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魏琅琊旧梦(古言-剧情向-北齐皇室的故事)_24撤掉侍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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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撤掉侍卫 (第2/2页)

了拳头。

    这份恨和这份Ai拧在一起,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高澄……”她哭喊着他的名字,指甲深深陷入他背脊。

    烛火跳动,映得彼此眼底碎影斑驳。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沙哑近乎破碎:“叫我阿惠。”

    元玉仪浑身一僵,所有挣扎瞬间停了。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着他眼底倒映的烛火,忽然笑了——笑里有泪,有恍然,有某种被打开又不知该如何合上的无措。

    “阿惠……”她小声唤他,一遍又一遍。

    高澄收紧手臂,在她收声的那一瞬把她重新摁进怀里。力道b之前更沉,像要把他这二十多年从未给任何人看过的那个少年,连同她此刻所有的脆弱,一起压进骨髓深处。

    她伏在他x口,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x1沉缓而guntang。

    她在叫第一声的时候他就僵了一瞬,第二声、第三声,她叫得越来越轻,越来越慌,像在触碰一件不该碰的东西。

    可他没有让她停。他听着自己的名字被她含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唤,每一声都像一根线,把他往她手心里又拽了一寸。

    高澄在黑暗里睁着眼,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放弃了一些自己之前一直坚持的东西。

    放弃了那些天在王府书房里Si撑的冷静,放弃了“不去见她就能变回从前”的妄想,放弃了对自己说“她不过是个宠物”的自欺。

    他策马冲到她的门前又勒停,站在雪地里站到肩头积雪,最后转身回去——他以为那是赢。

    可此刻她蜷在他怀里,眼泪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淌,他才发现自己竟有了软肋。

    炭火毕剥一声,烛泪沿着铜台缓缓淌下,积成一汪温热的潭。

    殿外风雪呼啸,这偌大的邺城,这冰冷的东柏堂,只剩下两个人紧紧相拥的T温,和几声轻得像梦呓的“阿惠”。

    这次高澄在事后,只有一种近乎倦怠的安宁——像一个人走了很久的夜路,终于不再找方向,就这么坐下来,燃起篝火,决定不再管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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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雪霁。

    天光从窗纸间透进来,薄薄一层,落在交叠的锦被上。炭火还燃着,室内暖融融的,昨夜那场近乎毁灭的纠缠已经远了,只剩下彼此身上深深浅浅的红痕。

    高澄还睡着。呼x1沉缓,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没能完全松开。

    元玉仪侧躺着,用目光一寸一寸描他的轮廓——JiNg致英俊,怎么看都不够。

    她轻轻拂过他肩头那个牙印,指腹蹭到结痂的边缘,又缩了回去。

    昨夜的事每个瞬间往回翻。她忽然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廊下那些侍卫,怕是该听的、不该听的,怕是都听全了。

    她不是不知道——从她来到东柏堂的第一个夜晚起,他们就站在那里。

    她每一声压抑的喘息,每一次被高澄弄到失控的哭喊,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从来不提,只偶尔在她路过时交换一个眼神,或者第二天替她打帘子时多低一分头。可越是如此,她越是觉得羞耻——那些低垂的眼帘下面藏着的,不是恭敬,是心照不宣。

    她一直都知道,在东柏堂这座权力中枢里,她没有,只有恩宠。而恩宠这种东西,可以被给予,也可以被收回,唯独不能用来要求尊重。

    她把这些压在心里,从未对人说过,

    正想着,窗缝里飘进来几句压得极低的人声。

    “昨晚那动静……咱们大将军,真是铁打的身子。”另一人嗤笑,话音压得更沉:“一边在后院周旋,一边扛着朝堂国事、柔然边患,换旁人身子早垮了。”

    “依我看,这叫为国捐躯。还是他们父子相传的差事。”

    “刘桃枝你找Si!这话也敢说!”

    “怕什么,昨晚折腾那么久,现在铁定醒不来呢。再说了,公主这一闹,哥几个魂都吓没了,松快两句都不行?”

    “英雄难过美人关,大将军再厉害,终究还是年轻。”

    “所以说,美人关可b虎牢关难过多了。”

    闷笑声散在风里。

    元玉仪僵在枕上,脸颊腾地烧起来。她又羞又恼,悄悄抬脚,往高澄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

    高澄没醒,只是眉心动了动,手臂无意识地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她窝在他x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咬着唇忍了一会儿,到底没忍住,嘴角弯了弯。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高澄才醒。

    他睁开眼的时候,元玉仪正趴在他x口,手指绕着他一缕头发,不知在想什么。

    “醒了?”她抬头,对上他还带着睡意的目光。

    高澄没答话,把人往上提了提,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怎么b我醒得早。”

    “……睡不着。”他听出她语气里那点不自在,低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元玉仪咬了咬唇,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阿惠……后院的侍卫,实在太多了。”

    “夜里月光亮的时候,他们的影子都映在门上。还有那些守在廊下的,连……哎呀,动静都能听了去。”她越说声音越小,整张脸都藏进他肩窝里,“之前你不在的时候,夜里有那么多人盯着,我不自在……还有昨晚,他们肯定都听见了……”

    高澄听完,低低笑了一声。

    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慵懒:“就为这点事,憋到现在?”他指尖戳了戳她的脑门,“既然嫌烦,那就都撤了。以后院门口只留两个轮值的,内院不让他们靠近。”

    元玉仪猛地抬头,眼中亮晶晶的:“真的?真的?”

    “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高澄捏了捏她的脸颊,“往后东柏堂的后院只有咱俩,让你来去自由,不再顾那些规矩。”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抬手就能办到的小事。

    说完之后,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她重新摁进怀里。

    元玉仪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重新窝回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知道了……那你以后,要经常来。”

    “好。”高澄应得g脆,指尖拂过她后背的发丝。

    安静了片刻,元玉仪声音轻得像梦,带着点不敢相信的小心:“我以后……真的可以自由进出东柏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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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澄闭着眼,呼x1沉缓,答得清晰笃定:“当然。出门还要带上公主的仪仗。”

    元玉仪怔了怔,轻声犹豫:“那样太高调了,会惹旁人议论……”话音未落,身侧人忽然微掀眼帘,眸sE在晨光里沉得发亮,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理所应当:“怕什么。我高澄的nV人,还怕人看?”

    元玉仪仰起头,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甜甜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窗外雪已经停了,一室暖意缱绻,连天光都柔了几分。

    高澄收紧手臂,心头那连日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不过是许她自由进出、撤掉那些多余的侍卫,于他而言都是举手之劳。

    当年父王把东柏堂交给他时,曾指着廊下那些执戟的影子说过一句话。

    他当时应了。此刻他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将那句话从脑子里轻轻拂开,像拂落一片落在她眼睫上的雪。

    怀里人已经安静下来,呼x1匀净,贴着他的x口,像一只终于不再发抖的小猫。他低头在她发间落了一个吻,再也没想那些撤走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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