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吃! (第1/1页)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动不了。

    眼前是暗红色的帷帐顶，身下是坚硬的木板，盖着一层厚厚的兽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铁锈、汗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我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腕和脚踝都被什么紧紧捆住了。

    低头一看，是红色的丝绳。

    那种很细、很坚韧的红绳，在烛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它们一圈圈缠着我的手腕，又绕过床柱，系得死紧。脚踝也是同样的待遇。我被摆成一个大字型，牢牢绑在这张宽阔的、硬邦邦的床上。

    “呜……”我试着挣扎，绳子却越勒越紧，细嫩的皮肤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一寸寸爬上我的脊椎。

    这里是哪里？那个可怕的人类呢？

    记忆慢慢回笼——麻袋、颠簸、大帐、那张脸、那根参须……还有他说的话。

    “果然是你。”

    “十年了，味道……还是这么香。”

    我打了个寒颤，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他想吃我。他把我绑在这里，是要慢慢吃掉我吗？像人类吃那些牲畜一样？

    帐帘被掀开的声音。

    我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声沉稳，一步步靠近。然后，那张脸出现在我视线上方。他已经脱去了沉重的铁甲，只穿着一身黑色的常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锁骨。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跳跃，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黑得深不见底。

    他俯视着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

    我吓得发抖，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滑进鬓发里。“放、放了我……”我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求求你……我不好吃的……”

    裴战似乎轻笑了一声，很轻，但我听到了。

    他在床边坐下，床板微微下陷。我本能地想要蜷缩，但绳子限制了我所有的动作，只能像砧板上的鱼rou一样摊开在他面前。

    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右手。

    就是这只手，十年前被他咬掉小拇指的那只。如今手指已经长好，和原来一模一样，纤细白嫩，指尖泛着淡淡的粉。

    “长好了？”他低声问，拇指摩挲着我的小拇指根部，那里曾经是断口，现在只剩下光滑的皮肤。

    我抽泣着点头，不敢说话。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动作——

    他把我的小拇指，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我的指尖，他的舌尖甚至轻轻舔了一下指腹。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

    他要吃了！他要从这根手指开始吃！就像当年一样！

    “不要——！”我尖叫起来，疯狂地挣扎，手腕和脚踝被绳子磨得生疼，“不要吃我！求求你！放开我！呜啊啊啊——”

    眼泪模糊了视线，我只能感觉到他在吮吸我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力道，牙齿甚至轻轻磕碰着我的指节。

    我要死了。我要被吃掉了。

    这个认知让我崩溃，我哭得撕心裂肺，几乎喘不上气。

    然后，他松开了。

    我的手指湿漉漉的，沾着他的唾液，在烛光下微微发亮。但……完好无损。他没有咬下去。

    裴战将我的手指拿出口，依然握在手里，垂眸看着。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刚才只是尝了尝味道。

    “别哭了。”他说，声音低沉，“吵。”

    我吓得立刻噤声，只敢小声抽噎，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他松开我的手，转而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转动头颅。我被迫仰着脸，与他对视。他的眼睛里映着烛火，也映着我惨白惊恐的脸。

    “这么怕我？”他问。

    我点头，又慌忙摇头，最后只是颤抖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凑近了。

    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的纹路，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那股属于人类的、强烈的雄性气息将我完全笼罩，让我头晕目眩。

    然后，他吻了我。

    不是咬，是吻。

    嘴唇相贴的瞬间，我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连哭都忘了。

    他的嘴唇比我想象的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甚至撬开我因惊吓而微张的齿缝，探了进来。

    陌生的触感，湿润的，温热的，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侵略性。我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人类之间也会这样“吃”对方吗？可是他没有咬我，只是在……舔？吸？

    我吓得连呼吸都忘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睫毛。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对我来说像是一百年。当他终于退开时，我憋得满脸通红，大口大口喘气，眼泪又涌了出来。

    “呜……”我发出破碎的呜咽，脑子里一团乱麻。他没吃我？那刚才是在干什么？

    裴战看着我这副模样，嘴角似乎又弯了一下。他抬手，用拇指擦去我唇边亮晶晶的水渍——不知道是我的眼泪，还是他的唾液。

    然后，他的目光下移。

    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见自己因为挣扎而凌乱的衣襟。之前被塞进麻袋时，我的粗布衣裳就已经皱巴巴，现在更是散开了大半，露出大片胸膛和一小截腰腹。

    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战栗。更让我恐惧的是，他的目光停在了某个地方。

    作为人参精，我化形时虽然选择了男性的样貌，但生殖器官和人类略有不同，我的yinjing有点丑，不仅比人类的大，上面还有些小肿块，是参类特有的根瘤。

    平时我都用衣物小心遮掩，从未示人。可现在……

    裴战的手伸了过来。

    “不……不要……”我疯狂摇头，眼泪狂飙，“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能吃！”

    他充耳不闻，手指轻轻握住了我的yinjing，然后，把它塞到嘴里。

    完了，我绝望的想，终于要被吃掉了！

    然而裴战没有吃掉我的yinjing，他小心翼翼的收起牙齿，用口腔和舌头吞吐它。

    我傻傻的看着他。

    裴战似乎很享受我的眼神，他冲我扬起眉毛，继续舔的我yinjing。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我哭不出了，也说不出话了，我气喘如牛，我如上云端，裴战满意的吞下了我的子子孙孙，还舔了舔嘴角。

    呜呜呜……他竟然是为了这个！吃我的精华！吃我的子孙！

    裴战好像吸饱了血的鬼，他森然一笑：“你的味道还是那么好，连jingye都是甜的。”

    我傻傻的想，他吃饱了应该会放我走吧。

    可裴战没有停，他顺着我的臀丘往后摸去，摸来摸去，忽然有些震惊地问：“你没有屁眼？”

    我想了半天，才想到人类好像确实需要排泄，但我们人参却不需要，于是小心翼翼的点点头。

    裴战的表情开始变得怪异，好像面前有一盘美味佳肴，他却没有任何餐具来享用美食，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开了我，独自消失在夜里。

    我绝望了，他吃了我的jingye，但并不打算放我走，一定是留着我的小命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