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驯养指南_雨夜见故人(回忆杀福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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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夜见故人(回忆杀福利) (第1/1页)

    黑云过境,周身弥漫着低沉的潮湿气息。我如往常一样驱车回家,却恰逢雷雨。

    车灯映出一片寒芒,雨点淅淅沥沥地落在玻璃窗上,迅速滑落下来。

    穿过泥泞的小路,雷声嘶吼着,震碎了天地,使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自觉地颤抖。

    我将车暂时停靠在一家理发店,准备给周晨暮打电话,让他在我快到家的时候送把伞接应。

    刚拨下他的电话号码,我下意识地抬头,只见细密的,灰蒙蒙的雨滴里隐约显现出一道颓丧的人影。

    那人跌跌撞撞地靠近,衣摆还淌着水,金色的发丝黯淡地贴在两颊。

    她走到距离我的车只剩半臂距离是陡然停下脚步,艰难地把湿发拢到脑后,露出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我只觉全身汗毛乍起,欲打方向盘掉头逃离,她却抢先上前叩驾驶室的车窗。

    水蓝的眸子闪着微光,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她的嘴唇嗫嚅着,似乎在祈求。我听不见她到底在说什么,但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

    摇下一条小缝,她焦急的声音瞬间传来:“对不起,先生,请您救救我!”与此同时,她时不时地朝身后看去,神色慌张。

    很显然,她并没有认出我,以为我是一个路人,才急着求助。

    我没有说话,默默打开门锁。“咔哒”,锁解开了。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拉开后座的门,迅速侧身上车,惊魂未定地大口换气。

    “绅士,我需要离开这片区域,我再也无法忍受我丈夫的打骂了。”她颤抖着声线,半边身子不稳,险些跌倒。

    关上车门,她努力平复,期待的眼神投射在漆黑的夜色里。

    她是我的第一任女友伊赫莲,虽然我对她并没有感情了,但出于仁义,我还是决定帮她一次。

    “我只能先把你送到市中心,剩下的只有你自己解决了。”我淡淡开口,脚猛踩油门,径直冲出小巷。

    “莱切特,是你吗?”她试探性地问道。

    “嗯。”我毫不避讳地回答。

    路逐渐敞亮,两边的行人来去匆匆,我们已来到了人略多的居民区。

    “原来真的是你啊,”她说着说着,神色又黯淡下去,“今天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如果我把你的车弄脏了,不论多少钱我都会赔给你。”

    “这个,再说吧,我不想再和你碰面了。”

    “我知道自己年轻不懂事,我也不会再打搅你的生活了。遇人不淑,算是对我最好的惩罚。”她苦笑着,双手局促地搭在大腿根,蜷在狭小的空间里。

    “说实话,我最看不起的就是拿女人出气的崽种。”我不屑地别过头去,“所以,究竟是什么样的玩意能俘获你的芳心呢?”

    她沉默了,眼底划过一丝晦暗不明。她年轻,有学识,父母也是高级知识分子,按理来说她不会沦落到委身于一个流氓。

    “我的丈夫先前待我很好,但到了婚后,就是另一副面孔了。”半晌,她才弱弱地解释。

    眼看着接近一家大酒店,我便要把她放下。

    “行了,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以后啊,靠自己去打拼,别为了一个男人耗费了青春,再赔上本钱。”临别时,我从皮夹里抽出些现金递给她,随后扬长而去。

    雨下得小了些,这段以金钱为开端又以金钱为结尾的初恋,被雨水彻底冲入了茫茫长河。

    到家附近的车库的时间比平常晚了一个小时,我这才想起给周晨暮打电话。

    他一听我没带雨伞,被困在车里,立即小跑着过来。

    两人一同回到家,我疲惫地坐倒在沙发上,把东西仍随手扔开。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他觉得奇怪,不放心地问道。

    “哦,我在演播室睡着了,可能是因为天太黑,所以睡得特别沉,还是摄影师把我叫醒的。”我漫不经心地编了个借口。

    “我以为你今晚又要出去喝酒了……”他松了口气,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家居服。

    “咋的,你现在还知道管我了?”我朝他笑了笑。

    “当然要管了,因为我是你的……”他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没再说下去。

    “是我的什么?”我来了兴致,腾地站起来。

    “是你的,家人……”

    周晨暮的耳尖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他被我搞得不好意思,伸手捂住唇。

    真没意思,我刚才还以为他要宣誓主权呢。

    记忆里,高中时我在精修西班牙语,那年他大一,课业不多,也有了自己的车。所以他主动充当了我的“小仆从”,我父母离家工作,他不放心我家里的佣人,便让我暂时跟他同居。

    我讨厌他,根本接受不了,于是总会在心情烦躁时对他恶语相向。

    “吐司焦了。”我习惯性地挑毛病。

    他错愕了一瞬,柱子似的扎在原地。见到他吃瘪的模样,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仿佛欺负他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乐趣。可他呢,比木头还木头,我打他骂他,他从不还手。

    十几岁的年纪,最是血气方刚。我虽很少自慰,脑中却还是时不时地爆发出某种念头。

    高二的圣诞节假期,我在朋友家喝多了,而父母在中国参加访谈会议,家中只有三位女佣。我跟女佣不熟,也害怕她们把我出去鬼混的事情告诉我父母,就在通讯录的最底下翻出“周晨暮”,打电话给他。

    “艹,你TM的别碰我。”我用力挣开他欲扶来的大手,坚持自己走,结果一脚绊在石阶。

    “小陌乖。”他揽住我的腰,把我拽回来,由着我胡闹。

    他的语气跟哄小屁孩似的,这对于一个青年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到家的第一件事,他立即给我解衣服擦身。轻柔又克制的吐息喷洒在我颈窝,他的脸近得能让我看清那微小的毛孔。

    酒劲上头,身体上涌的热,与血液奔流不息。大腿内侧无由胀起,被他用膝盖抵着。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眼中浮现的欲色,继续手上的动作。

    想要却不能要,甚是煎熬。

    “小陌,你头很烫,我去给你弄点醒酒药吧。”他摸了摸我的额头,面露担忧。

    我找准机会,大步跑进不远处的客房。

    他去拿药了,估计一时半会不会来打扰。

    rou茎高高立起,挂着清亮的液体。我暗骂自己竟对一个傻逼勃起,还要在他家撸管。

    恨意与羞耻感不断横跳,胸口剧烈起伏,我压住声音,和做贼一样,轻手轻脚走到房门处,用身体抵住。那该死的欲望一股脑冲上来,我仰起头,努力不去看下身罪恶的源泉。

    “小陌,药给你弄好了,你在这里吗?”周晨暮的脚步声逼近,令我更加心虚。

    “我先躺一会儿,困,困了。”我慌慌张张地回应,大指的指腹摩挲湿淋淋的guitou,只希望能马上结束。

    “你没事吧,我可以进来看看你吗?”

    “不,需,要。”

    话音刚落,guntang的jingye喷涌而出。我蹲在地上,不知所措。

    “那我在客厅等你吧。”

    rou茎倒在掌心,凉了下去。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要向这个臭家伙求助了。

    多年前立下的fg放到现在早已溃不成军,我离不开他,甚至还主动玩弄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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