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缘(快穿)_20、三上吊(纯剧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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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三上吊(纯剧情) (第1/2页)

    慕容琛刚下朝回府,就见小波儿从影壁后踉踉跄跄冲出来。小波儿跑得急,脚下连绊数步,扑通一声跪在慕容琛跟前。

    “王爷!”小波儿一把攥住慕容琛的衣摆,声音里满是惊恐,“公子他……有人要毒死公子啊!”

    慕容琛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面色瞬间阴森得骇人,沉声道:“你说清楚,怎么回事?”

    小波儿本就是个半大孩子,此刻惊惶之下更显得笨嘴拙舌,说得前言不搭后语。慕容琛耐着性子连问带猜,这才拼凑出事情原委。

    今天早上小波儿去厨房取早膳,回来便见卢棠溪晕倒在床榻边。府中良医诊治后说是砒霜中毒,偏生卢棠溪醒来后也不吃药,只是躺在床上怔怔落泪。

    小波儿急得团团转,又劝不动自家公子,只得守在门口苦等慕容琛归来。

    慕容琛听完,顾不上多问,大步流星往长春宫赶去。

    一进卧室,便看见卢棠溪倚在绣枕上,单薄的身子裹在素白的亵衣里,愈发显得那张脸青白得骇人,枯黄的发丝散落在肩上,整个人竟无半点生气。

    “阿棠……”慕容琛喉头发紧,只是低声唤了一句爱人的名字。这几日卢棠溪总说胸闷气短、恶心反胃,他只道是秋凉乍至,惹得人染了风寒,怎料竟是有人暗下毒手。

    卢棠溪闻声抬眸,忽然剧烈咳嗽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落,“奴知道碍着他们的眼了……”他抽抽噎噎地说着,“倒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慕容琛见他落泪,心头一疼,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人搂入怀中。

    卢棠溪顺势靠在他肩上,额头抵着那坚实的臂膀。

    “你这说的什么话?好好的提什么死字?”慕容琛眉头一拧,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不畅。

    “王爷当真不知?”卢棠溪赌气地推开他,眼中满是讥讽,“编排奴的话早传遍了王府。从前不过嘴上作践,如今都敢下毒……”他面上露出一丝惧色,消瘦的肩膀不住颤抖,“我今日没死,还不知以后如何呢!”

    慕容琛被他推得身形一晃,险些跌下床榻,却仍耐着性子柔声哄道:“胡说什么!有我在,断不会让你受委屈。”

    卢棠溪把头偏过去,冷笑连连:“奴是什么东西,哪配得上让王爷捧在手心里。”

    “看着我。”慕容琛突然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扳转过来,二人四目相对,“你放心,我肯定给你个交代。”

    “奴……”卢棠溪才吐出一个字,喉头便像被什么哽住似的。他猛地挣开钳制,整个人扑在被子上,肩头剧烈抖动:“王爷若是真的为奴好……就给奴送回暖玉阁……没准还能多活几日……”

    “你!”慕容琛脸色骤变,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带着心疼与怒意:“说这话,不是要摘了我的心吗?”

    回答他的只有压抑的啜泣声。卢棠溪将脸深深埋进被褥,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他。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管家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正对上王爷阴鸷的目光。

    慕容琛坐在床沿,指腹摩挲着卢棠溪冰凉的手,而那人依旧背对着他,肩膀绷得僵直。

    “府里买来的仆人一共有多少人?”慕容琛突然开口,语气冷得让人后背发凉。

    亲王府设有三司:护卫司负责府邸安危,长史司主管文书案牍、辅佐政务,承奉司则是宦官太监,都是领着朝廷俸禄的命官。唯有从牙婆手里买来的婢仆,身契都攥在王爷手里,皆是任其生杀予夺的私奴。

    管家早就听说了卢棠溪中毒之事,心中一直惴惴不安,不知王爷如何发作。此刻见慕容琛问起,连忙躬身答道:“回王爷的话,府中现有丫鬟十八人,婆子十人,小厮二十人。”

    慕容琛眸中寒光一闪,语气平静得可怕:“每人重责二十杖,明日统统发卖到西山煤窑。”

    说着话,他的余光同时瞥向床上的卢棠溪。那人虽然双目紧闭,耳尖却微微颤动,分明在留心听他的处置。

    慕容琛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又补了一句:“往后府中添人,必须由卢公子亲自过目首肯。”

    “阿琛……”卢棠溪终于肯转过身来,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已扬起开心的弧度。

    慕容琛捏了捏他哭得通红的脸颊:“我何时不顺着你了?”

    那人眼波流转,方才的凄楚荡然无存,反倒摆弄着衣带,露出几分娇态。慕容琛拍拍他的手:“好生歇着,我去换衣服。”

    待脚步声远去,小波儿惨白着脸走了进来。

    卢棠溪已然起身,正坐在菱花镜前补妆。

    他一改方才的萎靡之色,口中哼着轻快的小曲儿,瞥见小波儿这副模样,不由挑眉笑道:“见鬼了?放心,那些碍眼的都要滚蛋了,再也没有人刁难咱们了。”

    “公子……”小波儿抖得厉害,“那东西……要不要处理掉?”

    “啪!”卢棠溪的手重重拍在妆台上,眸中寒光乍现:“再胡吣,我就让王爷割了你的舌头!”

    小波儿见卢棠溪突然变脸,吓得瑟瑟发抖,牙齿都在咯咯作响。自从良医诊断出卢棠溪砒霜中毒,他心里就不停地嘀咕。王爷日日亲手为公子煎药,从不假手他人。二人同寝同食,若真有人下毒,为何偏偏只有公子中毒?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疯长:莫非是公子自己……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就对上了卢棠溪骤然转冷的眼神。那双总是含情带笑的眸子此刻寒光凛冽,修长的手指缓缓抚上他的脖颈,声音轻得如同耳语:“若敢多嘴……”指尖在他喉结处轻轻一划,“你说,王爷是会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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