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番外-Aftereverafter (第2/3页)

U说不出来的神秘感。」罗斯低声赞叹。

    「那是因为他眼睛小。」而且他才不是你们喜欢的单眼皮，他是内双，内双！

    「他的下巴线条真好看。」

    「那是因为他太瘦。」养胖他、养胖他、养胖他，胖到看不出什麽鬼线条。

    「啧啧啧，你看看，他那个PGU……」

    「喂！」我跳起来，张开双手挡住他不乾不净的视线。

    罗斯狠狠杀我一记白眼，摆出一副好东西不和好姊妹分享的臭脸。

    「枉费我当初帮你这麽多，你就连让我用眼睛吃点冰淇淋都不愿意？」他咬牙，继续用眼神威吓，「你m0着良心，要不是我告诉你A-Ji的频道，你以为你现在可以来我面前放闪、晒恩Ai吗？」

    「这、这是两回事……」

    「见sE忘友。」罗斯拨开我的阻挡，探头看了方哲宇的方向，不知为何，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Sammy，在你担心我的眼神会亵渎你家小狗狗之前，你要不要先担心他被其他人偷抱回家呢？」

    什麽？

    我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转身，发现刚才那两名nV孩已经欺近方哲宇身边，其中一个甚至开口和他搭话了──

    小仙，英国小仙！

    不愧是哈利波特的发源地，处处都有小妖JiNg！

    「Honey，你怎麽买这麽久──」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方哲宇身边，我g住他的手臂，妩媚甩了下长发，即使还在喘气，还是要露出百分之百的灿烂笑容，「咦？这两位是……」

    英国nV孩吓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看她的模样打扮，也不过才高中生的年纪，拜托，方哲宇已经二十好几，配你不嫌太──不对，才不老，我跟他同年，现在这个年纪一点也不老──我撑起最「友善」的笑容，笑到她心里发寒。

    「怎麽了吗？」我偏头，偏到整颗头靠在他的肩上，「你还没告诉我，她们是谁？」

    nV孩无助的眼神投向方哲宇，楚楚可怜地祈求他的帮助。

    「抱歉，她是我老婆。」方哲宇说，以一口流利的英文说道。

    然而，我却像是听见了这辈子从未听过的外星语言，就这麽愣在原地。

    他、他刚刚说什麽？

    老婆？妻子？WIFE？还是……WIF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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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我的Wifi？合理吗？

    等我回过神来，只看得见英国nV孩相偕离去的失望背影。

    「r臭未乾的小P孩，回家喝N吧！」我好幼稚，居然对着她们的背影撂狠话，说的还是她们听不懂的中文。

    可是，好爽，哈哈。

    「于珊。」

    「蛤？」我回头，撞上一鼻子的冰淇淋。

    香草口味，我不太喜欢。

    「你在g麽啊？」方哲宇轻笑，他用拇指抹掉沾上我鼻尖的冰淇淋，「不是和罗斯在聊天吗，怎麽跑来了？」

    「还不是看你被小仙……」我住口，像个强盗似地抢走了他另一手的莓果甜筒，「我是怕你走太慢，冰淇淋都融化了怎麽办？」

    「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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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不是？」

    方哲宇低头看我一眼，还没揣透他的眼神代表的是什麽涵义，我正想发难，就见他头一低，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吃了一口我手上的冰淇淋──

    「喂！谁准你偷吃！」我背过身，保护我的小甜筒。

    他笑，笑得像是一只偷腥的猫……喔不对，是偷吃的狗狗。

    「坏狗狗！坏阿吉！坏哲哲！」

    方哲宇任着我在他耳边吵闹，他一手牵着我，一手拿着要给罗斯的香草甜筒，另一方面又不忘帮我排除前方路上的障碍物，就怕我在蹦蹦跳跳之余，一不小心就把他排了好久队才买来的冰淇淋贡献给大地。

    「Youareabadbaddog～～」

    「Sammy，为了大家的鼓膜着想，麻烦你少开金口。」罗斯接过方哲宇送来的冰淇淋，他笑得可开了，娇滴滴地和他道谢，「谢谢你，我的男神。」

    什麽嘛！我不甘心地在罗斯背後做了个反胃的表情。

    方哲宇发现了，觉得我不可取，悄悄地对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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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不会听他的，继续向他回敬一张丑到不行的鬼脸。

    大概是太有震撼力，方哲宇一时没忍住，噗哧笑出声来。

    「你们两个，少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卿卿我我。」罗斯冷冷警告，他吃了口香草冰淇淋，目光往我的方向扫来，「话说回来，我还没问你，你接下来有什麽打算？」

    我愣了一下，「打算？什麽打算？」

    「虽然我建议过你，来了欧洲就要勇於尝试新恋情，但既然你的恋情都特地飞了半个地球来追你了……那麽，你现在打算怎麽办？」

    「什、什麽怎麽办？」我还是没听懂，像个傻呼呼的笨蛋。

    「齁，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要回台湾了啦！」罗斯看起来超想把我吊起来打一顿，「果然，不管哪国人都一样，谈恋Ai智商就会降到b冰点还低。」

    我没时间理会罗斯的碎碎念，我只在乎他说的那三个字。

    回台湾？我要回台湾了吗？

    可是，我在这里的工作还没结束，我已经要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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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

    因为……我转头，对上了方哲宇的眼睛。

    「……你要回台湾吗？」我问，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方哲宇看着我，我不知道他看我看了多久，或许我的思绪运转得太快，此时此刻，从我眼中看出去的一切都是慢动作播放。

    半晌，他点了点头，「後天的飞机。」

    他要离开了。

    本来。他本来就会离开。

    他在台湾有他的工作要做，我却傻傻以为他会陪在我身边。

    「喔，是喔，原来是这样喔。」我撑起笑，哈哈乾笑了两声，手上的冰淇淋逐渐融化，「我、我好像忘记了啦，你有跟我说过吗？」

    「嗯。」方哲宇平静的目光几乎快要穿透我，「到法国的那天晚上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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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法国的晚上？也就是方哲宇找到我的那一天？

    那时候的我在g麽呢？

    我好像在饭店大厅担心要订一间房、还是两间房，後来是方哲宇主动和柜台要了两间，那时的我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几天却又因为这样的安排而觉得沮丧失落……

    我到底在g麽呢？

    心口沉甸甸的，现实突然甩了我一巴掌，残酷地把我从梦境唤醒。

    我没有生气，我当然不是生气，没什麽好生气的，我也不应该生气，我只是……我只是很失望，不是对方哲宇，而是我自己，我对没有意识到这一切的自己感到失望，我活在自以为的喜悦里面，全然不知自己忘了什麽──

    我忘了，方哲宇和我即将分隔两地的现实。

    是啊，我怎麽会忘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