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01 最后悔的事 (第1/1页)

    01.

    梦荷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大概就是给自己儿子过完十八岁生日没有当晚离开。

    江逐朔，一个承载着他的愤恨诞生于世间的孩子，梦荷始终告诉自己，即便这个孩子是他生下来的，但到底没有多少爱，他给不了，也不想给。

    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他们不在同一个户口本上，没有亲缘关系，也该没有任何交集。

    偏偏梦荷还是养了他十八年，已是仁至义尽，早该撒手了的。

    可恰也就是准备撒手的这一晚，突来一场毫无征兆的变故，把梦荷推到两难的境地。

    ***

    刚洗完澡的梦荷出来，瞥见儿子江逐朔面色难解地站在门口。

    他没设防，只单纯觉得江逐朔之前过生日那一绺百感交集的怅然情绪还没消散，那人半个小时前坐沙发上默声流完泪，此时正红着眼，一动不动盯着他看。

    梦荷心又不是铁石，这时候气氛到了多多少少有点感慨，走过去，抬手抚开儿子额前遮了眼的碎发，平静说：“头发有点长，该剪剪了。”

    江逐朔下意识眨眼睛，紧绷着的脸在梦荷落话时才扯起一点笑，想要顺势抬手去牵撩自己头发的手，结果被躲开，他又回归一副悻悻的神色，如孩童本能寻母爱关怀般喊：“mama……”

    今天喊过多少次了，梦荷是不怎么希望江逐朔这般叫自己的，他们每次相见，在外人面前，梦荷告诫过他要叫自己叔叔，这样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念在今日是江逐朔生日，又无旁人在场，他也就不过多放心上，转身去理床铺，只劝身后人早些回自己房间休息。

    没想挤出半个字音，话声戛然而止，梦荷哆嗦着惊了身。

    刚还哑声喊mama的人忽地从身后将他圈抱住，结实的双臂箍住他的臂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往身体里嵌。

    梦荷被勒得难受，拧眉道：“逐朔，你要做什么？”

    身后人好像又哭了，脸埋在他脖颈处，堪堪洇出一片湿热，声音细碎地重复着几句无厘头的话：“mama，我爱你……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梦荷心脏骤跳，挣扎几下顿了动作，待对方松懈他才故作温和，轻缓转过身。

    视线还未交汇，他原本蓄力欲把人猛推开的，结果被轻轻松松反推倒在床上，被有弹劲的床弹动两下，脑袋都震得恍惚了一瞬。

    “等——”见人欺身压上，梦荷下意识格挡，察觉出眼前人的异常，心愈跳愈快，“等等，清醒一点！醒过来逐朔！不要这样，醒过来……”

    他抬手去拍江逐朔的脸，被抓住手腕压了下去，突兀的凑近吓得梦荷偏头闪躲，听到江逐朔的每一声喃喃都如炽火灼耳，让梦荷恐惧、无措，最后连反抗都变成绝望的欲拒还迎。

    疯了……

    他的儿子又疯了，比往时任何一次都要可怖。

    自打没了“丈夫”后，在感情这方面的事梦荷几乎不怎么上心了，他也不是没试过找新的爱人，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可奈何都被各种缘故搅黄了，眼见无果，他也就不再奢望。

    情事更不怎么在意，他是双性人，起初自己会通过一些手段解欲，但日渐久也就寡淡了。

    没想再次得到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竟是他的亲儿子给他的。

    ……

    梦荷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被最亲近的人压在身下，不容动弹，被扒光单薄松垮的衣服，然后从头到脚被一点点占有的。

    他虽看起来漂亮精致，可身体不算丰满，没穿束胸时，露出来的就是一对小小的乳，腰身纤瘦，腿上更没什么rou，跟眼前这健硕颀长的身影比起来更显娇小。

    这似乎激起了失智的江逐朔的爱怜，俯下身，垂头吻过母亲的每一寸白皙细腻的肌肤，吻到胸前时去轻轻舔吮母亲的小乳。

    梦荷胸前奶子正上方分别有一颗迷人的红痣，和两团小乳一样对称着，江逐朔曾经从母亲衣领下窥到过好几次。

    唯独这一次才真真正正触碰到，白嫩的肌肤被嘬粉，粉里又点缀着妖艳的丹珠，好美……好美，他现在不仅摸到了，他还亲到了，吃到了。

    “mama……我爱你，我想要你……好想要你……”江逐朔呢喃不休，喉间不自觉攒动，眼底猩红，满是如饿兽般赤裸裸的欲望。

    梦荷眼中盈泪，为身体里穿梭的快感而羞耻难当，抬臂挡住眼睛，声音细微：“逐朔，你的行为要对得起你对我的称呼……”

    你此时还知道我是你mama么？你还知道你身下的人是生你养你的人么？

    这话显然不起用。

    伏在梦荷身上亲吻他身体的人一路往下，亲他的胸，他的腰腹，最后往下，再往下，直直到某个私密的位置，他的双腿被架在那人的肩上。

    梦荷一惊，抬腿蹬，仰身伸手推，全然无济于事。

    因为下面多年没有被用过了，做起来极其费劲，一开始温热干燥的小口难以给出反应，江逐朔为他舔了好久。

    梦荷在心里祈祷无数次这是一场梦，春梦也好，噩梦也好，只愿是梦。

    最后被硬生生开腿破入，梦荷忍不住流下的泪，一滴一滴砸碎了他这虚假的幻想。

    他真的被他养大的孩子上了。

    后来浑浑噩噩地被侵犯，梦荷泪眼看在自己身上挺动的人，连面孔都是模糊的，他看不清是谁，又或者说，他分不清今晚发生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那交织的记忆，重叠的身影，让他陷入无尽的心悸和错愕之中。

    最终意识低迷，都理不明白真正疯癫了的人是谁。

    江逐朔搂着他，cao他，抓着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

    梦荷什么也捋不清，只是被迫抬胳膊环着儿子的脖子喊魂似的、一遍一遍重复：“快醒过来，醒过来，不要这样……逐朔，朔朔……”

    玩完了。

    他那破破烂烂的人生，他好不容易捡起来拼好的人生，这一夜过后，彻彻底底变得支离破碎，被脚踩在地上碾成粉末，和他的尊严一样，变得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