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焰与灰烬 (第1/2页)

    蜜琪·理帕的案件，如同沉入都市泥沼的石子，在媒T掀起几圈涟漪後，终究沉寂於档案柜深处，新闻热度褪去，公众的视线转向了新的悲剧与奇闻，对伊瑟与玛莉丝而言，这仅是她们长期业务中的一笔纪录，一个在扭曲中达成平衡的结局。

    而盛宴未受到任何影响，仍持续的营运着。清晨，城市尚在苏醒，玛莉丝便已出现在喧闹的中央市场，她穿着素雅的棉麻长裙，外罩一件手织开襟衫，柔顺的棕发简单挽起，像任何一位注重食材品质的主厨一样，带着温和的笑容，用专业的目光审视着摊贩上的货品。

    她的指尖轻触鱼鳃检查鲜度，低头嗅闻罗勒与迷迭香的气息，与相熟的农夫闲话家常，讨论着这一季马铃薯的质地，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采买，是她们刻意维持的常态，也是对过往某种扭曲的延续。

    「玛莉丝小姐，今天的羔羊r0U特别nEnG，来自山区牧场，要不要带一些？」r0U贩老王热情招呼，他总是对这位气质温柔、付钱爽快的店主印象深刻。

    玛莉丝微笑点头，语气轻柔「请给我那块肋排，另外，请将内脏与血块分开仔细包装。」她总是需要一些特殊部位，以备不时之需。

    与此同时，伊瑟在餐馆内进行着开店前的仪式，她沉默地擦拭着每一张实木餐桌，将每副刀叉调整到JiNg准的45度角，确保它们在昏h壁灯下反S出温润光泽。

    她检查酒柜，为水晶杯抛光，动作流畅而专注，彷佛与外界隔绝，这些重复X的劳动，是她沉淀思绪的方式，她会启动那台老旧的留声机，播放只有低沉旋律的唱片，乐音在空荡的餐馆内回荡，掩盖了某些只有她们能听见的、来自记忆深处的细微嘶鸣。

    午餐时段，餐馆逐渐被客人填满，玛莉丝站在复古的桧木柜台後，脸上挂着亲切得T的微笑，负责点餐、送餐、结帐，偶尔与熟客寒暄几句，关心他们的工作或家庭，她的温和与耐心，是盛宴对外的门面，让人放松警惕。

    而在开放式厨房内，伊瑟则是绝对的主宰，她系着洁白的围裙，专注於炉火与刀工，几乎不发一语，仅以眼神或简洁的手势指挥助手，她的沉默与玛莉丝的亲和形成鲜明对b，却又奇异地和谐，也是从开幕至今顾客熟悉的调调。

    但姊妹俩的耳朵却从未休息，伊瑟在厨房的喧嚣中捕捉特定音频，玛莉丝在送餐与结帐的短暂接触中读取细微讯息：

    「这次的行动失败了，老大肯定不会放我们...」

    「那份遗嘱必须修改，不能让那个nV人得逞...」

    「系统漏洞已经找到，这次可以转移更多...」

    这些都市的Y暗低语，如同无形的养分，在她们心中汇聚、分析、归档，她们之间无需言语，一个交错的眼神，一个微不可察的点头，便已将值得关注的「线索」或潜在的「客户」标记下来，并於夜间继续於监控室更加详细的听取、查阅。

    餐馆店休的闲暇时光中，玛莉丝偶而会钻进她位於木屋地下室里门锁严密的小型实验室，这里摆满了琉璃蒸馏器、陶制发酵罐、以及无数贴着标签的玻璃瓶罐，存放着来自世界各地的香料与药草。

    她记录着不同萃取方式的效力，调配着能安神、增强暗示、遗忘、诱惑或是在特定条件下坦白秘密的各种药剂，空气中混合着鼠尾草的清冽、岩兰草的沉静，以及某些来自故地、略带苦涩的禁忌植物气息，这是她的圣域，是科学与古老知识的交汇点。

    伊瑟则多半留在ㄧ楼客厅里，她审视着从店里监控拷贝出来的录影，透过回放，分析客人的微表情与肢T语言并加以注解，或者拿出她的各种工具专注的保养。

    她们的生活，如同一曲JiNg心编排的双人舞，在寻常的烟火气与异常的暗流间维持着危险的平衡。

    然而，这份平衡，在一个yAn光明媚的午後被彻底击碎。

    当时玛莉丝正在柜台整理、计算当月的营收帐目时，邮差的摩托车停在大门门口，并推门走入递给她一封没有寄件人地址、字T工整却透着稚气的信。

    信封普通，却让玛莉丝接过时心脏骤然紧缩，指尖冰凉，她认得这字迹，属於那个她们在焚毁高塔前，唯一心生怜悯、暗中助其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