乳夹。夹子的弹簧看起来就很紧,夹头内侧有细密排列的、防滑的微小凸起,在晨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在那之前,先把这个戴上。”

    我把乳夹放在桌面上,金属与木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苏清浅的呼吸陡然停滞了。她盯着那对乳夹,像盯着两条毒蛇。她的手下意识地抬到胸前,却又在半空中僵住,手指蜷缩又松开,反复几次,暴露了内心剧烈的挣扎。

    “从今天起,这对乳夹就是你的专属。”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就像林晓曦进这间办公室必须脱光衣服一样,你进来,就必须自觉戴上它。这是规矩。”

    她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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