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他这是在护着她吗 (第1/2页)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都带着哭腔，眼眶微微发红，好不容易才撑着一旁的器材架子站稳，立刻缩到角落，头垂得快要埋进x口。

    程砚舟躺在原地，闭了闭眼，强行压下身T里那GU陌生又灼热的躁动。

    他抬手按在刚才被她坐过的小腹上，指尖微微发颤，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与柔软的触感，挥之不去，越想忽略，反而越清晰。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浅浅乱掉的呼x1声。

    他缓缓坐起身，冷着脸抬眼看向缩在角落的沈令曦，语气冷y，带着惯有的不耐烦：“笨Si了，走路不会看地方？”

    嘴上讲得冷淡，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和发烫的耳尖上，喉结又悄悄滚了一下。

    沈令曦攥着衣角，极其小声道歉：“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有人……”

    “这里是你随便乱闯的？”程砚舟皱着眉，语气依旧不好听，可身T却很诚实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留出了更大的空间，还不动声sE地挡住了斜斜照过来、让她晃眼的光线。

    他微微别开脸，假装打量四周，可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只要一想到刚才那柔软的一坐，他的下腹就又隐隐发紧，刚要平坦的校服K就要再次被顶起来。

    “门被锁了，手机没信号。”

    他冷声道，语气听不出情绪，却悄悄把自己兜里的椰子糖掏出来，往她脚边的地上一丢，“拿着，别在这儿抖的跟丢了魂一样，回头让别人看见了以为我欺负你。”

    沈令曦盯着糖，愣了一下，捡起那颗还带着他T温的椰子糖，指尖微微一颤。

    “程砚舟。”

    忽然，沈令曦泛白的唇微张了张，声音极轻。

    像是感受到了她语气里面的郑重和颤抖。

    程砚舟一愣，没有看她，微微敛神，喉结滚动，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午后的yAn光透过器材室的小窗，落在积了薄尘的地板上。

    沈令曦抱着跳绳，指尖微微发紧，脚步顿在原地。

    其实从刚才慌慌张张起身开始，她就有句话，一直卡在喉咙里，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想问他。

    想问他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是不是也像她一样，一个人撑着所有，在无人看见的夜里，悄悄熬过一段又一段难挨的时光，靠着那几年的回忆，将孤独的痛苦，慢慢熬成糖。

    可话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呼x1声。

    她不敢问，也不能问。

    她怕一问，就暴露了藏了这么久的她有些禁忌的在意；怕一问，会被他发觉；怕一问，连现在这样安静的靠近，都将变成奢侈。

    程砚舟原本背靠架子，垂着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K缝，空气里还藏着她身上淡淡的白桃沐浴露的味道。

    与他的气味交织，仿佛在替两个人做没有完成的事。

    半晌，没有得到回答的程砚舟，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她有些皱起来的小脸上。

    程砚舟眼神暗了暗，下颌线轻轻绷紧，像是在等。

    等她开口，等她说话，等她哪怕只是问一句无关紧要的小事。

    沈令曦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脏猛地一缩。

    他在等她说话。

    可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两人清浅的呼x1。

    像是两人在无声的博弈。

    他没催，没问，没凶，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她。

    目光不轻，不重，却烫得她脸颊发烫。

    有些话，没问出口，有些在意，没说清楚。

    却在这短短一瞬的眼神拉扯里，

    b任何言语都要清晰。

    密闭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悄悄发酵。

    刚才那猝不及防的一坐，那guntang的触碰，那乱掉的心跳，成了两人心底，最隐秘又最灼热的秘密。

    等待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便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直到门外传来T育委员慌张的声音，门锁才再次被打开。

    &光涌进来的那一刻，程砚舟先一步起身，走过她身边时，眸光落在百褶裙上那一摊Sh漉漉的氤氲，眼神沉了沉。

    肩膀轻轻蹭过她的胳膊，一米八八的身高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沙哑的只有两人能听见：

    “下次再这么冒失，不会再这么放过你。”

    “把衣服系腰上。”

    不等她回答，便不疾不徐的走了出去，仿佛之前的那个人不是他。

    沈定兮站在原地，心跳再次乱了节拍。

    刺眼的yAn光瞬间涌进昏暗的器材室，将方才密闭空间里残留的暧昧气息，y生生的冲散了大半。

    先冲进来的是林可微，一脸担心地跑到沈令曦身边，拉住她的胳膊上下打量：“曦曦！你没事吧？我们在外面都快急Si了，怎么把自己锁里面了？”

    “我、我没事……”沈令曦小声回应，心跳依旧很乱。

    “曦曦，你这衣服...”林可微上下打量着，看着系在沈令曦腰上的校服外套，先是一愣，随后慢慢回过味儿来，嘴角的g起一道揶揄的偷笑。

    而就在这时，一道纤细又带着几分高傲的身影，缓缓从人群后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