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剧情 (第3/3页)

这副没有上进心的模样，人小女孩有的是斗志呢。

    于是这个悠闲摆尾的小鱼，被巨鲸女士拖着往前飞奔一样的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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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

    有点凄惨。

    屁股还在痛。

    挤了点药膏，就往屁股上贴，冰冰凉凉的，好受多了。

    这要是让前台对他暗生情愫的小meimei看到，指定捂着脸尖叫着，流着泪大步跑开，不用第二天就能提交离职报告。

    可惜了。

    人有时候倒霉就是一连接着倒霉的。

    晚上这个饭局呢，组局的人就是许恒，同样也是贵圈的小公子，家里做电器企业的，不是牌子货，但质量不错，经常被人拿过去贴牌，销量也不低。

    目的也很明显，他不想再做幕后代工，想要破局，拉上了施小易，两人酒吧相识，都挺能喝，一聊天更是相见恨晚，一个电商一个企业，差的就是那么个途径。

    海外采购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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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并不少，准入标准，关税政策，产品要符合海外的电压，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认证。

    包厢暖光氤氲，红酒与菜肴摆满长桌，两人提前到了场，聊了会天，一会门就被推开，外商那边一行人陆续入了场，其中为首的是一个女人。

    “你们好，叫我Ming就好。”她一头微卷的金发，熟练地说着中文，偶尔几个字能听出她说的很拗口。

    “您就是明总，久仰大名，久仰大名，竟然这样年轻又漂亮。”许恒上前与她握手，点头又称赞了明几句。

    明微笑着入座，由许恒带头，把施小易也介绍了一遍，似乎对他更感兴趣，视线一直在往他身上瞥。

    许恒精通生产线，却不擅长商务谈判，海外市场研判，特地拉上他来压阵。

    几轮寒暄过后，谈话切入正题。

    采购团队顾虑重重，市场充斥廉价白牌家电，他们直言许恒坚持高品质用料，报价缺少价格优势，又质疑工厂缺少外贸履约经验，怕后续规格、交货出现大量纠纷。

    许恒擅长钻研技术参数，面对层层商务诘问渐渐局促，言辞难以说服对方。

    施小易这辈子别的不会，说漂亮话是最得心应手的，几轮下来，对面渐渐败下阵来，他清楚，Ming已经开始动摇，见缝插针地又补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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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故就出现在这个时候。

    明此时此刻才一脸致歉，说她没办法做主，得等她的上司来，许恒都懵了，怎么还有一关。

    快攻略了结果发现boss有两条血条，许恒呵呵尴尬笑了两句问到：“是现在来吗？”

    话音落下，门被缓缓推开，男人步履不紧不慢，却自带压迫感，没有多余表情，面白近透明，眼尾却有一颗红痣，眼型偏长，垂着眸时神色倦怠，生得极好看。

    “…这，怎么称呼这位？”许恒迷茫地问了一句。

    &和其他人在见到男人时就站了起来，微微颔首，此时正式介绍着，“这位是我们上司，谢颐。”

    施小易没有立刻动，也没敢看过去，身体已经先一步紧绷起来。

    许恒毫无察觉其中暗流，低声碰了碰施小易胳膊，示意他伺机推进沟通。

    “刚才的对话我们上司已经清楚了，无需重复，他有几个问题。”

    施小易皱眉，看着女人手里的录音设备，一时之间跟许恒共脑了，他也是迷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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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颐坐下，旁边的人随之入座，他指尖轻搭桌沿，率先开口，语调平稳，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直击要害：

    “商人只看成本与收益。同等品类，别家工厂报价足足低两成，我们为什么要承担更高的采购价，赌你们第一次出海的磨合风险？”

    他抬眼，这一次目光没有避开，直接落在施小易身上，没有半分避让，字字都带着压迫与制衡，像刻意撕开一道口子，逼他当众作答。

    施小易对上他的视线，喉间微涩，压下纷乱心绪，“谢总，我们不妨算一笔长远账。”

    他稳住声线，条理清晰徐徐铺开，“短期差价看着诱人，可高频返修会持续损耗贵司渠道口碑。许恒工厂整机返修率远低于行业平均六成，长期合作，隐性亏损会大幅缩减。”

    不等话音落下，谢颐再度发难，攻势步步紧逼：“空口无凭。若是量产批次品质波动，无法按时出货，贵方能够承担多大额度的赔付？口头承诺，无法写入采购合同里一文不值。”

    施小易做好了男人还会继续发难，顺势抛出双线产品方案：区分平价流通款与高端自有品牌外销产品线，同时主动提出增设履约保障条款，他名下电商团队全权配合海外产品策划，市场调研，补齐工厂跨境运营短板，所有约定均可落实进纸面协议。

    逻辑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谢颐静静凝视他许久，没有继续追问，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

    半晌，他淡淡颔首：“听起来跟做出来是不一样的，后续我们会安排团队实地验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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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判暂时告一段落，送别外商一行人，包厢只剩下许恒与施小易。

    许恒长长呼出一口气，擦了把额角薄汗：“今天真是险，刚才谢总接连发难，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应。还好有你撑住场面。”

    施小易靠着椅背，缓缓松了紧攥许久的手掌，指尖泛白。

    方才从容谈判的外壳之下，每一次与谢颐对视，都在拉扯他的跳动的胃部。

    许恒打量他略显疲惫的神色，后知后觉嗅到一丝异样：“你是不是认识这位谢总？”

    施小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轻淡，“想多了。”

    后面许恒又说了些什么，他没听，混乱纷杂的思绪制衡着他。

    他在想，谢颐为什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