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虫不语夏冰_攻二场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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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二场合 (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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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眸,浔唇角的血如斯刺目,依旧灿烂如星辰的双眸凝望着萧烨,嘴角笑意莞尔,柔声婉转通灵,却没了昔日的澄澈,多了风月的妩媚。

    最近为了唱戏,浔让光脑调整了自己的行为模式。

    如此作态,更是加深了萧烨的误会。

    相顾无言。

    萧烨最后的耐心消磨殆尽,说着浔不明白的话语,“既是你自己所选,萧某无话可说。”

    攀权富贵,人间至乐,喜不自胜……

    浔变了。

    在他最失意最低落无助的时候,变成了这副世俗可鄙的模样。

    萧烨只觉得心中有一处碎得鲜血淋漓。

    不再理会眼前媚态极妍的浔,萧烨决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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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望着萧烨的背影,直到对方远去。

    原本烂醉的浔双眸逐渐恢复了清明。

    光脑终于彻底清除醉酒的不利影响,并构建了对该物质的防御机制。

    摸着有些浮肿的脸颊,拭去唇角的鲜血。

    浔看着手上沾染的血液,目色空放。

    心中的念头,一如既往。

    沙砾世界的土着,还真是喜怒无常。

    不过即便是个难琢磨的土着,浔自问决定了的事没有半途而废的。

    但他现在纠结的是,计划该怎么修改?

    原方案肯定不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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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走之前,赵牧说的话,浔茅塞顿开。

    他们可以做朋友啊!

    武举前夕,浔身着戏服,于登台前找到赵牧,“小人有个不情之请。”

    “阿浔不必自贬,你我已是至交,有何难处尽相告知。”

    自元正节后,赵牧时常邀约浔或登门唱戏或外出踏青。

    浔都没有拒绝。

    相处久了,浔这才发现,赵牧与京中流言传闻中的并不一样。

    严格说来,赵牧算是被流言给坑了。

    如今虚岁十九尚不足弱冠之年的小王爷,看戏是看戏,留戏子下来也不过是为了交流戏曲心得……

    赵牧是真的懂戏爱戏,而且他本人唱腔也不差,兴到浓时,赵牧甚至会亲自上场与浔过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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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牧太过思念生母了,以至于靠戏曲这种假象来追思一二。

    久而久之,竟从门外汉发展成如今的真戏迷。

    而今又有了戏曲传神技艺一绝的浔,赵牧不再看其他戏子一眼,甚至开始自贬身份与浔这个戏子以朋友相交。

    为的不过是,“阿浔,你哪日能为我唱一出淮王话妻就好了,阿浔的淮王妃,定是最好的。”

    但浔都拒绝了。

    而今日,“我愿为你演一出淮王话妻,但同样的,我希望你能让在下的兄长萧烨,入武举。”

    闻言,赵牧愣了。

    皇室中人,定不似平头百姓般天真,略加思索也明白自己这场友谊或许是算计来的。

    但他什么也不说,仅仅是平和一笑,“若阿浔演得不好,我可不允。”

    一曲淮王话妻,道尽了淮王情深,诉尽了慈母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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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该在乐尽声歇戛然而止。

    浔却在临了终场,擅自加了一份戏。

    “待我飞升回天,勿让我儿知我名,勿让我儿知我身……勿让我儿日挂念……勿让我儿做那可怜人……”

    这句句泣诉的话语,字字诛心。

    客座上,赵牧泪流满面,台面上,浔乘风而去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母妃……”少年郎的话语,沙哑深情。

    顾不得这是戏,顾不得这些虚假。

    少年人弃了高位奔赴台上,拥住油彩敷面戏服臃肿的浔,嚎啕大哭。

    在场人无不寂静。

    所有人都不得不感慨,浔确是厉害的戏子,仿佛演活了淮王妃,直让小王爷都将其错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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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浔睁开眼,看着面前哭得跟孩子似的赵牧,开口打破了气氛,“看样子,小王爷是很满意这场戏了?”

    曲终人散,赵牧骤然从环境中抽离,他望着面前面覆油彩说着扰梦话语的浔,忽的不知是何情愫cao控。

    俯下身,他置气地堵上了对方的唇。

    此时此刻,他只想长醉不醒。

    这梦,永远别醒来。

    浔有些惊诧,不为这一吻……方才,他似乎瞥见赵牧的双眸一闪而逝露出一抹暗红光泽。

    王府一角,因新近结交的丞相之女相邀前来淮王府听戏的萧烨,正将这幕情景一丝不落收入眼帘。

    元正节一别浔,他终日放逐己身晃荡山野,没成想却于一帮纨绔逮人手中,救出了外出游玩的丞相贵女。

    他本无意攀附利用,奈何对方痴心交付,无可奈何只得面上和气应对。

    今日之宴,也是对方盛邀,不得不赴,哪知晓能看到这么一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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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朝,浔难得没有出门,早早找上他,相问:“权贵与气节,二者如何相选?”

    不作他想,萧烨回道:“气节。”

    浔闻言,莞尔一笑,“好巧,我与萧哥哥所选并不冲突。”

    他那时以为浔终于回心转意,哪知道……

    天真无邪的浔,终究化作了世俗人。

    他眼睁睁看着赵牧于众目睽睽之下亲吻着浔,眼见着赵牧怀抱着浔离去……

    “萧大哥,我不想看了。咱们走吧。早听闻小王爷放浪形骸,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丞相之女卞玲很是斥责,“那戏子也是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便与同为男儿身的小王爷那般亲密,迫不及待……”

    “说够了么?”萧烨话语不善。

    向来和颜悦色公子端方的萧烨这般大火气。

    卞玲被吓得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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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愤怒过后,理智回笼,萧烨见着一旁被自己吓得面色苍白的卞玲,赶忙安抚告罪,“吓着卞小姐了,是在下不好。只是我惯不爱听市井流言,腌臜鄙陋,望小姐日后莫要自贬身价作市井妇人态,不值当。”

    卞玲见对方是生气她不顾身份,顿时面色缓和了不少,依偎过去,“玲儿知道错了,萧大哥本出身世家,教养不俗,是玲儿失态了。”

    “你莫告错,我也不该如此疾言厉色。”

    身体紧绷,萧烨这次没有推拒卞玲,一手紧握最后舒展开来,终是出手安抚着怀中佳人。

    他的视线仍旧紧锁着舞台一角,神思不知去往何处。

    怀中,卞玲窃笑释然。

    淮王府别院一角,榻上美人侧卧,少年郎蜷缩依偎。

    “早年,我常常在想,若母妃在世该是何等姿容风采。”探出头来,赵牧伸出手,抚摸着褪尽铅华显露真容美若谪仙的浔,“定是你这般的……”

    “阿浔……”嘴中一声声呢喃着这个称谓,指尖游走于美人面颊,直至探入衣襟。

    握上少年的手,浔淡淡道:“夜深了,我该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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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拢好衣襟,浔起身,俯身着鞋袜,却被赵牧自后环抱,“别走……”

    少年人仍旧带着丝沙哑。

    自打从前台退下,少年人便抱着他来到此别院,不发一言,将他带上榻,而后就跟个孩童一般紧紧拥着他,嚎啕大哭,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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