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走不出来的人-2 (第2/2页)

为……」程子言稍微回神，似乎吓到了，从下T蜂拥而上的快感让明亮的眸子雾蒙蒙的，透着求饶之sE。

    「嗯？」不安分的大掌从衣服下摆探入，用指甲轻轻搔刮r首边缘。

    程子言推了推张震霖的肩膀，但张震霖T魄太好，根本无法撼动分毫。rUjiaNg传来又痒又刺的感觉，盘旋在x口，时不时窜到脑根。

    「为什麽别人可以……我不行？」

    麻烦JiNg泪眼婆娑的模样与平时不同，委屈之sE溢於言表。张震霖觉得心脏被暖流裹着，不再捉弄他，粗糙的拇指安抚似地来回按r0u衣服下的粉蕊。

    「我没有说不行。」看麻烦JiNg紧皱的眉头因为Ai抚而舒适地放松，张震霖重重吐气，「我是问为什麽？」

    「为什麽……」程子言努力转动麻痹的小脑袋，但一阵阵的快感恍如波浪般不断将快要成型的臆测推倒，嗫嚅了许久，「因为、生气……」

    「生气？」张震霖cH0U出手，一颗一颗解开程子言x前的扣子。

    程子言脑袋当机，就这麽看着扣子被解开，眼神惊慌乱飘，「我都没进过你的房间……也没有穿过你的衣服……」

    张震霖轻笑，抵在程子言的额头上，「你就住隔壁，睡是睡自己的床，穿也是穿自己的衣服，很正常。」

    「好像也是……」程子言皱眉，又突然道：「不对不对，可是我还是生气！」

    「别气了，以後不会再有人来的。」

    「真的吗？」

    「真的。」

    张震霖将两人中间的枕头拿开，环住腰肢将人拉近一点，正低下头要吻那柔软的唇，却见程子言很是主动，先一步欺了上来。靠得那样近，两人鼻息交融，明显感觉到彼此睫毛的颤动。

    张震霖蹙了蹙眉。当看见程子言瞳孔中的自己时，原本充满柔情的眼神瞬间染上犹疑。

    「我……」怀中人儿的声音轻轻淡淡的，震动鼓膜。「我喜──」

    话音未落，张震霖突然手一松，迅速翻身坐起。

    程子言小小扑了一下，惊呆了，傻傻地望着坐在床边背对自己的人。几秒後才反应过来，慢慢起身坐着，有些不知所措地缩在床头。

    「你、怎麽了……？」

    「没什麽。」张震霖扶额，转头看程子言，似乎想要道歉，但话到了嘴边又吞回去。「你……」

    「……什麽？」

    「……」张震霖深呼x1吐气，抚着自己眉间的皱摺，沉默半晌，还是道：「没事。我们……冷静一下。」

    程子言有点受伤，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你等等有课吧？先回去准备。我……还有工作。」

    原本这麽靠近，仅是零点几秒的时间，却又忽然这麽遥远。程子言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能让眼前的人说cH0U离就cH0U离，丝毫不顾情面。

    「你怎麽了？」

    张震霖摇头，「你先回去吧。」

    「……」

    拒绝得这麽明显，即便程子言神经再怎麽粗，也感觉脸皮被刮薄一层。当下立即边扣扣子，边下床往门口走去。

    他说不清自己是什麽感觉，也许是生气，但更多的是失落与难过。经过沙发时，不经意地抬头一看，就见一只熊熊玩偶坐在展示柜中间。

    他看过这个玩偶。努力从记忆中翻找回忆。然後转身看张震霖。

    张震霖也正看着他，眸子里盈满了歉意，即使没有开口，彷佛也能听到他在说「对不起」。

    程子言努力微笑，不自知早已红了眼眶。「……我看过这只熊。」

    张震霖没想到他会注意到那只玩偶，稳着声音说，「之前请你母亲帮忙缝过。」

    「是吗？」陈旧却保存完好，充满回忆的礼物。「这是不是宇哥送的？」

    「嗯。」张震霖照实回答，看到程子言难过的神情，深怕他误会了什麽，「你别多想。」

    「我知道。」

    程子言明了张震霖对黑麒宇的感情，那是超越了友谊、超越了亲情的，无法用世人眼光分类的牵绊。他自己也很喜欢黑麒宇，以前在球队时，黑麒宇在每个人心中都是很特别的存在，就像JiNg神支柱般。

    但是只要扯上张震霖……他就觉得生气。

    「可以给我吗？」

    「什麽？」

    程子言指了指熊熊玩偶，「把它给我。」

    张震霖犹豫了。

    程子言咬牙，「……我用所有的存款跟你买。」

    「不是钱的问题。」

    「我用所有的钱跟你买！」程子言大叫，眼泪滑了下来。

    张震霖挣扎了一下，最终敌不过程子言的坚持，又或是敌不过自己对麻烦JiNg的疼Ai。「……你拿去吧。」

    其实程子言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麽。拿过小凳子踩上去，伸长手抓住玩偶的脚将之拉下来。然後头也不回地离去。

    看着缓缓阖上的房门，张震霖烦躁地r0u着眉心。他不是不敢面对自己对程子言的感情。他所不敢面对的，是自己的猜忌。

    他知道自己是个多疑的人。这种多疑的X格是家族特意培养出来的，他想改也改不了。

    他不敢听程子言说「那句话」。他怕他听了後会开始猜忌程子言的心思。纵使知道程子言b任何人都单纯天真，但他还是怕。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会无任何原因地……Ai着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