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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3/3页)
这让涅海棠真的很想有那麽一台时光机能够让他回到十多年前,涅麓还活跳跳的时候,看看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麽事,居然让人难以忘怀,直到现在都还有许多人被影响到,尽管是他甚至是琼。 这让涅海棠突然兴起了到涅麓的的墓前跟他抱怨的想法。 「你又再打什麽怪主意了?」朗宁拿着水及简单的三明治走回床边,就看涅海棠若有所思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如果你又再打些什麽坏主意,我完全不介意把你一辈子绑在这张床上。」朗宁的表情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横看竖看都是认真。 「其实我觉得你讲的话b较奇怪。」涅海棠的嘴角cH0U搐,看着朗宁的双眼像是在看神经病。「而且,一个人真心的想要逃离另一个人的话,捆起来基本上也没啥鸟用不是?」想走的就是会走,想留的自然会留。 「那你呢?海棠?」 「我什麽?」转头对着朗宁眨眨一双天真烂漫的双眼,涅海堂扬起唇角微笑。 看着那双眼,朗宁想问他,他是他口中的哪一种,但朗宁问不出口,在他所受到的教育里及他的认知及世界里,如此示弱的话语从来就不该从他的嘴里出,未来也不该会有,但面对涅海棠他就是没有办法用固有的强大表象掩饰仍然会存在心中的脆弱,而涅海棠就属於他心里柔软的那一的部位。 朗宁叹气,在床边坐下,把端来的水塞到涅海棠的手里。「喝水吧。」 「我怎麽了啊?」捧着被y塞进手里,差点撒出水来的杯子,涅海棠重新蹭着坐直起身T。「你是想问我什麽?」 「什麽也没有。」墨绿sE的双眼斜睨瞪视了眼正一脸天真到没心没肺的涅海棠,从床面上站起,双手放在K子的口袋里说:「饿吗?我让人去准备吃的。」视线扫过涅海棠包起来的手臂,「你手那样,工作就不说了,短时间我看你生活自理都有问题。」 「唉。」动动受伤的手,一抬手就痛得涅海棠龇牙咧嘴。「工作啊……」苦笑,「这麽几天无故旷职,店长早气到把我开除了吧。」 「是挺生气的。」朗宁笑了下,墨绿sE眼眸柔软了些,「我说你病了,要休息,休息这几天我让强尼到你店里帮忙,当是一点补偿。」 「这样也行?」 「不知道,事情是莱恩去解决的。」 「原来如此。」喝完的杯子放到旁边,涅海棠掀开被子,转动身T下床。「还是我来做点吃的吧。」 「你的手呢?要吃什麽让人去准备就好了,你休息。」 「但我已经受够了外食了,反正受伤的只是左手,简单的东西还是可以做的。」 「那我来。」 「你行吗?」涅海棠一脸惊吓。 「简单的还行。」挽起袖子,朗宁已经往厨房方向走去。「不相信我你可以在旁边看。」 「那我想吃海鲜义大利面。」 朗宁低头睨了涅海棠一眼,「……就今天特例给你。」 「谢谢啊!」 朗宁下厨,涅海棠就靠在旁边看着,偶尔帮着帮着这个过去从来不知道厨房长什麽样子的名门大少爷拿拿东西,摆摆餐具煮个咖啡,闻着慢慢蔓延出来的咖啡香,涅海棠居然有点感动。 朗宁亲制海鲜义大利面上桌,不意外分量只有小小一人份,跟着上桌的还有啤酒,一瓶,朗宁用。 「你不吃?」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盘子,涅海棠问,果然看到朗宁摇头,涅海棠拿着叉子卷起一叉子的面条对着朗宁说:「那你试过味道没有?不好吃我可是会凶人的。」 朗宁挑眉,唇角微扬,伸手拉过涅海棠握着叉子的手,张嘴把叉子上的面条吃进嘴里,嚼了嚼,吞进肚子里。「可以。」 涅海棠愣了下,接着哈哈的笑出声,「你这不是可以吃面条的吗?」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种东西。」朗宁皱眉,喝酒。 「你确定不吃?不吃的话饿了我可没办法,谁让你不让我下厨。」但朗宁做的东西确实不错,虽然跟自己当然没法b了,但至少有一般的水准。 「自己做,不然就让人准备,外面那些人也不全是吃闲饭的,跑跑腿买买东西的小事还是能做得到,更别提要买个什麽速食了。」 朗宁的话一出,涅海棠刚进嘴巴的面条立刻呛得他差些让面条从鼻子喷出来,朗宁没说啥,只是默默起身进厨房给涅海棠到了杯水回来。 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又cH0U了两张面纸擦擦嘴,涅海棠没好气的看着朗宁,居然发现他心情看起来非常愉快。 当然愉快了,他这是在跟自己算帐,看自己出糗,哪有不愉快的? 涅海棠叹口气,「所以晚上你会让人买麦当当给我吗?」买了自己还没吃到,这种怨念真的不要小看。 「等你伤口好了再说吧。」捏着喝空的啤酒罐,从椅子上站起来,将空罐子丢到涅海棠的回收桶里,从冰箱里又拿了一罐新的。 「好吧,麦当当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我想去给涅叔扫墓上香你不能拦我。」 「扫墓?上香?」朗宁不能明白。 1 「就是去看看涅叔。」 「为什麽在这个时候?」 「就是要选在这个时候。」涅海棠捞了捞面,转了转,捞起一只拨了壳的虾放进嘴里咬了咬,吞下肚子以後说:「我想跟涅叔抱怨一下,他积的好功德,现在是我在承担,但我真的没有那个本事。」 「那也得在涅麓的面前说才有用。」但涅麓的屍T从来没有人见过,甚至是他,连涅麓的墓地都不知道在哪里,也没看过,全都是他的父亲、前任家主的里诺?麦迪契一手处理的。 涅海棠垂下眼,低头看着盘子,有点苦涩的笑了笑,「是啊。」虽然他到了台湾以後确实是在涅麓会喜欢的地方替他买了块小墓地,拿了些属於涅麓的东西作为替代入葬,但见不到涅麓的最後一眼,那怕是骨灰,终究是涅海棠心底的刺与遗憾。 里诺确实残忍,b他所以为的更残忍,他让涅麓去完成许多不可能的任务,但又总是心疼涅麓总是一身的伤而给他最好的医疗,等到涅麓康复之後再次让他出任危险任务,周而复始。涅海棠好几次都觉得里诺老爷是故意的,他刻意针对涅叔,但里诺老爷看着涅叔的双眼又总是复杂的,而且,在他被里诺老爷关起来的那段日子,很多次夜里他都看到里诺老爷坐在窗边喝着酒流着泪,涅海棠从没有问过,但他猜想那些眼泪或许是为了涅叔而留的。 最後里诺并没有依照他们的约定给予涅海棠最想要的,但里诺确实是把所有跟涅麓有关的东西全都留给了涅海棠,但这些东西里面却没有一样东西是真真正正来自涅麓的身上,就连一片指甲或一根头发。 涅海棠的苦涩朗宁或许多也或许不懂,但他一点也不待见涅海棠这种失落的样子,伸手托起涅海棠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墨绿sE的瞳孔将那双淡琥珀sE眸子里的悲伤全都收进眼底,倾身,小心翼翼的,朗宁以唇亲碰涅海棠相较於往常颜sE太过偏淡的唇瓣,在确定涅海棠不会有过激的反抗行为後,缓慢的缓慢地将这个吻慢慢加深,直到涅海棠手上的餐具掉进盘子里。 框啷的一声脆响,让两人的唇瓣缓缓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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