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厕所的,伏凌云的私心与质疑 (第2/3页)

民警察，是一名普通的基层警察，主要负责一片区域的日常巡逻。

    这一日他正常下班后去某地区的派出所处理私事时，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

    听说是被市民送过来的，不愿意去医院检查，虽然昏迷却嚷嚷着不要去医院就给送派出所了。他粗略检查了一下这个男人的身体，其结果让人吃惊。但江宥辰并没有打算去调查追责，所以在派出所按正常程序记录事件后离开了派出所。伏凌云作为警察，也只能遵从当事人意愿，派出所的同事们也无奈。

    伏凌云出于私心，表明自己的善意，如果江宥辰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告诉他或者告诉他们派出所，但江宥辰摇头，只是看起来无处可去，还饿的肚子咕咕叫，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慢慢迈步离开，他看不下去了于是给这个男人解释“你虽然不愿意追究任何人责任，但是你也不能就这样风餐露宿吧？”

    江宥辰看着伏凌云，眼眶发红，默许了伏凌云的安排。伏凌云给男人找了一家酒店让他住一晚，还请男人吃了一顿饭。

    “你真不记得那三个女孩子的身份信息？她们可是猥亵强jianian你，你就真不打算追责？是高中女生的话，她们穿的校服还记得吧？我帮你查。”伏凌云拿出手机，把附近几所高校的学生照片找出来，让他认校服样式，然而江宥辰却是摇头，伏凌云气的想打人。

    “你不会是觉得身为男人被女人猥亵强jianian难以启齿，就打算自认倒霉吧？”伏凌云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江宥辰，随即又说道：“还是说，你被三个女高中生强jianian了觉得占便宜了？”

    江宥辰听了抬头盯着伏凌云，脸色苍白，伏凌云这话充满了恶意与鄙夷。

    强jianian犯多数是男性，女性极少，但都是犯罪，他作为一名警察，自是知道，只是他也是男人，每个人都有不愿让人知晓的阴暗面与不为人知的性癖，他不否认有些男人就是觉得被美女强jianian是享受是占了便宜，满脑子下半身思考，天天嘴上口嗨，但对于真的遭受侵犯的人来说，那就是噩梦，是赤裸裸的伤害，无关是男是女。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江宥辰很眼熟，眉眼很像自己的嫂子。

    “没关系，谢谢你这么帮我，只是我知道就算你找出来那几个女孩子也是没有用的，因为没有证据，她们不会留下证据的，还有可能反过来告我强jianian她们。”江宥辰早就习惯了，逆来顺受，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惹麻烦。“你就当我也是那种被美女性sao扰甚至强jianian是占了便宜的那种精虫上脑的男人吧。”

    伏凌云觉得江宥辰很奇怪，江宥辰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在透过他看着另一个人。

    这是他与江宥辰的第一次相遇，江宥辰虽然被人强行发生关系，除了轻微的瘀伤外似乎没什么问题，后来他就跟江宥辰互换了联系方式后，便分别了。

    第二次遇见江宥辰时，是在半年后的一件跳楼自杀案的现场。他接到报案到现场维护秩序，竟然看到了江宥辰站在围观群众里。跳楼死亡的是一个成年男人，死者生前拨打过一个人的电话，备注老婆，但电话号码却是江宥辰的，那个号码，他也有。

    但是很快他发现那个号码早就被注销了，他也没有找到江宥辰，江宥辰消失了。

    那个跳楼自杀的男人叫做易祈风，是个无固定工作的人，主要做一些小语种翻译的工作，而且有因打架斗殴被短期拘留的案底，居无定所。

    这种人很难不怀疑是不是被人报复而跳楼，或者活不下去自杀也有可能。尸体解剖还发现死者生前摄入了不少含有龙葵素的食物，可见他杀的可能性极大。

    然而这案件最终调查，就是自杀，起因是感情不顺轻生了，至于与江宥辰的关系也莫名其妙的被隐去。

    伏凌云觉得不太对，太不对劲了，明明江宥辰与易祈风关系匪浅，怎么会与江宥辰毫无瓜葛。他想起了自己的哥哥，他一直在查哥哥死亡的真相。

    第三次遇见江宥辰时是一个雨天。伏凌云很晚才回家，湿冷的街道上人影稀疏，路灯在雨幕中晕开昏黄的光。他远远看见一个人站在便利店屋檐下避雨，身形修长，黑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苍白的额角——是江宥辰。

    伏凌云停下脚步。他记得这张脸，因为江宥辰实在过于帅气，连他一个直男都会忍不住多看一眼的地步。可此刻，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尊被雨水冲刷的石膏像，唯有眼底闪过一丝伏凌云熟悉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雨声渐密，伏凌云却想起这大半年的蹊跷：女高中生性侵案草草结案，易祈风坠楼现场那个注销的“老婆”号码，解剖报告里刺眼的“龙葵素”……所有线索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掐断。更诡异的是，竟没有一个人质疑——除了他。

    江宥辰似乎察觉到视线，缓缓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伏凌云呼吸一滞。那人嘴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仿佛在笑，又像某种无声的警告。下一秒，江宥辰转身走进雨里，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

    伏凌云攥紧拳头。他忽然意识到，江宥辰的“消失”从来不是巧合，而是有人需要他消失。就像他哥哥伏清的死，档案里那句轻飘飘的“因公殉职”背后，究竟藏着多少肮脏的秘密？

    雨越下越大。伏凌云摸出手机，屏幕上还留着半年前江宥辰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别再查了。」他冷笑一声，锁屏，踏入雨中。

    雨丝开始变得细密，将雨夜过上了一层冰冷。伏凌云沿着那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走了很久，几乎不抱希望时，却在那个最不起眼的、通往老城区的公交站台下，看到了那个他搜寻已久的身影。

    江宥辰独自坐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微微蜷着身，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的雕塑。昏黄的路灯光线穿过雨幕，落在他苍白的侧脸上，勾勒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他似乎在看地面上溅起的细小水花，又似乎什么都没看，眼神空洞地投向远方。

    伏凌云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湿冷空气的气息，稳步走了过去。脚步声踏在积水的地面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回响。

    听到动静，江宥辰缓缓抬起头。当他的目光聚焦在伏凌云身上时，那双总是带着迷雾的眼睛里，清晰地闪过一丝真实的讶异，仿佛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在这个时候被人找到。

    伏凌云在他面前站定，雨水顺着他微湿的发梢滑落。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尽管内心波涛汹涌：“没有想到我会找过来吧？”他的嘴角扯出一个不算太自然的笑容，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终于捕捉到目标的锐利。

    江宥辰的惊讶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瞬，随即，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在他眼底掠过，最后化作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笑意。他摇了摇头，声音在沙沙的雨声中显得有些飘忽：“的确，我以为你会放弃。”他的视线掠过伏凌云被雨水打湿的肩头和那双执拗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像烟，却带着沉重的疲惫，“但是又想，说不定你跟他一样，就是会死缠烂打，不达目的不罢休呢？”

    “他？”这个字像一枚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